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霜雪滚烫》16-20(第9/11页)
洋留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来来来,看镜头,刚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再说一遍。”
女人的尖叫声响起,立马慌作一团。
“你有病吧?赶紧给我关掉。”
“你大爷的,关掉听到没有。”
“……”
带着轻佻的嬉笑声传来,谢逍轻咬左颊的软肉,一把扯掉纱帘。
温慕寒被他们放在一张大床上,旁边围了几个男生,手里都拿着手机在录像,为首的孙嘉蔚含着猥琐的笑解开女孩的衣领。
邪恶,贪婪,披露得一览无余。
垂在身侧的手发出骨节掰响的咔嗒声,谢逍手向后举起,傅翎立马心领神会地递上酒瓶。
趁一伙人没反应过来时,他一个大跨步迈上床,不等他们反应,手中的酒瓶直朝孙嘉蔚的脑袋上砸去。
一声闷响,玻璃碎了一地,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下来,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孙嘉蔚捂着头破口大骂,堪堪称住要倒下的身子,“我操你妈,谁干的?”
“谢逍?!”他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几个男生还有点懵,谢逍劈手夺过他们的手机扔给傅翎,“砸了!”
语气完全不容拒绝。
傅翎心里也是一团火在烧,牙咬得紧紧的,拿起一旁的灭火器就砸了下去,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片四处飞溅。
有男生还想说些什么,被谢逍的眼神给震慑住,“还不滚下去。”
几个男生立马作鸟兽散,一股脑儿地挤在墙角,缩成一团。
“谢逍,你要干什么?”孙嘉蔚声音微颤,衬衫被红酒打湿,渗到地毯上,额发一缕一缕结成块搭在额前,此刻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
谢逍眼神冷漠,唇畔勾起轻嘲的弧度,厌恶不加掩饰,就跟看什么垃圾一样。
这间小隔间灯光昏暗,幽红的光影打下来,在他眼皮下折出浅浅的阴影,莫名地有些压迫感,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一样。
危险,冷感十足。
孙嘉蔚的心在抖,但不敢表现出来,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你不能动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谢逍速度极快地拽起他的头发,压着他往墙上抵,头发连着头皮一同被扯起,五官都变形。
孙嘉蔚痛苦地发出呻/吟声,连句话都说不利索了,“谢、谢逍……”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不敢的?”谢逍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手又往上提了提,头皮崩得更紧。
“疼疼疼疼。”血水留下来,遮住了视线,他只能胡乱地挥舞着双手。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孙嘉蔚见威胁没用,开始刺谢逍,哼笑一声,“谢逍你他妈急什么?她又不是你的马子,我睡睡怎么了?”
“还是说你动心了?”一脸挑衅,做着最后的挣扎,“那还真是稀奇呢。”
谢逍整张脸漫上森冷之色,下一秒,他手拽着孙嘉蔚的头往墙上撞去,“砰”地一声闷响,旁边几人看了都觉得疼。
哐哐几下,把孙嘉蔚都给撞懵了,每一下看着都像下了死手。
头上的血蹭在白墙上,划出道道血迹。
“谢逍,你他妈疯了!”
还是傅翎出生制止,“阿逍。”
不是圣母心泛滥,更不是怜悯,只是不希望谢逍因为这种人渣而脏了手。
孙嘉蔚哀嚎着,惨叫声传遍整个室内。
大家都是一惊,说实话,谢逍这人虽然坏,但他情绪很稳定,从不外露,如果说了哪句话得罪到他了,轻蔑一眼就扫了过去,最多也是自己不出手,找到对方最薄弱的地方再让其自断出路。
像今天这样,情绪这么外放很少见。
听到傅翎的呼喊,谢逍扯了下唇,手猛地松开,孙嘉蔚就跟废了一样瘫倒在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谢逍,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孙嘉蔚开始求饶,“我一时见色起意,还没对她做什么呢。”
脚下的玻璃碎片杯踩得脆响,谢逍俯下身来,见他开始发抖,瑟缩地往后退,手被划得满是血,看着骇人。
距离差得很大,他单手虎口扣住孙嘉蔚的下颌骨,将他再次提起来,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逍凑到他耳边,声音阴冷:“都欺负到我跟前了,真当我脾气好?”
“上次怎么没把你腿打折呢,”他语气带着惋惜,“这次看我怎么玩儿死你。”
“是你?”孙嘉蔚瞳孔猛地放大,一脸惊悚。
上次的事情他本来之前都隐藏的很好,像是莫名其妙被人给抖了出去,遭了一顿毒打。
后背冒出一股冷气,激得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那几个人已经看愣了,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逍轻笑一声,懒得再费口舌,手猛然泄力,孙嘉蔚再次撞到墙上,又是一声哀嚎。
他甩了甩手腕,理好袖口,缓缓起身,背影在昏暗的光线尽显挺拔的骨骼线条。
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地毯上的液体都变成干涸的深色。
谢逍走过去抱起还在昏迷着的温慕寒,避开那些碎玻璃走了出去。
“陆洋,门锁好,一个也不许放跑。”
离开之前,他嘱咐着。
“得嘞。”
陆洋应声拉了把椅子往门口一堵,拖行在瓷砖上的声音有些刺耳,就这么翘起二郎腿抱臂看着这群人。
方才已经报过警,就等着警察过来了。
如果是寻常报警,这帮二代们到没这么害怕,家里派个人花点钱也就赎出来了,但今天谢逍这架势,摆明了不想让他们太好过。
楼下依旧是热闹的景象,许从音在外面不知道二楼的情况,跟别人聊得正在兴头上,等到发现温慕寒不见了的时候,谢逍已经抱着温慕寒从后门离开了。
从正门走目标性太大,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不知道会怎么编排。
后门直通山顶,影影绰绰的树影与灯光中,一辆科尼赛克在盘山公路地行驶着。
谢逍看着副驾驶的温慕寒,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
周身光景在变幻,他开到山顶就下了车。
没过几分钟,温慕寒悠悠转醒,头就跟灌了铅一样昏沉沉的,片刻的呆滞过后,意识在慢慢回笼。
她杏眼微眨,还有些不适应。
她这是睡了一觉?她记得她自己碰到孙嘉蔚了。
看了下周围,车内的灯光幽暗,车载加湿器在冒着水汽。
车外面一片漆黑,就见外面站在一道人影。
温慕寒缓缓坐起来,看到披在身上的冲锋衣,熟悉的冷杉木质香,却没了烟味。
深秋的天冷沁,山顶的风更甚,她没有扭捏,穿起谢逍的外套下了车。
男生一身黑,上半身只着件单薄长t,风吹过来,衬出他雕镀得强劲的骨骼,砂轮轻擦,他点燃一根烟,微弱的火星明明灭灭。
就这么任烟雾飘散着,也不抽。
谢逍听到声音,但没有回头,保持着低颈的姿势,眼皮松懒地耷拉着,要掀不掀的,依旧是那副散漫的姿态。
温慕寒走到他身边,淡声问:“谢逍,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山下是绚丽缤纷的城市夜景,头顶是枝桠在晃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