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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精通猫语才能拯救世界》50-60(第6/14页)
(^v^):[好可爱!!]
小艾:[是吧!呜呜有机会一定要让你撸撸我家的狗,太可爱了,让我的heart软软。]
(^v^):[好幸福!以后等我自己住了,要养一只小猫!]
小艾:[哦——你是猫派呀?我还是喜欢小狗,以前养过一只猫,但怎么都不跟我亲,没几天就离家出走了。]
常喜乐笑着和方信艾扯闲天,提到猫,就没来由地想起“岁岁”,她好久没见到岁岁了。然而过了会,她脑海中浮现的一双蓝眼睛却是属于安平的。
她惊得把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过了会才又无可奈何地拿起来,继续查看消息。等回复完后,她才注意到“通讯录”那一栏多了个小红点,点开看,有个好友申请,申请时间在凌晨四点。
那人的名字叫“西港”,好友申请说的话也很简洁:有事找。
常喜乐想了想,点了通过。
几乎是一通过,对方就显示在输入中。
常喜乐眨了两下眼,就收到新讯息了。
西港:[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见一面吗?]
常喜乐汗颜,心想这位戴总该不会和他那秘书一样喜欢直接在人校门口蹲着约时间吧?
(^v^):[不能直接线上说吗?]
常喜乐这一觉醒来,对很多事情都不愿再想、再深究了。她连午饭都拜托杨瑰司带回来,当然更不愿意为了不知道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就再出门一趟。
戴西港发了条语音过来。
常喜乐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毛,点开听了。
“这件事不算特别急,但讲起来却很复杂。和你那个朋友有点关系。”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背景音里略显嘈杂,似乎有纸张在桌面敲打的声音。
“抱歉,我得去开会了。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告诉我,我再让杜特助空出时间来。”
看来戴西港的确还是惜时如金的,他来问常喜乐什么时候有空的确是为了对齐时间。
常喜乐大概知道“那个朋友”是指安平。
但她现在,偏偏就是不愿意去想安平的事。
安平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牵动她的情绪,简直让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常喜乐对这种感受很陌生,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v^):[请告诉我你下一次有空的时间吧,我除了上课之外,大概都有空。]
时间就约在了假期结束后第一周的周日。
常喜乐伸了个懒腰,听到宿舍门打开的声音,她回头打招呼道:“瑰司,你回来……”
她的声音哽在了喉口。
寝室门洞开,在墙壁上敲了一下后又回弹。
但门边并没有人。
而对常喜乐来说,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她看见了那个鬼。
第55章 鸡腿又见面了
门口站着的女孩留了一头及腰的直长发,她脸色白得像纸,瞳孔漆黑、且以不正常的形式放大、充满了整个眼睛。
外面的阳光如此耀眼,她的脚下却没有影子。
常喜乐的笑容慢慢收起,她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往门口走,一边走还一边嘟囔:“是我门没关好吗?怎么自己开了……”
那女孩不偏不倚地堵在门口,如果常喜乐要出去,就必须从她身上穿过。随着常喜乐靠近,那女孩的笑容越来越大,从她的唇角和眼睛里不断地流下鲜红的血液,最后她猛地向前一步贴着脸对常喜乐大叫了一声。
“呜哇!”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常喜乐下意识抱头蹲下,就听见那女孩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哼,还装,我就知道你能看见我。”女孩得意地说,“快起来。”
常喜乐抱着头不肯站起来:“我不,我害怕。”
“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起来,我不吓你了。”女孩的声源突然降低了海拔,似乎她一块儿蹲在了常喜乐身边。她伸手戳了戳常喜乐,但指尖只是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帮我个忙呗,我找不到别人了。”
常喜乐慢慢把脸抬起来,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往旁边看。那女孩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总算像个正常人了。
她把手臂放下,问:“你是小杨?”
女孩点了点头,说:“我叫杨姝,我们昨晚见过面。”
常喜乐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杨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问了学校里的猫,它们告诉我的。”
常喜乐:?
“你问了它们就告诉你了?”常喜乐悲愤道,“怎么这样!”
她的拳头微微握紧,想找个时间去和学校里的猫猫们讲讲道理——不能随便告诉鬼魂常喜乐住哪,她的心脏受不了!
常喜乐哭丧着脸妥协了:“行吧,你告诉我,有什么忙要帮?”
杨姝神情激动起来,她想抓住常喜乐的衣袖,但又扑了个空,只好急切地说:“拜托你帮帮我,找到我家猫的尸体,它……”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从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她冷冷地念完这句话后,命令道,“快离开。”
杨姝就尖叫了一声,身形淡去,随后从常喜乐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常喜乐有些迷茫地站起身,她四处找了找,都没再看见杨姝的身影了。
杨瑰司则出现在了门口,她手上还拎着个外卖袋子,握住常喜乐的双肩上下打量,问:“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刚才那是什么鬼?”
“是隔壁小杨。”常喜乐神情怔怔,还在回想刚才杨姝说的话。她又问:“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她是彻底消失了吗?”
“刚看你蹲在地上和空气说话,就知道又撞鬼了。可她怎么会知道我们搬到了这?”杨瑰司把门关上,对常喜乐解释,“我念的是六甲秘祝,对驱鬼有益。不过这效果只是暂时的,保险起见,我晚点再写个符贴在宿舍吧。”
杨瑰司把还热乎的饭放在常喜乐桌子上,又把她推到桌前坐下,摸摸她的额头,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发烫,吓着了?你先吃饭。”
她回自己桌子前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才摸出个体温计来递给常喜乐:“等会吃完饭量一下。”
“38度,发烧了。”半小时后,杨瑰司看着手上的体温计,歪头说,“送你去医院吧?”
常喜乐蔫蔫地摇了摇头:“不想出门,我还有剩的退烧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行,你不舒服就再和我讲。”杨瑰司摸了摸她的头,回头去画符了。
常喜乐这一病就躺了好几天,一直到方信艾和任清陆续返校回宿舍了,她身体才终于算是康复了。
“我可怜的喜乐哟,才几天没见你怎么脸色变这么差了。”方信艾捧着常喜乐的脸表达慰问,过了会儿又去开自己的行李箱,“对了,我带了我家乡那边的一口酥给你们尝尝。”
任清收拾完行李后,方信艾郑重地把她借自己的那个娃娃还了回去:“你别说,这娃娃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老觉得它在看我。”
“那当然了。”任清接过娃娃,引以为豪地把它举高,又在它脸颊上亲了亲,“我家三水清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我好饿呀,这会儿点外卖太晚了。咱们去后街吃饭怎么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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