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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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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青置若罔闻,只是不断跑,用力跑,跑到把一切情绪甩在身后。

    陈礼无意看着这幕,嘴角的笑逐渐变淡,按下快门的手指被晚风吹得越发冰凉。

    最终,谢安青还是没有赢,她按照约定,给所有小孩儿买了零食大礼包,还额外给谢槐夏买了对蝴蝶翅膀。

    她最喜欢的粉色,但她一点都不高兴。

    “小姨,你干嘛不听我的话!”谢槐夏大声质问,“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心疼你吗??”

    谢安青吃冰棍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到谢槐夏红通通的眼睛。

    谢槐夏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扭头要走。

    谢安青条件反射拉住她的蝴蝶翅膀。

    谢槐夏低着头,肩膀开始抖。

    谢安青把她拉回来,对着她的后脑勺说:“生气了?”

    谢槐夏:“很生气非常生气特别生气!”

    谢安青嘴唇动了动,过了几秒才说:“对不起,我刚才心情不好。”

    谢槐夏一愣,快速扭头,什么闷气都想不起来生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谢安青想说很多,有些是长久存在,有些今天刚刚发生,有些一清二楚,有些模棱两可,这些话太复杂了,她看着谢槐夏湿漉漉的眼睛和脸上的担心,片刻,说:“有人欺负我。”

    谢槐夏:“谁!看我不打死他!”

    “你太小了,打不过。”

    “我会长大!”

    “那就等你长大了再去打。”

    “现在怎么办呢?”

    谢槐夏心疼地拍着谢安青肚子,泪眼汪汪:“小姨,你跑得头发都湿了,这样心情有好一点吗?”

    谢安青:“一般。”t?

    “怎么才会好?”

    “你给我笑一个。”

    谢槐夏马上擦干眼泪转回来,把太阳种在脸上一样,给了谢安青一个大大的笑。

    谢安青伸手捏捏她的脸,说:“好了。”

    谢槐夏的气也消了,担心也没了,喜滋滋地背着蝴蝶翅膀去找谢小梅炫耀。

    谢安青刚刚剧烈运动过,身体正在疯狂冒汗,她咬了一口满是糖精味的冰棍,转身往树下走。

    一棵因为远,没人去占的树。

    树下阴影浓重,谢安青快走到的时候,才发现陈礼靠在那里。

    谢安青步子顿住,汗滚入衣领:“照片拍完了?”

    陈礼:“没有,内存不够了,只能改天借你们村部的地方继续拍。”

    谢安青:“怎么突然想到拍这个?”

    陈礼:“闲的。”

    草率又坦诚的解释。

    说完空气静了几秒,陈礼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谢安青面前说:“谁欺负你了?”

    讲和之后,再找不出一点反感的寻常提问。

    谢安青却心脏蓦地一缩,被运动消解掉的复杂心绪冒出重燃的苗头。她用冻牙的冰棍压着,在善于伪装的夜色里注视着陈礼坦然的脸。

    “你说,我打得过。”她说。

    和在平交道口被紧紧抱住那个瞬间一样,谢安青从她完整专一的注视中获得了平静,她在被保护。

    过后……

    感觉截然不同。

    那天她冷静到把所有人吃的亏都填上了。

    今天,冰棍在加速融化,一道道淌进心脏里,她的心跳蠢蠢欲动着想要加快。

    “我。”谢安青说。

    陈礼看着她:“什么?”

    谢安青:“我欺负我。”

    陈礼:“……”

    她刚刚欠缺思考了。

    看到谢安青跑得弯腰大喘,大汗淋漓那幕,她只想着这种发泄方式太接近自虐了,可又提供不了她快捷有效不伤身体的其他办法,便习惯性的用她那些丰富的经验提问她逗她。

    她以为谢安青肯定不会坦诚作答,毕竟这是她藏在心里的秘密,那她就有的是方案将这个话题朝其他方向展开,然后不动声色哄一哄她。

    可她竟然承认了。

    人对自己的阴暗面总是下意识难以启齿,尤其是谢安青这种擅长内耗和自损的,可她就这么承认了。

    陈礼措手不及,脑子飞快转动,思考半天也只想到一句无关痛痒的,“那我可要下不去手了。”

    谢安青心跳挤压着胸骨,微微有一点难受,同时,她也在被扩张,以前不会说的话不知不觉被送到喉咙口。她回视着陈礼,说:“陈老师想打退堂鼓?”

    陈礼挑眉,稀罕地瞧着突然学会贫嘴的某位书记。

    她的目光太直了,墨色瞳孔有夜色衬托,更显得深,从逆着光的方向看过来,莫名地,让人心慌。

    陈礼被月亮围拢,无处躲避,连覆在谢安青身上的影子都在某一个瞬间变得一览无余。她脑子里“叮”一声响,像尽忠职守的警钟,把后话敲回去,注视着她牵起嘴角,刷起笑,说:“对。”

    退堂鼓响起,电影散场,老人弯腰提起板凳,孩子背着翅膀依依不舍,寂静散落于所有隐蔽的角落,没有灯,花草虫鱼不再说话。

    谢安青把化了的冰棍抿进嘴里,没完全跳起来的心脏沉下来,开始接受黑夜又一轮的审判。

    她开着窗,坐在灯下刻章——新捡的一块石头,质地坚硬,没磨的刻刀划上去只能留下一道很浅的痕迹,谢安青用拇指抹了抹,加重力道。

    下一秒,刀子陡然侧滑,从她左手食指上扫掉一块皮,血迅速往出冒。

    ————

    周日应该是阴雨天,陈礼睁眼就看到了几乎压到窗边的乌云,死气沉沉的,让人通体不适。陈礼把头发盘了,露出脖颈,而后挑了身没有任何束缚感的居家服穿上,略微抵消天气带来的压抑感。

    现在是早上七点,谢安青应该在做饭……

    厨房没人。

    陈礼快速抬头看向二楼。

    她刚刚出门的动静不算小,还顺手把南面的窗户关了,怕晚点雨下进来,谢安青只要不是睡死过去,肯定听得见旧窗户开合的吱呀声。

    但厨房没人,二楼没有一点动静。

    陈礼折了步子上楼。

    谢安青的床铺意料之中没有动过的迹象,桌上石头、石屑、刻刀乱扔,还有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

    陈礼心往下坠,想回房间拿手机,给谢安青打电话。

    视线经过枕头,陈礼的心脏彻底沉入谷底。

    谢安青没拿手机。

    陈礼印象中哪个“三下乡”的大学生说村干部没有周六周末,随时有事随时解决,谢安青又是其中极为恪尽职守的,她怎么会不带手机?

    陈礼结合她最近的状态,没办法不把事情往坏处想。她本能想去找谢筠,问她知不知道谢安青可能去了哪里。

    走到楼下,这个念头被打消了。

    昨晚去树下等谢安青之前,她先遇到过谢筠——愁眉不展,忐忑不安,陈礼已知她和谢安青关系不错,那看到她止步不前,只敢站在不会被谢安青发现的地方注视着她时,这个行为就显得格外反常。

    陈礼上前:“谢支书,放不方便聊几分钟?”

    谢筠猝然回神似的咬了一下牙齿,快速调整状态:“聊什么?”

    陈礼:“谢安青。”

    谢筠:“……聊她什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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