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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精通猫语才能拯救世界》120-130(第9/15页)
常喜乐眼看着并没有反应的杨瑰司和唐柚。在看到书念也试着以掌心触碰大地、感受地面,却突然被刺激到一般缩回了手时,突然福至心灵,问:“这是只有魂魄才能听到的声音吗?”
老道人点点头:“他们造孽太多,不计其数的魂魄被其拘禁甚至食用,日日在这片土地上哀嚎痛哭,实在太苦、太深重。地龙听到这样的声音,哪有好眠可说。它过得不爽利了,哪怕只是小小地翻动,也可能毁灭一方土地。”
常喜乐抬头,问:“你刚才说,最好的办法是我们搬走。那第二好的办法呢?”
老道人看了她一会,笑了笑:“挺细心。”
“其实很简单,只要别再让地龙被吵醒就好。”
这结论听起来很简单,理论上来说,只要解决了陈墨芯和佞狐,地龙就不会被吵醒。
“就这样?”常喜乐原本做足了冒进危险后生离死别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要达成的条件比她想象中简单很多。
“你以为这是什么很容易的事情么?”老道人看了常喜乐一眼,说,“那只破狐狸的修为已经如此精进,不要说处理了它,你甚至未必能找到它。”
“找不找得到的,先找了再说。”常喜乐干劲十足地站起身——老实说,这比说服全城人搬离山城要容易得多多了。
第127章 决定我没有资格
常喜乐和安平又起了争执。
起因是那位老道人说的话:
“小姑娘勇气可嘉,品性也令人赞叹,只是救世之道不在匹夫之勇,得有个章程才是。”
常喜乐请教他:“您说。”
老道人掐指算了算,告诉他们:“二十三日晚,山城天空会出现红月,彼时那佞狐一定会现身于山头。”
“怎么确定它一定会出现呢?”杨瑰司问。
老道人瞥了她一眼:“狐狸拜月的故事你可听说过?”
杨瑰司眨眨眼,她只听过这个典故的名字,但并不了解其中的细节。
“月亮属阴,每到月圆之日,狐狸便可吸收月华增进修为。红月每五十年才出现一晚,跪拜红月,可大大增益修为。你们说佞狐躯体已毁,只能借体还魂,它怎会错过这么绝佳的时机?”
“那你又怎么知道它会出现在常乐山的山头呢?”书念举手。
“常乐山是山城海拔最高的一座山,离月亮也就最近。”老道人说着说着,还是摇了摇头,“但二十三日晚上,与你们提到的那最后一日间隔实在太近。一但失败,恐怕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罢了,我劝你们还是直接离开为好。至于剩下仍旧守着山城不愿离开的人,那都是天命啊。”老道人叹口气,不再和他们多说,自顾自地走出了道观。
常喜乐已经和杨瑰司讨论起到时究竟如何制服佞狐。
“到时如果能把他逼出来,我们可以……”
她话说到一半,便被安平拽着手拉了起来。
“我等会来和你说。”常喜乐不明所以地顺着安平走的方向走,两人走到了另一处无人的院子里。
“你不能守到那天晚上。”安平说,“你答应过我的,在二十三日之前一定会离开山城。”
“可是安平,你没听见那个老道人说吗,如果能成功,整个山城的人都可以免于灾祸了。”常喜乐眼里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激动,“我们可以救所有人!”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替你去做,但你必须走。”安平却不为所动,依然坚持。
常喜乐听完他说的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那股兴奋劲突然冷却下来,她轻声问:“你是认真的吗?”
安平点头。
“你是担心我在地震来的时候遇到危险吗?”常喜乐还在试着说服他,“但只要我们在红月那一天成功了,就不会有事。这一点风险,我可以接受……”
“你太天真了!”安平拧着眉,常喜乐从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么低沉的表情。他的眉眼原本如湖水般,美丽、幽深,然而此刻却愁云惨淡,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你以为这是什么赌局吗?为了1%的胜率押上99%的筹码,这不是勇敢,是赌徒。”
安平呼出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急,他伸手想去揽一揽常喜乐,放缓语调同她讲道理:“哪怕只有1%的几率死,对你、对那些爱你的人来说也是百分百,你明白吗?”
“所以这些危险你统统不需要去承担,有我来就够了。”安平又想到一句话,想让常喜乐宽心,“反正我还有两条……”
常喜乐原本还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但听到最后一句时却突然发了火。
她挥开他的手反问:“我怎么可能把你们丢下,自己当逃兵?”
“安平,这么多年,每次遇到危险你都要把我摘开,留自己一个人置身险境。等你受了伤后就独自离开,一别十几年不见。这次还要再重复一次不成?”
常喜乐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问:“什么叫风险由你承担就够了?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肤浅,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是吗?”
还有段话,安平没讲完,她也不愿意讲。
刚才的话安平没说完她也大概知道了——所有危险有他一个人来面对就够了,反正他还有两条命,可以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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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乐越哭越伤心。到底谁是赌徒啊?是谁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啊?生命是可以这样随便挥霍的吗,难道她费尽心力想救下全城的百姓,最后却连安平的那一份都守不住吗?
安平听完后有些发怔,他很快又拉住她的手,低声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像是非常为难地想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好,不论你去哪,我都会陪你去。”
常喜乐任由自己掉了一会眼泪,最后才点了点头。他们本来就一直待在一起,以后也会是这样。
只是彼时她还没有安平这句话背后包含的意思。
一直在一起,不论生死。
等常喜乐回来和杨瑰司她们继续商量的时候,杨瑰司偏头朝站在观门口的安平努了努嘴,问:“你俩吵架啦?”
刚才这两人说话声音不小,想不听见都难。
常喜乐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算了,也是关心则乱吧?”
唐柚慢悠悠走过来,听她们商量策略。
常喜乐抬头看她,问:“小姨,要不你带着她们回老家吧,我不向地府检举你们。”
唐柚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哇……”常喜乐吃痛地捂住了额头,委屈道,“你干嘛打我。”
“哟,哭了?”唐柚看见她眼眶泛红,寻思自己也没使多大劲儿呢,“我是你妈委托在山城的监护人,你不走我当然也不会走。”
“可是……”常喜乐听她这样说,又想起了那两位天天在家念叨他们的贴心小棉袄怎么还不回来的唐女士和常先生,她有些神伤——是不是该和他们说一声?可又怕他们平白无故地为她担心。
唐柚摸了摸她的头,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没事的……你还是个孩子呀……想回家当然也是可以的。”
常喜乐摇了摇头:“我要留下。”
杨瑰司看她们两个人说完,也立刻表态:“我没有家可回了,我要和你们一起。”
几人都深知对方留下来的决心,尽管心里依然还有很多担忧和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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