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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40-50(第20/25页)
被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刺激到了?
有可能。
谢蓓蓓火速披上马甲开骂。
骂一句被怼十句,她竟然没和被西谢村人围攻那次一样气红眼睛,反而越挫越勇。
谢安青靠着椅背,在急促的键盘声里思绪停顿。
她的确没有生气,此刻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力。
之前收集的陈礼资料,她其实已经看到过类似的污言秽语,但那时候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在潜意识里觉得她就是那种人吧?才会给她贴上“滥情”的标签,处处防着她。
现在不一样。
亲情、友情之外,她的心已经被陈礼占满了,她明知道自己什么都还不清楚,就已经不假思索地站到了陈礼这边,听不了任何一句诋毁她的话。
她最近一直不太智,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的,随时想要从脑子里跳出来。
谢安青盯着屏幕,文件里密密麻麻的字游动拼凑,一会儿是陈礼看着国庆接电话,一会儿是黄怀亦过世那天,陈礼盯着手机屏幕浑身冰冷。
当时为什么没问她一句怎么了呢?
满脑子只想着被她抱一抱,被她拉着往前走一走……
她到现在才意识到,在这段感情里,她什么都没有为陈礼做过。
陈礼应该不介意,她是个很坦荡的人,什么公不公平,付出还是回报,她不需要。
那她就什么都不做吗?
现在还是不做吗?
手机被打开又锁上,锁上又打开,蓦地“嗡”了一声,谢安青点进微信。
陈礼:【信不信我?】
毋庸置疑。
谢安青快速点开键盘回复:【信。】
陈礼:【那就不要听不要看,安心工作。】
谢安青:【你呢?】
陈礼:【已经有人在处了。】
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用短短半小时时间把原本排名都没有的热搜推到了高位。
现在除了爆料她的人,师飞翼应该也非常高兴,毕竟竞争对手都成了彻底扶不上墙的烂泥了,他日后还不高枕无忧,只需要坐等着机会自己找上门。
陈礼收到谢安青的肯定回复后,把手机扔进包里出站。
沈蔷的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
陈礼从后排上来,看到一个年逾五十,风华依旧的女人。现在是八月底,西林市最高气温仍然维持在38℃以上,她却穿着别人春秋才会穿的长袖长裤,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陈礼倾身过去,轻轻抱住她:“菡姨。”
韦菡,姓氏首字母为:W。
高铁站在北,陈礼的住处在南,她从这里回去需要穿过整座西林城。
车厢里静悄悄的。
韦菡偏头看到陈礼脖子里的汗,提醒沈蔷把空调打低几度。
陈礼:“不用。”
沈蔷还是抽空调了。
陈礼身上的暑气很快淡下去,胳膊肘撑着中央扶手,手指轻抵侧脸:“今晚我去师茂典家吃饭。”
韦菡:“准备好了?”
陈礼:“当然。”
等了16年的饭,她得好好吃,慢慢吃,把每一口的滋味都品到极致,才对得起师茂典当年送他们家那么一份大礼——家破人亡,认贼作父。
————
陈礼母亲陈景是个同时拥有野心与头脑的才女,大学没毕业就和陈礼父亲陈睢,以及当时的同系学长师茂典开办了建筑服务公司,他们从最基本的建筑设计做起,到涵盖成套工程、项目管、建材生产等业务在内的景石建筑花了九年时间。
九年之后陈礼出生。
她的头脑随陈景,七八岁就能从陈景随手扔掉的一张图纸里看出粗浅但正确的信息。
看懂之后开始热爱,陈景自然就愿意教。
只当课外活动教。
陈景是个很清醒的人,她享受忙碌,更想女儿童年快乐,不希望她过早接触那些成人世界的枯燥线条;同时,陈景也是个很有趣的人,经常从世界各地的糖果屋里搜寻一些特别的糖果带回来,挑在陈礼钻研兴趣的时候,故意戳着她的腮帮子打扰她。
“阿礼,妈妈还没有书好看吗?”
“妈妈想请你吃糖。”
“甜不甜?”
“阿礼果然是西林最漂亮的女孩子,用糖果磕牙齿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还是最幸福的。
她拥有一切物质上的,精神上的宠爱,被称为“景石小公主”,她一度觉得这个世界只有白天,没有黑夜,活得单纯又自由。
13岁那个春天,是一切幸福的转折。
景石半年前建的一个公益桥梁突然被举报违规,侧翻砸死了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景石被勒令暂停一切业务接受调查,里面包含投入八成可用资金主攻的跨国项目,光是机器、人力花费一天就超过百万。
陈景从不亏待员工,尤其是跨国工作,一出去动辄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基建工人,他们在用家庭幸福交换景石稳定丰厚的薪水。
陈景当机立断拿出自己在景石的股权去做抵押贷款。
事情却还只是一个开始。
死者家属四处找媒体爆料景石无良,导致景石股价持续大跌,还扬言杀人偿命——当天傍晚,陈礼就读的初中刚刚放学,学校门口全是人,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突然冲出来,撞上了意识到事情不对,匆匆来接陈礼的陈景和陈睢的车子,“砰”一声巨响,在场没一个孩子受伤,为了保护陈礼,保护无辜孩子,本能把车横过来当盾牌的陈睢却当场死亡,陈景没熬过那天晚上。
之后葬礼;贷款因为逾期未能归还,股权被依法拍卖;师茂典作为景石创始人之一,以占股9%,代陈礼父亲11%股份的绝对优势接手景石,同时把陈礼带回了自己家抚养。
这个时候的陈礼还不知道师茂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觉得他温和风趣,对父母情深义重。
师飞翼是师茂典唯一的儿子,师茂典一直对他寄予厚望,他却资质平庸,性格诡异,和一起长大的高夷虐待动物成性。
陈礼被师茂典带回去之后,他们虐待的对象变成陈礼。
陈礼天真了13年,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唯一一次发脾气是师飞翼剪碎了陈景送她的一条裙子,还在餐桌上得意洋洋。
那天的陈礼好像突然学会了报复,她体体面面坐在师飞翼对面吃完了那顿饭,擦干净手,抓起身下的凳子砸断了他一条腿。
那之后,师飞翼变本加厉,往陈礼头发里扔烟头,书包里放死老鼠……
最后蛇钻进陈礼的衣服,罗威纳咆哮着扑向她。
师茂典知道后大发雷霆,当着陈礼的面把师飞翼打剩半条命。
一周后,一切责任被推到“精神异常”的高夷身上,加上他不满14周岁,不用接受任何刑事处罚。
一个月后,师飞翼被师茂典送出国,非必要不得回来。
陈礼这时候已经对师飞翼恨之入骨,但陈景和陈睢言传身教,在她骨子里留下的良知仍然清醒,她就以为师茂典至少正直,所做一切真的是在保护她,她不禁感激,直到韦菡——陈景的直系学妹,比她低了九届的学妹——突然出现,告诉她真相。
“桥没有违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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