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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离婚律师很难撩》60-70(第12/13页)
朵的年轻男人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当事人的脊背,似乎在安慰她激动的情绪,一边又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就不怕外面那些女人真的把他勾走了吗?毕竟,男人嘛,有时候就是容易被新鲜感冲昏头脑。”
当事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冰冷而现实的坚定:“那些女人?她们可没有继承权。只要不影响我掌握的财产大权,他爱有几个女人就有几个女人,我根本不在乎。我们本来就是开放式婚姻,各取所需罢了。他可以在外面寻找他的刺激和快乐,但家里的主权和财富,必须牢牢掌握在我手里。”
应知安终于从记忆碎片中跳了出来,对面的当事人还在干嚎,“我那么爱他,他做事混蛋也罢了,竟然还要闹出私生子,这真的太丑闻了,应律师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私生子在我们这一阶层是一种很低价、很low的行为!”
应知安叹了口气,应付着当事人。“这种行为在哪一个阶层,都是很low的行为。”
只是这个当事人和丈夫的关系,的确还是现在这个社会也不算新闻的状态,她的想法也是很多女人的想法,认为在这个充满诱惑和算计的世界里,只有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利益,才能在这场婚姻游戏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那些所谓的爱情和忠诚,不过是浮云一般,虚无缥缈,远远比不上手中的财富来得实在和可靠。
在应知安看来,这种关系最是无聊。
背弃了爱,沦落了欲,人的动物性就更为明显。
应知安只是一边应付着当事人,了解了她真实的诉求,一边心想着:我有这种超能力,那要是用在辨别犯罪嫌疑人身上,不是一绝!
等送走当事人,应知安回办公室路上想着是在这个功能结束之前,还是少和人接触吧。
窥探人隐私,总是不好的。
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宋曦丹坐在位子上,脸上红肿了一大块。
“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应知安心中一时升起愤怒,她实际上很护短,只是没想着和宋曦丹短短几个月时间,宋曦丹也被她列入了护短人群之中。
宋曦丹正在用冰袋敷脸,连忙低下头,企图遮掩自己的脸颊,“没,就今天上班的时候,没注意门,嗑了一下。”
“嗑地这么像五个手指印?”
应知安很是无语,下意识就用手指捏着宋曦丹的下巴,就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动作很是霸道,溯回从之的功能也应用得很快。
“唰”得一下,她被拉到了宋曦丹的家。
宋曦丹没有搬家,还是那个高中的家,只是之前记忆碎片中的宋妈妈变老了,脸上多了很多的皱纹。
宋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宋曦丹做好早饭,“妈,我上班去了,早饭做好了,你记得吃。”
“你给谁打包?昨天又原封不动带回来。”
宋曦丹没吭声,就准备穿鞋出门。
宋妈妈却并没有准备放过她,“相亲对象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条件不错,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这个周末见个面。”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宋曦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和地说:“妈,我不想去相亲,我现在刚刚工作,还没上手,我还在备考法考,没有时间去见人、去约会。””
宋妈妈闻言,眉头紧锁,冷哼一声:“见一面就没时间?却有时间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又做汤又做便当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要被随随便便的人骗了!”
宋曦丹狠狠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沉默着不愿意回答,她很清楚自己已经长大,不是以前那个小屁孩,自己一旦开口说话,二人之间必然会有漫长的争吵。
她只想着逃避,离开这个家庭,所以她穿完鞋子就准备出门上班。
可她的沉默与避让,没有带来宋妈妈的退让,然而点燃了宋妈妈的怒火,“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告诉我!”
“我不需要你知道是什么人!”
“我是为你好!你这孩子,你等一下被人骗了!怎么就不懂妈妈的心呢?妈妈都是为你好。”宋妈妈的情绪有些激动,手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妈,那我能不当律师吗?”
“我们不是说好的!你回家好好过日子!”
“是啊,我可以在家里,但我不当律师可以吗?”
“这个事情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你不要转移话题!”
宋曦丹无奈地笑了一声,“有关系啊,这个可以证明你口口声声说的为我好,却连我一点个人喜好都不能容忍,你想要的还是一个律师儿子,而不是女儿宋曦丹。”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在宋妈妈心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曦丹:“你说这些,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宋曦丹真的很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是你,从来没有放过我!”她深吸一口气,不服从性扑面而来,“妈,我喜欢的是个女人,你开心不?如果我哥还活着,他应该也会给你带个媳妇回家了。”
宋妈妈听后,怒不可遏,情绪完全失控,她伸出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宋曦丹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宋曦丹的脸上,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母女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上。
第70章
应知安从记忆碎片中出来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曦丹却误以为应知安对自己撒谎很失望,连忙解释,“知安姐,就是早上和我妈起了一点小冲突,其实看着夸张,一点也不痛。”
应知安想到自己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小鹦鹉,它拥有着一身翠绿如翡翠般的羽毛,每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它身上时,那羽毛便仿佛闪烁着生命的光泽,耀眼而生动。
应知安很喜欢它,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小鹦鹉便会用它那清脆的嗓音,轻轻唤醒应知安。应知安一边上学,一边从喂食、清洁笼舍到教它学说简单的词汇,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小鹦鹉从应知安的初中陪伴她到了高考毕业,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应知安的肩上,轻轻啃着应知安的头发玩,它从不咬人,脾气乖顺,整天挂在应知安身上像是个漂亮的小挂件。
只是,在它终于学会喊“应知安”这三个字的那年冬天,它走了。
那一天,应知安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着一边把手机里拍的关于小鹦鹉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删除,她也再不想养宠物。
应知安是幸运的,关于生死这一课是小鹦鹉教她的,但更多的人,是从亲人死亡来学习什么叫做生与死。
而宋曦丹的这一堂课更是痛苦,一直像是一块反复生脓的伤口,直到现在都还没痊愈。
应知安看着宋曦丹,心里是为她难过的。她帮宋曦丹捋了捋鬓角有些零碎的散发,却并没有老生常谈一样安慰,反而突然问她:“最近你都在复习法考,我考考你。”
宋曦丹一下坐直了身体,瞪着那栓湿漉漉的眼眸,很是认真,“知安姐,你说。”
“故意杀人罪侵犯的是什么法益?”
“生命权!”
“盗窃、侮辱尸体、尸骨、骨灰罪呢?”
宋曦丹想了想,很是谨慎回答道:“死者的人格尊严。”
“还有吗?”
“遗属的尊严?”
应知安点拨道:“盗窃、侮辱尸体、尸骨、骨灰罪是在刑法分则六章的妨害社会管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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