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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80-90(第3/26页)
这种口。
有撒娇的嫌疑,真叫了,她可能会被自己的烧着在那一秒。
那现在为什么会和陈礼做这个交易呢?
因为她看起来还能忍。
那就继续忍。
一直忍到濒死那一刻。
谢安青看着陈礼,说:“想要我这么叫你吗?”
陈礼睫毛抖動,身體抖動,呼吸也在抖,她動情的聲線因為過度壓抑顯得扭曲。
谢安青听懂了。
交易达成。
谢安青繼續用潤濕的筆在她腿上作畫,向她展示她眼裏最蒸烤的夏天,最潮濕的秋天,最緊密的冬天和最該煥發流淌的春天。
越来越近。
陈礼离危险近,离春天也近,她最先复苏,准确捕捉到让春水奔腾的契机,在那一秒垫脚,下落,谢安青惊呼着炸裂,和她一起在春天里溺亡。
海上月。
光在玻璃窗上浮动,水在地板滴落。
谢安青松开陈礼的手,从她腿上摇晃着跌落。
触地之前,陈礼被举在高处快半个小时,僵硬发酸的手条件反射捞过来,把她捞进臂弯。她另一只手麻得已经不知道疼,一把扯开箍在嘴上,已经湿得惨不忍睹的皮带,扔在地上。
“咚——!”
谢安青耳膜震动,本能往过看了一眼。
……那上面的牙齿印深得可怕。
谢安青来不及对此保持危机感和戒备心,视线就开始迅速旋转,光影连成片,身体完全失去平衡t?,她下意识找东西去撑,只撑到陈礼黏糊湿热的裤子。
陈礼咬牙:“好好摸,记住你的是什么感觉!”
谢安青头晕目眩,一半心原因,一半生反应,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陈礼从臂弯捞上肩膀扛着。
房间里响起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谢安青身体一轻,浮空半秒,身体重重落在床上。
陈礼紧随其后欺身过来,咬紧后牙槽:“你折腾死我算了!”
谢安青躺在床上,看了两秒陈礼脸上崩溃的表情,说:“你要跟我发火吗?”
陈礼:“我敢吗??”
“我现在想死,你救不救我?!”
“不救。”
陈礼震惊地盯着不假思索的谢安青,怀疑自己幻听了。
谢安青只是迅速从情谷欠的尾音里抽出来,在陈礼两手之间转身侧躺,低声说:“你说的,你宁愿自己死千百次,也不要我死一次。你不惜命,我为什么要救你?”
陈礼怔住。
谢安青说:“‘死’的感觉好受吗?”
谢安青脸和脖子里的红潮还没有散,这时候她眼眶一红,手指紧掐形成的反差堪比乱棍打在陈礼身上,她五脏生疼,冲动下潜,智上浮,终于明白过来谢安青今晚这一系列的举动目的何在——她在为自己的恐惧抗议,谈穗又恰好教了她一些东西,她就突然变了模样。
现在回归本真,她侧身蜷缩着,头埋在自己胳膊里,哭都没有声音。
陈礼耳边嗡一声,五脏粉碎,她急忙伸手把谢安青的胳膊拉下来,去托她的脸。
谢安青继续转身,趴在床上,不让陈礼动。
陈礼束手无策,撑在床上看了谢安青很久,小心翼翼地俯身抱住她,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保证,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定不会冲动行事。你相信我。”
谢安青:“这种信任没有价值。”
概率还是存在。
事情发生时,她还是有可能被推出去。
陈礼:“我已经全部计划好了,所有事情的推动,我都有准备。”
谢安青:“万一意外就是出现了呢?”
陈礼:“不可能。”
谢安青:“没有人能做到万无一失。”
陈礼蹙眉,双眸发紧。她完全能解到谢安青恐惧的点,可这个点应该怎么转移,转移到哪里,她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她的“死亡”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真的承受不了第二次。她这一次真的把所有事情都计划好了,不会再有韦菡那种意外。这种保证到底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人信服???
陈礼想不到答案,心烦意乱。
谢安青俯趴着一动不动,没有声音。
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冷却下来,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礼思绪飞转,强行把人抱进怀里,一下下捏着她瘦弱的肩膀,动作里满是安抚意味。
“给我你的电话,”陈礼说,“让我能随时随地联系到你。”
这和她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谢安青在陈礼怀里挣扎,不小心压到她的手。
陈礼能忍受,嘴唇抿到半截,她看了眼谢安青细软的耳垂,故意松开喉咙闷哼了一声。
果然。
怀里挣扎感弱了。
陈礼趁机解释:“真到那一步了,我打电话给你,我们商量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出来再去做。这样行不行?”
谢安青:“……”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陈礼抱紧谢安青,趁热打铁:“我们谢书记当了八年的村书记,在应急处方面比我的经验丰富得多,我们商量,一起商量,一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很多时候是异想天开。
但不是去试,怎么知道奇迹不会出现。
陈礼的话哄到谢安青了,她的妥协带给她一些安心。
她身体软下来,在柔软的被子里眨了眨眼睛,说:“嗯。”
很闷的一声。
陈礼听到了,心立时放松下来,她吐一口气,褪去热度后,只剩下冷冰冰的粘湿感的裤腿开始拉扯她由于长时间紧绷,变得酸软敏感的神经。她松解身体,趴在谢安青肩上,危险地盯着她耳朵:“谢书记,我错了,你其实一点都不乖。”
谢安青:“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两年前的暴雨夜,她竖起满身的刺扎过陈礼。
她那时候就该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说:“但我依然觉得你很可爱。”
谢安青:“……为什么?”
陈礼:“谈穗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她教你,一定不会是让你坐在腿上我,做到自己G/C,她只会教你QIU禁我,強製我,或者限製我。”
谢安青不语,额头回缩,一点点压紧了被子。
陈礼:“我是不是说对了?”
谢安青:“嗯……”
陈礼:“你看,还有谁能比你更可爱?”
下手永远是软的。
谢安青没说话,她没真的按照谈穗说的做,只是觉得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陈礼:“谈穗怎么教你的?”
谢安青手指伸直又蜷起,抓着松软的被子,说:“内外兼修。”
陈礼:“??”
“什么?”陈礼问。
谢安青:“里面,外面,一起。”
陈礼:“你不是做过?”
手口并用的时候,不就是所谓“内外兼修”?
陈礼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搭上谈穗的思路,往下思考。
片刻,有所领悟般偏头在谢安青耳边,说:“用比手指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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