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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蝉时雨》30-40(第4/21页)
们运气好,参与餐厅的圣诞活动,抽中了一瓶酒,两人便喝了点。
周围大多是情侣,姚杳取笑林蝉,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连个男朋友也没有。
不过马上姚杳又自嘲,她有男朋友照样一个人过圣诞。
结果经不起念叨,没多久,姚杳的男朋友就出现在餐厅里。
不是别人,正是柯力。
姚杳和柯力去年复合了。
姚杳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就能开画廊和个人画展,得益于柯力。
这些林蝉都知道。
不过是前两个月才知道的。
姚杳没告诉林蝉复合的细节,但姚杳丝毫不掩饰,和柯力复合的原因是她想在京州立足,想过上更好的生活。
今晚姚杳之所以和林蝉过圣诞,正是因为姚杳和柯力吵架了,冷战半个月,互不联系。
柯力就在附近的会所里,餐厅的老板和柯力认识,听说姚杳喝醉了,柯力才过来的。
他要带走姚杳,姚杳不愿意,死死抓住林蝉。
柯力看向林蝉,没说话,但意思非常明确。
跟着柯力来的宣卓倒开口:“林小姐,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情,我们当朋友的不好掺和,你说是不是?柯力是姚小姐的男朋友,姚小姐的安全肯定有保障。你把姚小姐交给他吧,我送你回去。”
这位宣卓,林蝉并非第一次见。
两个月前林蝉撞见姚杳的男朋友原来依旧是柯力的时候,宣卓就在柯力的身边,他主动来和林蝉认识,声称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展开追求。
追求得很猛烈,经常到她学校里送花和请吃饭,每每遭到林蝉拒绝,他也不勉强,只是下一次继续。
不久前宣卓还追去外交部,因此惊动了王远。
王远倒告诉林蝉,宣卓各方面条件还不错,人品也不差,当初王远还想介绍给林蝉。
于是林蝉得知,周时寂原来帮她张罗过相亲,周时寂把关得太过苛刻导致胎死腹中。
林蝉问王远,周时寂否定宣卓的理由是什么。
王远说,主要在于宣卓的家庭不会接受她,而宣卓没有能力反抗自己的家庭,所以宣卓会和她谈恋爱,却不会和她结婚。
不止宣卓,王远精心挑选的好几个青年才俊,都是类似的原因被周时寂挑剔的。哪怕她成功高嫁,丈夫没办法护着她,婚姻生活一定不会舒坦。
但王远降低了家庭背景挑选的几个人,被挑剔的主要原因又是不够好。低嫁之于她同样委屈。
高不成低不就,这件事却也没有不了了之,周时寂交待王远继续留意,效率低点没关系,适合她最重要。总归她也还在成长中。
彼时林蝉闻言只想笑,然后尝试和宣卓接触,接受了宣卓的一次送花,也和宣卓吃过两次饭。毕竟是王远和周时寂都考察过的人。
王远问起,她说:“我还年轻,有试错的成本。也没考虑结婚那么长远的事情。如果我和宣卓看对眼,而宣卓只能和我谈恋爱,那就只谈恋爱。”
之前宣卓也是约过林蝉过圣诞节的,林蝉推掉了。
原本她哪儿也不想去,姚杳心情不太好,她才赴了姚杳的约。
既然是她和姚杳的约,林蝉不能丢下姚杳一个人不管,故而林蝉和柯力商量,等姚杳清醒,再让姚杳决定跟不跟柯力走,现在姚杳必须和她待一起。
前两年周时寂给柯力的警告至今有效,若非忌惮周家,柯力早就干涉姚杳和林蝉的往来,刚刚也只会不管不顾地直接带走姚杳,而不是先看林蝉。
林蝉同样因为有周家做护身符,现在才敢和柯力谈判。
柯力自然不爽林蝉狗仗人势:“你管得会不会太宽了?”
林蝉坚决护着醉酒的姚杳:“我还是那句话,等她清醒再说。”
柯力冷笑:“有病。”
说罢,柯力强行抢过姚杳。
毫无疑问,林蝉一个人敌不过柯力,眼睁睁看着柯力将姚杳扛上肩而姚杳一直拳打脚踢咒骂柯力,她追在后面,手机拨出报警电话:“我找警察过来!”
柯力头也没回:“尽管找。”
夹在中间的宣卓两边都劝不了,左右为难,最后选择陪在林蝉身边,听着林蝉和警察通话,又陪林蝉等警察过来,跟警察说明情况。
林蝉跟宣卓要了柯力的手机号码和车牌号码交给警察。
警察也当着林蝉的面打给柯力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判定人家小情侣吵架,感情纠纷。
警察走了,宣卓继续提出送林蝉回学校。
林蝉整个人特别颓丧,耷拉着脑袋,问宣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管姚杳做什么?”
没等宣卓回答,林蝉捂着嘴,跑去垃圾桶前,一阵呕。
吃的那顿饭几乎全吐出来了。
生理性的眼泪糊得林蝉满脸,她接过宣卓递过来的纸巾,先擦嘴,后擦眼泪。
太难受了,她的头疼又头晕,站也站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宣卓及时扶住了她,却被她吐了一身。
“……对不起。”林蝉掉着眼泪道歉,更加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不想麻烦宣卓也没办法。
浑身脏污的宣卓欲哭无泪,但还是没有把林蝉丢在地上。
察觉自己被宣卓抱住,林蝉想挣脱,但挣不脱,她张嘴要宣卓放开她。
宣卓回复了她什么,林蝉没听清楚,只觉得脑袋痛得要爆炸,眼皮也沉得厉害睁不开。
之后林蝉的意识特别地模糊。
好像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她反抗了两下,没反抗成功,又短暂地陷入昏沉。
可因为被脱衣服这件事实在太严重,哪怕陷入昏沉,林蝉也满脑子记挂,愣是强撑着睁开眼睛。
便见宣卓刚洗完澡的样子只穿浴袍袒露胸前大片皮肤,伏在她的上方,手正往她身上伸。
见她突然醒来,宣卓肉眼可见地也愣了一愣。
林蝉猛地推开他,被子因为她的坐起而下滑一些,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浑身赤+裸。她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一砸,瞬间空白。
宣卓毫无防备之下从床上滑落到地板,摔个屁股墩,嘶声爬起来,正要和林蝉说什么,外面有人摁门铃。
他之前叫了客房服务,猜测是酒店服务生送东西过来,他让林蝉等等,然后先飞快跑去应门。
林蝉白着脸检查自己的身体,听到宣卓大喊“你什么人”“你要干什么”之类的,伴随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
她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被子,警惕地望向门口。
映入眼帘的身影叫林蝉大惊失色:“小周叔叔……”
周时寂盯着林蝉,仓促的打量在他的眼里聚拢飓风,黑色的瞳仁里流出的郁色仿佛能将整个空间吞没。
因为阻拦不及而慢了一步的宣卓满面怒容冲进来揪住周时寂:“立马给我出去!否则我——”
周时寂一个转身,抡到宣卓的拳头中断了宣卓没讲完的话。
林蝉呆坐床上,直至王远跑进来分开了周时寂和宣卓,她才反应过来,一向温文尔雅端方有礼的周时寂刚刚是在……揍人?
脑子还是又昏又胀疼得厉害,所以林蝉有理由怀疑自己就是产生幻觉或者在做梦。
她穿好一身干净衣服,在酒店女经理的搀扶下头重脚轻地下楼,坐进酒店门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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