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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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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设计让师飞翼撞向火车的谢安青,呵,那一路火车她从小看到大,又恪尽职守沿河走了八年,数了它八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哪个时间段过货车,哪个时间段是客车。

    她还是太乖了,做坏事的胆有,心始终是软的,亮的。

    让人更爱了呢。

    师茂典看着陈礼脸上越来越浓的笑,终于没忍住火山熔岩般的愤怒,拍桌而起,扑向陈礼。

    陈礼靠坐着,泰山崩于前色不变,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师茂典在扑过来之前,被狠狠按回去警告。他最后的尊严,仅剩的体面消失殆尽,只剩无能狂怒的一双眼睛死盯着陈礼:“陈礼,夜路走多总会碰到鬼的,我等你进来陪我!”

    陈礼起身,慢条斯地整了整衣袖,再抬眼,无一丝假意的客气:“那你可一定熬住了。”

    师茂典:“陈礼!”

    陈礼走了又回头:“对了,我父母也在等你,期待你们早日见面。”

    师茂典:“陈礼!放过老人!”

    陈礼再次离开的步子顿住。

    师茂典今天非要见陈礼一面,目的其实只有“放过师蠡”这一个,前面那些寒暄、套话都没什么意思,他完全可以不说,但见面那个瞬间的反差太大,冲击太强烈,他拉不下脸,只能王顾左右而言他硬撑着一丝体面。现在他被人和狗一样按着,已经没有尊严可言了,话才能说出来。

    “我做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我拿他的命发誓!你放过他!”

    “坐好!”

    “陈礼,你不是恩怨不分的人!”

    陈礼笑了。

    她的家都散了,人生都毁了,师茂典竟然还有脸跟她说什么恩怨分不分的屁话。

    “行啊,你求我,求到我满意了,我就考虑。”陈礼说。

    师茂典怒目切齿。

    陈礼作势要走。

    师茂典“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我求你!”

    陈礼冷了脸,多年怨恨憎恶被师茂典的膝盖碾碎,13岁那个傍晚的噩梦去而复返,她掐攥着手,一字一句:“你,做,梦。”

    话落,陈礼转身离开,她的步子干脆利索,耳坠轻响,发丝在光影里飞。

    一直到坐上车,陈礼倏地笑了一声,转眼变成放声大笑,痛快至极。

    师蠡一没钱续命,二没其他子女养老,他的死活,她在乎?

    不在乎不就是她给他最好,最令她满意的结局?

    但是希望师茂典后半辈子全都活在师蠡可能被她弄死的阴影里,一点心都不要放下。

    陈礼利落地揉了半圈方向盘,拐出停车场,往家里走。

    半路又去了趟商场。

    等回到家已经接近傍晚七点,西林的天只剩下一点深蓝隐约可辨。

    陈礼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门前验证指纹。

    拇指还没碰上,忽然传来一道开门声。

    陈礼一顿,看到满是室柔和的灯光铺洒出来,谢安青站在灯光中央扶着门,微仰一点头看着她眼睛,说:“回来了。”

    寻常但温馨,平淡但温暖。

    以前被评价和样板间一样的家,如今灯火通明,飘着淡淡饭菜香味。

    以前除了客客气气的阿姨,再没人会为她开的门,如今自动打开,站着她爱的人。

    以前做梦都不会去想的一幕,今天实实在在发生了。

    陈礼心脏猛地一缩,酸涩感汹涌而来,她有些空白地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听到谢安青问:“给我买的?”

    陈礼抬手,看到刚在商场挑的小兔子已经被她捏扁了肚子,但表情仍然生动可爱,嘴里横叼着一根胡萝卜,耳朵高竖,软软地,戳向她的心窝。她任由里面那股酸涩感蔓延、发展,无比享受它的存在。

    “嗯,觉得像你。”陈礼把兔子递过去说。

    谢安青接住,手指捏在它还没蓬起来肚子上,顺着陈礼留下的痕迹:“我肚子没它这么圆。”

    “是吗?”陈礼走进来,反手把门在身后关上,说:“我摸摸。”

    陈礼手挑开谢安青的短袖钻进去,摸着她平坦的腹部说:“刚是在门口等着我?”

    谢安青被陈礼手指上微凉的触感刺激得收了一下腹:“没有。”

    “那怎么开门那么及时的?”

    “心有灵犀,觉得你到了。”

    陈礼轻笑一声,手从谢安青腹部移到腰侧,捏着她细瘦的腰:“再心有灵犀一下,看我现在想做什么。”

    谢安青已经被陈礼摸得耳朵红完了,表情一如既往镇定,说:“亻故AI。”

    陈礼摸抱着谢安青往客厅走:“你现在是一点不害臊,亻故AI这种词都能张口就来。”

    谢安青:“以前也能说出来。”

    陈礼:“好——”拖着声,里面的笑意明显切柔软,“我们小阿青最勇敢,最厉害。”陈礼越说笑得越开,她自己解了腰帶、紐扣,把褲子蹬開在地板上,只给谢安青留下最后一层走流程,说:“试试看,能不能在饭菜变凉之前就让我受不了,主动要求结束,去享受你亲手做的美食。”

    谢安青抬眼,刚吃过冰淇淋的嘴唇还有点凉。她很浅地抿了一下,说:“你今天可能会很快。”

    陈礼笑意浓烈:“挑衅?”

    谢安青摇了摇头,让兔子坐在餐桌上:“陈述事实。”

    陈礼:“还没发生的怎么能叫事实?”

    谢安青说了声“我想从后面”,等陈礼开始转身了,才又回到话题。她不争论不辩解,淡淡地说:“很快就发生了。”

    陈礼手掌抵在落地窗透亮的玻璃上,由呼吸制造的雾气不断出现又在那上面消失,她有时将头后仰在谢安青肩上,有時又難耐地用额头抵住冰凉玻璃。

    汗順著陳禮的脖子流下來,滾在謝安青手指上,她搓了搓,慢吞吞打著圈抹在陳禮一手不可掌握的柔軟上。

    陈礼叫得放縱,跟隨她手指的節奏,很快就濕了一側膝蓋。

    还不够,还不满。

    陈礼说:“把我打開。”

    谢安青应了声,把陈礼左腿撈起來掛在臂彎裏,问她:“要多一點嗎?”

    陈礼:“嗯,多一点。”

    谢安青手离开陈礼,從她腰側滑過,經過緊實腹部,熟練地下移嵌入。

    陈礼忍不住仰了下脖子,反手抓住谢安青的头发说:“接吻。”

    谢安青听话地偏了点头,在发根时轻时重的痛感中,和陈礼热吻——她今天異常得每攵感開放,不論身體反應還是叫聲都比謝安青以往經歷的更加具有蠱惑力。謝安青喜歡這種蠱惑,在她承受不了抓著她的頭發喊停的時候,低頭吮住她的脖頸說:“叫一声‘姐姐’可以多一次吗?”

    陈礼混沌的思緒一炸,在謝安青的聲音和親吻裏發瘋:“叫。”

    谢安青:“姐姐。”

    多了一次。

    “姐姐。”

    又多一次。

    “姐姐。”

    “姐姐。”

    ……

    天在变黑,月亮升起,坐在餐桌上的兔子晃了晃,脸朝下栽倒在桌上,像是害羞得不得了,所以把眼睛捂住了。

    可耳朵还高高竖起。

    于是水潮每一次起落,它都被迫近距离聆听。

    “很好听,”她说,“礼姐,你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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