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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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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如果是这个意思,对许寄来说至少是个中立的态度。

    而不想……

    是因为她是她不符合心意的追求者,她不想接受。

    许寄目光紧锁谢安青,牙根紧咬。

    谢安青看着她,说:“不能也不想。”

    希望破灭,许寄胸腔里残留的悸动彻底被酸楚吞没:“小阿青……”

    “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她的吗?”谢安青短促地笑了声,鞋和裤脚被浪打湿:“她把我排最后,我把她当全部;她觉得我麻烦了就果断不要了,我觍着脸求她,挽留她,拿出我所有的尊严、诚意、勇气、退路想给她跪下。”

    许寄愕然失色,疼惜和愤怒紧随其后,铺天盖地。

    谢安青却是笑着,说:“是不是有病?”

    所以别喜欢她,没好处,而且很长时间可能都不会有结果。

    许寄太清楚谢安青剖开伤口给自己看的意思,不就想把拒绝做得体面一点,让她知难而退,而不是她被拒绝?

    可是不巧,她也有病。

    听完谢安青怎么为上一段感情投入之后,除了更心疼更喜欢更愤怒,没有第二个念头。

    许寄必须死死掐着双手,才能勉强心平气和地说话:“谈感情的,谁没病?”

    谢安青“呵”一声笑出声来。

    许寄:“你已经在努力了,很快就能把自己治好。”

    谢安青:“几个小时前我也这么以为。”

    惊就惊一秒,疼就疼一下。

    做事说话可能尖锐刻意吧,至少冷静平静。

    几个小时后的现在——

    谢安青手握拳,还能清楚回忆筷子在指肚上压出来的凹痕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捏扁的果茶杯是什么模样。

    她的冷静可能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无意听到某些久远又熟悉名字之后。

    许寄说:“今天在渔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安青深色的眼珠缓缓转动,看着又一次被海水淹没的双脚说:“也没什么……”

    谢安青往后退,步子很慢,一直退到海水无法触及的位置了,声音里带着喃喃的湿气:“突然发现有时候有一点爱,比完全没有爱残忍得多而已。”

    许寄:“……什么意思?”

    谢安青偏头避开许寄的目光,说:“我不喜欢凑热闹,音乐节就不看了。我去附近走走。”

    许寄:“好,我陪你。”

    谢安青:“我想一个人。”

    许寄往谢安青身边挪动的步子停住,半晌,点了点头:“我不打扰你,但你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谢安青没再对许寄说“好”,有些话既然已经挑明,就不可能继续恢复原状,这种时候还说“好”是对她的冒犯。

    谢安青转身往沙滩深处走。

    那边没有灯,没有声,没有人,做什么都不会被听见发现。

    许寄站在原地,直看到谢安青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不见,才大跨步转身回走。

    她不打算继续被动了。

    现在越发喜欢谢安青。

    所以今天陈礼和谢安青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们说过什么,她必须立刻马上知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想办法解决掉,否则谢安青两年的努力很有可能在哪一个点突然被推翻摧毁。

    她有预感。

    真真切切。

    许寄从音乐广场找到海滨公园,找遍了所有可能的活动区,一无所获。

    通过前台总机给陈礼房间打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她还能去哪儿?

    许寄盯看着悄无声息的电话,面色阴沉如霜。

    不经意想t?到某个可能,她目光一凛,拔腿就往出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礼血丝密布的眼底酒气弥漫,脚下却异常得稳,一步步走到站在礁石上的谢安青面前,抬起手,温柔地抚摸她发根的伤疤,她漂亮的眼睛,柔软的嘴唇,细瘦的脖颈。

    “从你甩开我拉走她到现在,快三个小时了,我每喝一口酒脑子里就会出现一次强吻你的念头,我想摘下你的口罩,拨开你的嘴唇,把你的舌头含在我嘴里反复吮反复咬,弄到你忍受不了开始呻口今了,毫无征兆深入到你嘴里翻搅。”

    “翻江倒海地搅。”

    “你就只能聽見我在你嘴裏弄出來的水聲和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它們會迅速勾起你的谷欠望,讓你不自覺地把喉嚨裏堆積著的唾液吞下去。”

    “那裏面充斥著我的谷欠望,進入你的身體之後,你會不受控製地抱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我。”

    “我就可以順成章脫掉的衣服,撫摸你,親吻你,把你擺成最適合亻故愛的姿勢,吻你起伏的胸口,緊繃的腰腹和早就已經濕透的身體。”

    最露骨的语言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陈礼以为谢安青至少会发怒,那代表她还在意。

    然而她只是无动于衷地站着,眼里水波不兴。

    陈礼耳边海浪拍岸的声音都仿佛变淡了,拇指隔着口罩来来回回在谢安青唇心碾磨拨弄,好像下一秒就会野蛮地探进去,把变淡了谁水声重新激起。

    可最终,她只是重复着拨弄的动作,继续往下剖析自己的心:“你GAO/CHAO的時候心防線特別脆弱,會哭,會把所有心事都吐露出來,那我只需要連續地讓你到,給你一次比一次激烈的GAO/CHAO,你遲早會有受不了主動抱住我的時候。”

    “那你就把我想起来了。”陈礼说。

    谢安青依旧没有反应,她越是平静,陈礼越觉得倒映在她眼里那个自己疯癫可怕,越想把口头描述出来的这一幕付诸行动,来抵消沙滩上她被别人亲吻带来的冲击和愤怒。

    她来这一路上,在做和不做之前反复横跳了无数次,想着爱没了,至少强烈的恨能让她在她的记忆里重新占据一席之地,怎么都比被彻底遗忘好。

    走近看到她被海风鼓气的衣服和衣服下瘦削的身体,恶念一瞬之间消失。

    陈礼凉得没有温度的手掌握在谢安青颈边,拇指摩挲在她分明的下颌,细软的耳根:“阿青。”

    突如其来一声,轻轻柔柔的,好像还深情款款,落在谢安青耳朵里,她静似深水的目光一秒龟裂。

    这么亲密窝心的称呼——

    要是放在两年前,她做梦都能开心醒。

    现在除了荒谬就是可笑。

    她的头发被全部捋到后面,露出脸。

    陈礼低头看着,一开口,酒气扑面而至:“你会报警,一旦立案了,你的口罩再严实也不能继续藏住自己,所以我不敢。”

    陈礼冷冰冰的唇靠近谢安青发根的伤疤。

    “以及——”

    只剩毫厘之差的时候,陈礼陡然停住,往后退。

    “我已经伤害了你一次,不敢再有第二次。”

    可是她四分五裂的身体还在持续流血,裸露的爱还在继续生长,被嫉妒、愤怒不断滋养。

    她不知道怎么消解。

    只是抱着早就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又一次问:“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了?”

    谢安青不语,明明是寂静皎洁的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透出来的却是某一秒突然剧烈的震动和始终黑沉的墨色。

    陈礼就知道了,最后一块心脏的碎片也在挣扎了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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