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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90-100(第8/28页)
找个一句恰如其分的形容:老干部发火,不怒自威。
“你一直记恨我在你痛苦的时候不去看你,我真没去?”
“你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我,可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姐……”
“你出事当晚,我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夜,就为看你一眼,可你爷歇斯底里地让我滚,说我是扫把星,克完我妈又克你,要我陪你一条腿,他的拐杖就抽在我大腿上,一共抽了七下,用尽全力,而你爸,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打得我当时以为我要聋了。”
身后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
谢安青知道是陈礼被自己说心疼了,她没回头去看,而是把刚才太着急护住陈礼,随手扔在地上的双肩包提起来挂在肩上。
靠近陈礼的那一侧肩。
于是陈礼一低头,就看到一只眼熟的兔子在她的拉链上晃,晃得陈礼心旌荡漾,怒气烟消云散。
谢安青察觉到后收回瞥向眼尾的目光,继续往下说:“他们拿我妈威胁我,说我再敢出现在你面前,就烧光她所有的遗物,包括那本我到现在都没能带走的怀孕笔记。那里面写满了我妈对我的爱。我明明知道那东西对我有多重要,还是在煎熬了几个月后跑去见你,结果呢?你故意坐在窗边,为我编造了一个直到今天才醒的噩梦。”
乌惠星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谢安青:“可这些事,它就是发生了。来,惠星,现在你告诉我,真是我这人没担当,没情义,还是你们都太自以为是?”
乌惠星怔愣失心一样看着眼前陌生至极的谢安青,几秒后,声泪俱下:“你骗人!爸爸爷爷不是这种人!”
谢安青:“我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
从来都不是。
现在还因为想要主动护着一个人,先学会了竖起刺去保护自己,替自己的委屈辩驳,而不是t?和从前一样闭口不言,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个人看到应该会觉得高兴。
当然。
陈礼靠在墙上,几乎压不住嘴角,她可喜欢有战斗力的谢书记了,不急不躁,条分明,又很扎心。
“惠星,不要总纠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这里面有迁怒的成分不假,更多是你的喜欢向来从自己的喜好出发,从不过问我想不想要,需不需要。今天我还发现,你的喜欢是我最不想看的那一类恐怖片。”
身后那个人就不一样了。
她也强硬,但因为真正观察过她,分辨过她,所以每一次强硬都刚刚在她心尖上,泪腺上,不知不觉将她俘获,让她做什么都甘心情愿。
包括站在离她只有两米远的地方,和她对视着。
像现在。
楼梯间里多余的人都已经散了,声控灯也在不久之前暗了下去,她们站在玻璃窗边背阴的天光里,长久看着对方。
像电影里的久别重逢,背景一点一点从清楚到虚无,天地之间只留她们真实,她们一瞬不瞬地看着彼此,目光在对方身上、眼底小心触摸,轻轻试探,一寸一寸深入,一根一根交缠,到最后紧密相连,碰撞出惊天动地的火花。
陈礼竭力克制着,开口:“没什么要说的?”
谢安青:“我现在没吃糖,不甜。”
陈礼:“我也没抹你说的那支口红,不够漂亮。”
谢安青:“那还可以接吻吗?”
陈礼:“你想吗?”
谢安青走过来,低头在陈礼上翘的嘴角吻了一下,说:“想。”
话落,舌尖扫过陈礼唇心,说:“想。”
吮吻她润泽的上唇,说:“想。”
她饱满的下唇,说:“想。”
进入湿热滚烫的口腔,一切文字被咬碎、融化,变成急迫的喘息,交错的鼻息,偶尔溢出喉咙的呻口今和谁在谁喘息的间隙,低低说的那句,“我还想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我们回家?”
第94章 玉和石头。
“啪。”
陈礼开了客厅的大灯。
突如其来的刺亮灯光让谢安青难以适应,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偏头。视觉重新回归黑暗那秒,有阴影笼下来,将她偏向一边的脸捏着转回来。
“两周不见, 想不想我?”陈礼吐气的声音近在咫尺,说完声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复又吐在谢安青耳边,“我指我的人。”
谢安青耳朵发痒,自然抿合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说:“想。”
陈礼:“多想?”
谢安青:“很想。”
陈礼:“量化一下。”
谢安青:“……”
谢安青陷入了沉默, 短时间很难找到量化的标准, 她脑子里条条分明的智也正在接受“小别胜新婚”的考验,岌岌可危,难以思考。
陈礼捏谢安青的脸手下移,指肚蹭着她漂亮的下颌,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低头吻她冰凉的脖子。
从木森回家的路程太远,陈礼为了压抑身体里剧烈翻腾的情绪,保持冷静应对晚高峰让人上头的路况, 把空调打得很低。
副驾的某人被直吹也不知道躲一躲,现在不止脖子, 锁骨都是凉的。
陈礼湿热的唇在谢安青因为呼吸渐促而越发明显的鎖骨上磨、蹭, 留下一道道浅淡曖昧的口红印, 灼火尧着寂静空寂。
谢安青在一声声由意识引发的爆裂声中身體发软,被陈礼扶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她原本双腿支撑身体,膝盖碰到陈礼的膝盖,感受到它撩拨一样的磨蹭时, 她突然想到什么。
“以后不要跪坐。”
“跪坐也分情况,坐脚踝上的是正坐,讲究,你那个……”
“是小腿侧放屁股着地的小鸟坐,坐下之后比我矮很多就算了,动作还可爱,会让我有支配感。”
“很爽,我会失控。”
这是东林某一天晚上,陈礼亲口提醒过她的话。
她现在,想挑战。
谢安青右膝微动,顿了两秒,慢慢朝前倾,身体顺势往下滑,加大两人之间的高度差,很快,她需要仰起头和陈礼接吻。
陈礼身体里已经滚烫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拇指一动,将谢安青脸抬得更高,从喉咙底曼声问了一句:“还没有量化好?”
谢安青正在被陈礼压迫感十足的舌全面进攻,思绪混沌,闻言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将喉咙里交融了两人气息的唾液吞咽下去,说不出话。
陈礼:“我提示你。”
说完提膝,若有似无贴着谢安青左腿內側滑上来,轻抵她:“做春夢的时候,有沒有把手指或者別的什麽東西放進我這裏?”
谢安青渾身抖索,被燒得發幹的喉嚨裏溢出一道長啞得低音:“嗯——”
陈礼:“‘嗯’是什么意思?肯定我刚才的话,还是……”她膝蓋旋轉碾磨,前後滑動,明知故问:“喜欢我对你这样,所以情不自禁?”
谢安青眼睫剧烈颤动,一秒便被生性的泪光全然打湿,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
陈礼唇离开她,低头欣赏,怎么看都不够,为了延长它,更生动地刻画它,她膝頭的碰觸逐漸失去規律,變得恣意放肆。
谢安青抓在她腰侧的手指渐渐扣紧,难以克制地低头在她肩上大口喘息,聲音堆積,在陡然陷入空白地某一秒,長而低地叫喊出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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