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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50-60(第9/27页)
生疼。
眼泪落进海洋。
谢安青离开陈礼,疲软脱力的身体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样伏趴在腿上,看着对面的人说:“陈礼,你爱我吗?”
陈礼和回答谢筠的反问一样,仍然谨慎得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把问题丢回去:“你说呢?”
她企图根据题干随机应变,把伤害降到最小。
谢安青认真思考、回忆,发现除了自己主动要过来的那句“喜欢”,除了赛过蝉鸣的呻口今和颈边的吻痕,她们之间再没有什么能证明相爱的海誓山盟。
死寂的心潮继续往下退,迅速干涸。
谢安青望着灯光下姿态懒散,长相明艳的人,笑得很轻,睫毛里有湿淋淋的碎光:“你说这次是真心的,说你喜欢我,说会疼我。”
承诺是刀,直穿胸口,天崩地裂般的疼痛在陈礼胸腔里炸开,一瞬间鲜血淋漓。
谢安青只能看到她依旧完美的皮囊:“我不瞎,看得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陈礼:“那就是爱过。”
“爱了还可以收回?”
“我不是一直这样?”
“你不是。我说了,你后来不是。”
“你听到过我和我经纪人的谈话。”
“能让一个淡欲的人烧起来,不恰好说明你用心了?”
谢安青的语速很快,不给陈礼任何思考的时间。她眼里的眼泪越薄越浅,闪出来的碎光越多,越像密集的刀子一把把往陈礼心口插。
陈礼不知道自己的平静无情还能伪装多久,她被谢安青的眼睛紧锁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发现漏洞,满盘皆输。
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弓早就拉满。
陈礼仓促地偏头避了一秒,再对上谢安青,冷静颠覆,翻了面目:“谢书记,你真的太可爱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因为谁对你好,就大方地给她戴上滤镜。隔着滤镜看人,受骗的只有你自己。”
是。
她到这一秒都觉得陈礼是爱她的,她说生气、离开,她的冷漠、无情全都是假的,是玩笑,是情侣之间在磨合吵闹,熬过去了,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她的滤镜太厚了,但是怎么办。
“确定喜欢上你那一秒,这东西就摘不下来了。”
谢安青水湿的眼圈一霎红透,眼泪却依然浅薄,像固执的坚持,她在荒山野水里躲藏一下午的头发早就乱了,草草地搭在脸侧,颈边,顺着无形的空气延长伸展,扼住了陈礼的喉咙。
陈礼在翻天覆地的窒息感里笑出一声,搭在腿上那只手抵了抵额头:“果然难缠得我惹不起。”
难缠。
贬义词吧。
谢安青突然愣了愣,觉得自己好像从这个词里听到了……
厌恶。
叹息一样的声音立刻变得震耳欲聋。
陈礼还在继续说:“是我的问题。我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把你怎么样,一边经不住訁秀惑,只是听你吹个笛子而已,就被勾起忄生谷欠,跑去卫生间里ZI慰,想做AI。你说得对,我是爱过你,爱你新鮮、有趣,或者,一段时间的X冲动,现在这种突然又梦幻的临时暧昧和显示发生了冲突,我如果清醒,必然会选择回到现实。”陈礼抬头看着谢安青,眼神陌生又冷:“谢安青,人不可能永远活在梦里,现实始终都在掌控一切。”
谢安青眼眶里拉着血丝,不像哭,是对羞辱的反抗,她的空白彻底被黑暗占有,嘴唇透着不正常的青白,但张口,还是没有和暴雨那次一样带着大开大合的激烈情绪。
她忽视不了那声带着批判性质的难缠,更忽视不了“新鲜、有趣、X冲动”对她感情的贬损和嘲讽,可潜意识里,她依然在像陈礼道歉、妥协、退让,努力承担自己自作主张造成的错误。
为什么呢?
喜欢她。
好喜欢好喜欢她。
那卑微一点有什么大不了。
又不是没在她面前哭过,不是没让她看见谢安青这个人的软弱过。
谢安青奋力从海底往上游,朝有光的地方:“现实里有蛇,有罗威纳是不是?”
隐秘的话题突然被提及,陈礼有个瞬间几乎藏不住,她撑在身侧的那只手抠了一下地板,想把话题往预设好的方向引,以求和对谢筠说的“高攀不起”,“不是一路人”保持一致。
话没出口,谢安青忽然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夹到耳后,她的目光、表情便变得裸露,藏不住任何一点情绪的瑕疵。
眼眸盯着眼眸。
陈礼张了张口,只能说:“是。”
谢安青的眼神和声音倏地就软了:“我不怕蛇也不怕狗,以后我护着你。”
谢安青胳膊抱紧,竭力在冰冷的海水里求生:“我的现实里只有你,我……”
谢安青想说我的奶奶们都没有了,话到嘴边顿住——拿亡故之人拯救自己的爱情太无耻。她咬了一下血色更淡的嘴唇,只是重复:“我只有你。”
横在膝盖上的胳膊抓紧裤子。
谢安青认真到虔诚地注视着陈礼,向她许诺:“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护着你。”
没退路的人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被她全全掏出来捧着,送到一直以来反复周旋,时刻伪装,什么都靠自己的陈礼面前,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的心、眼像被擦着了火,亮堂又热烈,烧得智软融焦灼,被对面专注的目光疯狂引讠秀,蠢蠢欲动着想要叛变、认输。只是稍微一动,身体就被说服,手指不知不觉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谢安青眨了眨眼睛,收缩的肌肉在陈礼指尖跳动。
轰隆——
陈礼胸中巨响,心动变成岩浆,连皮带骨灼烧着她。她在巨痛里恢复清醒,手指一瞬间失温,从谢安青眼角滑动到鬓角,顺着发根插进去,用最轻柔的力道摩挲着她:“别傻,你之前只是心事太重,被蒙蔽了,以后走远了,看远了,会发现有很多人在喜欢你,我是最不值一提的那个。”
“可我就是喜欢你。”
始终只是在眼眶内打转的泪光在声音落地那秒涌上来,谢安青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了。
她已经把能想的办法想尽了,把能说的话说完了。
在谈恋爱这种事上,她没有一点经验,周围接二连三的状况几乎快把她精力耗干,她t?的脑子跟在冰天雪地里冻着一样,僵硬、迟钝,形如摆设,唯一能想到的,且坚定无比的念头只有一个:不分手,不结束,不让她走。
谢安青凑过去碰陈礼的嘴唇。
谢蓓蓓的漫画书里就是这么画的,情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完全字面意思的床头床尾。
陈礼是不是也认可?
要不她怎么不躲?
惊喜蜂拥而至。
谢安青又一次凑过去。
这次不单单是碰一碰她,舌尖焦躁又小心地拨开她,进RU她,找到她的舌头之后,轻柔耐心地吮吻搅缠。
寂静房间里渐渐有了暧昧的水声,和分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把谢安青紧紧缠住,她讨好地触了触陈礼的舌尖,捧起她的脸,不断将吻加深,呼吸加重。
从唇口到脖颈。
谢安青一只手扶着陈礼被拨偏的头,一只手拉下的衣领,低头舔吻她白皙漂亮的脖颈、肩膀,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大大小小的吻痕,像再真实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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