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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嫁给穷猎户后带飞整个村》40-50(第4/15页)
得哈哈大笑,惹得云婵又给了她一块。
花娘弯腰给女儿擦掉嘴角渣滓,看到她的笑脸心里微酸。
谈笑间,薛明照还了驴车进到堂屋,拿起一块绿豆糕饼吃起来,口中边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
“在村里再挑些人一起来做活吧,这东西做起来慢,货要提前备出点儿。”
“所以,有合适的人选吗?”
他拍拍手中碎渣,环顾一圈。
王香月想了想:“我觉得胡老太在咱村手艺算顶好的,正好她家情况不好,还能拿些铜板填补家用。”
“隔壁吴婶子呀,吴婶干活也麻利呢。”庄雪儿一指隔壁。
花娘思索片刻也说了一人:“刘家的媳妇张巧辛,她手艺也不错,之前常来找我一起绣帕子。”
薛明照一一记下,低头又问向云婵:“三个人够吗?”
云婵点头表示够的。
“那行,明儿云闺女咱俩就跑一趟,跟她们招呼一声。”王香月道。
正事说完天色也暗了,堂屋里的油灯点起,云婵请她们暂等片刻,自己跑去厨房,把李掌柜带来的肉切了两块下来,用油纸分别包好,塞进她们手里。
别说花娘,这回连庄雪儿都不好意思了,这可是肉呢。
云婵不愿掰扯直接唬了脸,她们这才收下。
花娘一个人带着孩子,饭都吃不饱指不定多久没吃点荤菜了,那庄雪儿家里虽然好些,但日常也都俭省的很。
这段时间她早把二人当姐妹看待了,哪有她一人吃肉让她俩喝汤的道理。
最后临走,云婵才想起来郑大还有东西要她交给庄雪儿。
“诶,雪儿姐,我们今天去汇肴楼见着郑大了,这是他托我们带给你的。”说着她将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油纸包里隐隐飘出饭菜香味,庄雪儿笑着接过,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这家伙,有时候后厨剩下些吃食,他有空就包些给家里,麻烦你们啦。”
云婵笑着打趣:“郑大哥是个顾家的,想着你呢。”
二人都没注意花娘牵着小梨子站在一旁,脸色微不可察地黯淡下来,嘴角笑意变得有些勉强。
一夜之间,村口榆树下的对话在整个村子里都传了一遍,隔天云婵和王香月两人出门时就看见不少人都扛着柴刀往山脚走,看样子是去打柴。
其实也有些人家觉得薛云二人有些危言耸听,可架不住昨晚又来了一场冷雨,清晨被雨水打过的草叶全被冻住了,伸手都能薅出个完整的冰壳子。
这下还在犹豫的人瞬间被惊住,一早起来就都跑去砍柴烧炭了,到时候真冷下来家里没有足够的炭生火盆,那可是要活活冻死的!
远远的村尾处有浓烟直冲云霄,一股烤炭的味道开始弥漫在村子里,幸而薛家早有准备倒不用急在这一时。
而游说胡老太、张巧辛、吴婶的过程也很顺利,那也根本算不上游说,她们才一张口对方就答应了。
就冲借土豆这份人情她们都义不容辞,更何况还是给钱的,每日五个铜板真不算少了,于是说定明天就来帮忙。
多了这三人屋里一下就拥挤起来,回家后薛家人将院子里的小桌抬进堂屋,和屋里原有的桌子拼在一起,变成一个长条大桌。
用来将堂屋分成里室和外室的大屏风,被往里移了半米多,给外室多挪了些地方,这样一来便宽敞了。
新来的三人和薛家二老、薛明照,一起在堂屋干活,云婵则带着花娘和庄雪儿到侧屋里干活。
除了偶尔薛家人还做做家中杂事,所有人的心思都扑在了织毛线上。
不得不说这屋子里的人的确心灵手巧,不过两日时间花娘就已经研究出来了衣裳的织法。
而堂屋中的吴老太也很厉害,在学会最普通的平纹织法后,自己还研究出了菱纹织法,织出来的格子漂亮极了。
一群人四五天的时间织出了四张毯子,搓出粗毛线几十斤。
离冬日越来越近,一天比一天冷,一日晚间待众人散去,花娘领着小梨子踌躇很久,来到云婵面前,从钱袋里掏出几十个铜板放在桌上。
“婵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她吞吞口水,看了女儿一眼结结巴巴道。
“我想买点毛线,给小梨子织件毛衣,我知道这些钱肯定不够,接下来的时日我都不要工钱了,拿来抵毛线行吗?”
做了这么久,她也从云婵口中知晓了这毛线的好处,比棉花都保暖。
她们今年没有买棉花做衣裳,小孩子长得快,去年的衣裳今年已经不合身了,勉强穿着露出一截手腕脚腕,这几天小梨子天天喊冷,她才想到这个法子。
但是这东西能在城里卖上价,就说明是个值钱玩意儿,可她能冻着,孩子不成,思来想去还是开了口。
只见云婵收下铜板,从身边的竹筐里拿出三捆毛线,足足四斤毛线,放在了桌上。
“够了,这些就够了,毛线你拿去,足够给小梨子织身衣裤了,要是省省还能给你织件马甲。”
花娘眼眶含泪,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连着说了三声谢谢。
“冻坏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可爱的小梨子玩,去哪找这么手巧的人?”云婵笑着将她们送走了。
冲着指尖哈了口气,转身回房将床上略薄的棉被叠起,从箱笼中拖出一床厚棉被铺在床上。
看着箱笼里的羊毛毯子,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现在就拿出来盖。
他们这屋的棉被是王香月为儿子结婚新做的,麻布被罩前些日子被云婵拆下来换上了棉被罩,轻抚过去绵软又舒服。
凉夜里盖上这样一床暄软棉被,被窝里再塞上灌好热水的汤婆子,别提多舒服了。
这几日白天汤婆子就已经用起来了,灌一次热水能热很久,就放在桌子中间,谁手冷了都可以抱着暖暖手。
这件小东西把庄雪儿和花娘羡慕得不行,可一听到这玩意儿要三钱银子之后她们息声了,天老爷,干多久才能攒出一个汤婆子呀,薛明照真真是把媳妇捧在手心疼了!
侧屋里用云婵的汤婆子,堂屋里用的便是王香月的,其他人也是眼热得不行,直夸王香月儿子孝顺,逗得她合不拢嘴。
夜里,云婵将旧麻布被罩剪裁成小块,指挥男人用削尖的木钉把它们钉在窗框上,做成了窗帘。
遮上这一层后,她再往窗户那一站,便感觉凉意少了许多。
当晚的屋子挺暖和,被窝更暖和,汤婆子把被子烫得热乎乎,男人身上体温也很高,窝在他怀里云婵睡得很踏实。
但第二日,少女却没能同往常一般起床,不是因为被窝太舒服,而是因为她来月信了,不知为何这次月信来的很急,痛得厉害,腹中有如针扎般的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痛哼出声。
从早晨到午间,足足疼了两个时辰,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小脸煞白,冷汗出了整整一额头,发丝粘在汗津津的小脸上,把薛明照急坏了。
他急得要去找大夫,还是云婵忍痛喊住了他,告诉他自己没事,疼一会儿就好了。
记忆中这副身子确实如此,偶尔来月信时会疼得厉害,曾经也看过大夫说是没什么事,治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一年里也就那么两三次,忍忍就过了。
薛明照灌好汤婆子,放在云婵小腹旁,拿帕子给她擦冷汗,又兑了糖水扶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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