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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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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阿,礼。

    写的足够漂亮,叫么。

    陈礼说:“叫我一声。”

    谢安青斜向眼尾的视线收回来,说:“礼姐。”

    陈礼纠正:“错了,地上怎么写的,现在怎么叫。”

    谢安青耳背有些发热,她就是从韦菡她们那儿听多了“阿礼”,觉得很亲密,才把已经摁下去一个点的“姐”字放弃,提到前方写“阿”。

    写得很轻。

    就这一两分钟的时间,雪已经盖上去了一层,填充着凹痕。

    谢安青舌头用力吮在口腔里,半晌,张开口说:“阿礼。”

    话音落下的同时,被陈礼拽着围巾拽到跟前,“我怎么记得走的时候只让你穿我的睡衣了?从哪儿偷的围巾?”陈礼说,鼻尖萦绕着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香水味,“还偷用我的香水。”陈礼低头在谢安青颈边,用鼻尖、嘴唇、下巴挑开包裹她的围巾,触碰到她脖颈里过热的皮肤,“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久违的亲密,熟悉的气息,每一样都让谢安青难以招架。

    谢安青视线发虚,白了一瞬:“不认错会怎么样?”

    陈礼抬眼,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和她对视:“今晚做到你求饶也不会停。”

    谢安青呼吸微乱,弓身在陈礼眼前,瞳孔深处微微波动,说:“那就不认。”

    陈礼眼睛里轰地起火,迅速连成一片,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把身体里那股濒临爆炸的谷欠望给压下去。

    毫无用处。

    她偏头在谢安青嘴唇上轻轻碰了下,声音被烧干:“下雪要接吻啊。”

    谢安青嘴唇一动,刚想说什么,就被陈礼一个侵犯性极强的深吻封住了嘴。

    雪簌簌地落,每一片都亲眼见证她们从青丝爱到白头。

    再往后,只有卫生间密集的水珠和朦胧的镜子看得到。

    谢安青倚在盥洗台边,镜子里她绷直的脊背透着粉红。

    陈礼低头和她接吻,怎么吻都不够,留在外面的食指难以克制地摩挲着她,每一秒都想挑战她的极限,用双倍的爱来占有她。

    可是快一百天沒有過這樣激烈的情事了,她受不了。

    第一次就在哭。

    現在不記得是第幾次,她聲音都已經啞了,眼淚還是沒停。

    陈礼吮咬著她的舌尖,在她又一次雙腿打顫,抓緊了她的手腕時,惡劣地,把食指擠了進去。

    谢安青眼泪失控:“礼姐……”

    陈礼的喘息聲放縱而沉重:“叫阿礼。”

    ***

    某一秒捕捉到能将它浇灭的春溪。

    ***

    陈礼一個激靈,春溪濺濕了謝安青的臉,她黑眸靜靜地看著,被春溪澆灌的春花在水色春光裏綻放又合攏,合攏又綻放,那麽激烈,那麽急促,那麽生動,那麽漂亮。

    谢安青的吻那么要命。

    陈礼發軟的手試了兩次,才胡乱将沾在谢安青额头上的发丝拨开,说:“好了,起来。”

    谢安青不动,她刚刚可能混乱,现在非常清醒——明明才一次,才一两分钟,“离做到你求饒也不會停還差得很遠。”谢安青说。

    陈礼混乱的思绪顿了两秒,慢慢抓紧她的头发:“我说的是你。”

    谢安青:“嗯,是你。”她抬起头,密密实实地亲吻上去,同时将指尖重重压勾过去,陈礼后仰的头在墙上一磕,直坠云端。

    后来有下来过吗?

    陈礼记不清了。

    似乎她抓著某人的頭發強行將她拽離時,她才會停止吻她,但長直靈活的手指還在春溪深處攪動著,攪出潺潺湲湲的清亮聲響,也攪得嘩嘩奔流。

    陈礼渾身發麻,她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單,酸軟無力的腳踹了一下跪坐在旁边挤身体乳的谢安青:“谢书记,你今天晚上有点嚣张啊,颠倒黑白都用上了。”

    谢安青掌心相对搓了搓,贴在陈礼腰上,往上推。

    陈礼不自覺地弓起腰,喉嚨裏發出撩人聲音。

    谢安青趁势说:“你惯的。”

    陈礼双眼微眯,毫无震慑力地瞪着谢安青。

    谢安青一手轻缓地揉着,一手下去,于外沿轻刮,在陈礼突如其来的紧绷中摆出证据:“你給我的反應太好了,我控製不住。”

    陈礼哼笑,视线从谢安青濡湿的手指扫过:“你打算把它和身体乳混在一起,抹我身上?”

    谢安青没打算,但她现在也很腿软,而卫生间太远,纸巾也不在手边,没办法弄干净。

    谢安青在陈礼看好戏的注视下安静片刻,把手抬起来,抵在唇边。

    陈礼背脊一僵,陡然停止呼吸。

    谢安青当着陈礼的面儿张口,把那根手指抿进了嘴里。

    “你……”

    陈礼刚恢复了点平静的脑子又炸了,跟窗外突然炸起的烟花一样,砰砰不停,她竭力扽住智,回忆回忆时间,一把将谢安青挤好身体乳要再次抹过来的手抓住,说:“还想不想和我一起跨年了?”

    谢安青一顿,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已经做了快三个小时了,马上到新年。她把视线收回来,俯视着床上的陈礼:“还剩背,抹好就能出门。”

    陈礼松一口气,立刻松开谢安青翻身。她真是太久没做了,耐力有所下降,腹部到现在还酸着,再来一轮,得让谢安青折腾死。她最好别再说话了,否则——

    “忘了一句,”谢安青突然开口,打断了陈礼的思绪,“顺利出门的前提是,你别轻易有反应,我就给你抹个背而已。”

    陈礼:“…………”什么恶人啊,这么会先告状。

    ————

    二十分钟后,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下来楼下。

    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庭院灯静静地亮着,与雪色融为一体,将黑夜和白昼混淆颠倒。

    陈礼单腿下压,左肘搭在膝盖上,已经恢复七八成的右手拨拨被雪完全覆盖的“阿礼”两个字,手指将其中一处挑开又抹平,说:“在这儿再写一遍‘阿礼’,还有那颗心,三个月不见,画画水平有长进不少啊谢书记。”

    谢安青觉得陈礼这话是在反讽,但她还是在旁边蹲下来,按照之前的顺序,先写“礼”,接着画心,再是“阿”。

    “还差个钩,怎么不写了?”陈礼瞧着顿了有三四秒的谢安青说,声音里笑意难掩。

    谢安青手指微动,把那个钩写满,然后在旁边刨了刨,从闪着钻石光的雪地里刨出来两枚钻戒。陈礼佯装惊讶地说:“爱拿尾巴蹭人的贴心小狗怎么突然变招财小猫了?还一招就是这么闪两枚钻戒,要不你再往旁边刨刨,看能不能刨出来够我后半辈子直接躺平的黄金?”

    谢安青不说话,低头看了陈礼故意藏在雪地里的钻戒很久,抬眸看向她。

    陈礼惊奇地发现,谢安青竟然没有被感动哭,而是笑,灿烂笑容迅速从嘴角蔓延到脸颊,到t?眉眼,她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说:“说好回来再带我去买的。”

    陈礼被感染,也笑了,她把手伸出去,无名指微微翘起:“回来得太晚赶不上。”

    “这两枚是我在那边挑的,喜不喜欢?”

    “喜欢。”

    “那就好。”

    “你的手。”陈礼说。

    谢安青胸腔开始发热,心跳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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