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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50-60(第4/27页)
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谁做的。
嫉妒谢安青一朝成名,要平步青云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师飞翼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陈礼余光从一楼某扇窗后扫过,视线钉到师飞翼脸上,有一秒失控地想,要不就用最直接的办法报复吧,师茂典、师飞翼,他们该偿命的偿命,该被罗威纳咬死的被罗威纳咬死,反正杀人又不用坐牢,还能坐享其成,享受16年的富贵日子,她犯得着这么天天算着?
累不累啊。
陈礼吐了口气,伸手把头发拨到身后。
师飞翼看到她眼睛里一瞬之间淡下去的墨色,莫名抖了一下。
陈礼反手拢了拢头发,把手腕上那根不记得哪天从谢安青头发上拆下来的黑色发圈套进去,盘了个和她一样的低丸子,不紧不慢抬眼。
师飞翼脊背上迅速泛起寒意,一想到陈礼被自己激怒了,他好像抓住了她的软肋,又立刻变得享受兴奋。
“阿姐,你说我要是把这张截图卖给营销号,她会怎么样?丢工作?不止吧,我爸刚刚才说了,她是公职人员,要脸,要形象。”
陈礼垂下手,往后退。
没等师飞翼反应过来。
陈礼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甚至隔着裤子扎到了她的腿,她抬起来大力一脚,踹在师飞翼心窝里。
师飞翼惨叫一声,被踹出去两三米远,砸在陈礼开过来的车上,“砰”,陈礼没等他站稳,又是用尽全力一脚。
师飞翼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竟然还在笑。
“哈哈哈哈,你急了!”
“我就知道!”
“你对她和对之前那些人都不一样!”
“哈哈哈哈!你根本就没打算和她适可而止!”
陈礼抓着师飞翼的头发,把他拖到地上,声音平静得惊心:“16年前那一刀,我就该应该拔出来捅你身上。”
师飞翼和狗一样倒在地上,被陈礼拎着头,兴奋得根本感觉不到疼:“现在我递你一把,你敢吗?”
陈礼:“要不试试?”
陈礼一拳头挥下去,师飞翼瞳孔发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楼窗后,师茂典的心腹宓昌看到这幕,立刻抬手,想让人过去把陈礼拉开。
师茂典说:“不用,这是飞翼欠阿礼的。”
宓昌:“可是……”
师茂典:“只要飞翼不死,其他都随阿礼。”
宓昌看了眼泰然处之的师茂典,摆摆手让人下去。
院里,师飞翼的脸太让陈礼恶心了,但她不想在这里吐,这里的一草一木也让她恶心。她把师飞翼拖到水池边,头按进水里,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师飞翼,垃圾就是垃圾,再怎么学也学不成我,景石我不要,你也拿不到,你只配和狗一样,现在冲你爸摇尾巴,求他赏你口饭,你爸退了,你猜师承景会认你这个哥吗?”
师飞翼原本在享受窒息带来的扭曲兴奋,听到陈礼的话,他按在水池边的双手陡然定格。
他已经查过了,明阳一中真有一个叫师承景的人,在他回来之前突然被人转走。
想躲起来抢他的东西吗?
做梦!
师飞翼发狂一样嘶吼着挣扎。
陈礼把他揪起来扔在地上,和高夷当年按着她的脸一样,把师飞翼那张狰狞变态的脸按进泥里。
“那个人叫高夷是吧。”
“从小跟着你,你说一他不说二,这个家里就他会高看你,认可你。”
“我竟然还挺解你为什么会看上他。”
因为垃圾离不了垃圾桶啊。
陈礼又是一拳砸师飞翼脸上,他趴倒在地上,鼻血横流。
“他本来可以在精神病院里好好待着,等你哪天接手景石了,亲自把他放出去。”
“可你非在你爸眼皮子底下挑衅他的权威。”
“那他被弄死不是活该,跟我有什么关系?”
师飞翼眼神呆滞,除了扭曲的疯狂,全是痛苦。
陈礼这回是真想感谢师茂典了。
感谢他生了这么蠢的一个儿子,又疯又没脑子,哦,还得感谢他足够冷血,为了进一步试探她,连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
那她为什么还要客气。
陈礼一拳紧接着一拳往师飞翼脸上挥。
“师飞翼,你该怪你自己太窝囊,之前你被扔在外面,摸不到景石的门槛儿,现在机会都到你面前了,你还是抓不住。”
“你觉得师承景长大需要几年?你有几年?”
“闭嘴!”
师飞翼发疯地从口袋里掏出刀子。
被陈礼一秒钳住他的手腕,夺刀,对着他的脖子扎下去。
周围陷入死寂。
师飞翼惊惧呆滞僵硬,宓昌不问师茂典的意见,直接叫人。
陈礼冷笑一声,松开了紧贴师飞翼颈脉扎过去的刀子:“师飞翼,你被师承景和狗一样赶出去的画面我都能想象得到,拿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有本事现在就取代你爸坐稳景石。”
“礼小姐,您冷静一点!”宓昌的人快速赶到,拉开陈礼。
陈礼沉声冷道:“手拿开!”
两人立刻松开陈礼的胳膊。
陈礼故意提高声音,让想听见的人清清楚楚听见:“师飞翼,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让你们所有沾边的人给她陪葬,不信你就来。”
“礼小姐……”
“滚!”
陈礼转身离开。
她的车停得不远,从后视镜里看到师茂典在窗边笑得满意,她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发抖的手重重砸了一下车门,立刻恢复如初,有条不紊地启动车子离开。
闹剧就此落幕。
不久之后的客厅里,师茂典的心腹宓昌看了眼疾步上楼的家庭医生,后怕地说:“师总,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拦住礼小姐?礼小姐真生气了,万一她没收住手,飞翼今天就危险了。”
师茂典:“拦了还怎么确认她这些年是真荒唐,还是一直在做戏给我们看,空口白话,听再多都不如亲眼一见。”
宓昌醍醐灌顶:“礼小姐看起来是真心喜欢那个驻村书记,飞翼随随便便一张截图就激怒她了。”
师茂典冷嗤:“和她父母一样喜欢感情用事,又没有她父母的冷静智,注定难成气候。”
宓昌:“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师茂典:“找人看牢飞翼,绝不能让他接近那个驻村书记。死一个驻村书记事小,影响景石和飞翼事大。”
宓昌:“明白。礼小姐那边呢?”
师茂典接住佣人递过来的茶,不紧不慢靠向沙发:“阿礼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我做叔叔的,自然要帮她一把。”
宓昌:“我马上找人把飞翼手机里的截图导出来发给营销号,制造‘村委牵手门’舆论。”
一旦发酵,谢安青的前程,陈礼刚刚洗白的名声全部都会赔进去,前者能让师飞翼暂时消停,后者能让陈礼再无法翻身,一石二鸟。
这么简单的事师茂典能想到,陈礼怎么可能想不到。
她看到师茂典出现在窗后那秒,就知道他的后招在哪儿——拿师飞翼那个疯子试探她到底爱不爱谢安青,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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