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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嫁给穷猎户后带飞整个村》60-70(第3/15页)
冷静,连声追问。
“你说什么?婵儿怎么了?”
薛老汉老眼含泪,往家的方向推儿子,口中道。
“婵儿被人推了,流血了,快带她看郎中去,快啊!”
男人双眼猛地瞪大,当即狂抽驴子,向家门口狂奔而去,后面赶来的吴大虎和林劲,将薛老汉捎上车。
云婵忍着身上剧痛,半躺在地一动不敢动,摆脱刚开始的慌乱后,她不断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可以乱动,万一,万一还能保住呢。
院子里一片混乱,齐婶夫妇瘫坐在门口,王香月哭着搂紧云婵。
小媳妇发着抖靠在阿娘怀里,面色如纸,眼尾通红,乌发被冷汗黏在脸侧,不断深呼吸。
这就是薛明照闯进院子里看到的景象。
“婵儿!”
他一把从王香月手中搂过云婵,大手擦过她额角冷汗。
少女感觉自己身子轻晃,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鼻端闻到熟悉的草木味道,视线缓缓对焦。
待看到男人焦急的脸色时,一股无法言说的委屈爆发开来,抬起染血的手,脸上水痕无声蜿蜒。
“肚子、肚子好疼,好像、孩子……呜。”
门口吴大虎的驴车也到了,林劲在路上已听薛老汉说了个大概。
待车停稳,掏出小刀就把薛家驴车上绑着的货物的麻绳割断,几人胡乱把车上东西往下扔,同时冲院内高呼。
“快!阿照!快上车!”
男人轻轻将手臂穿过媳妇颈下和腿弯,抱着她站起身往驴车上走,脚步极其平稳。
走至齐婶身旁时,用森冷至极的目光斜睨她一眼,恰好此时齐婶也在看他,两相对视,她瑟缩着挪动身子后撤两步,竟似清醒了些。
吴大虎坐在赶车,男人抱着云婵坐在后头。
驴车跑动的瞬间,他看向林劲,冲院中扬扬下巴。
驴车扬灰而去,林劲攥拳咬牙,转了转脖颈。
……那么好的云嫂子,那婆娘也下得去手!
驴车之上,男人伸手不断擦拭着云婵的泪珠,无数碎吻落在她的额头和眼眸处。
云婵右手腕处已高高肿起,底裤上的血渍逐渐沁透洇出,红得刺眼。
“快点儿,再快点儿!”薛明照听见自己低吼道-
鹤寿堂后院中弥漫着一股苦苦的汤药味,屋内炭盆烧得极旺盛,可云婵的手还是一片冰凉。
“……从脉象上看也才半个月左右,此时胎象本就不稳,受到大力冲撞,自然是保不住了。”
“刚刚服下的是活血化瘀的汤药,腹痛是正常的,须得将体内残血排干净,回去时勿要着凉。等下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回去再吃七天,益气补血固本培元。”
长胡子郎中与男人在角落里说完这些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有些恍惚的俊俏娘子,低叹。
“最主要的是调养情致,莫要过于伤怀,你们还年轻,小娘子身子底子也还可以,还会再有。”
男人衣袖下的拳头攥紧,躬身谢过郎中。
郎中掀帘离去,门外又进来两人,鹤年堂的总管事韩则和王香月。
韩则今日本不在这家分铺,但他的小厮在,且是认得薛家夫妻的,便忙差人喊了他来。
他上前搭脉,也暗自摇头,低头冲着云婵道:“好好调养。”
云婵恍惚回神,勉强勾勾嘴角。
王香月是来送干净衣裤和毯子的,夜里风凉,要多捂着点。
她瞥了榻上的儿媳一眼,张张口,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二人有意让她们清静清静,只逗留片刻就出去了。
男人掀起被子,露出云婵笔直纤细的长腿,在腿间垫上干净白布,而后又给她套上干净厚裤子。
要是平时,云婵不会由着男人给自己换裤子,定会绯红着小脸,咬唇瞪他,可此时却像一只木偶一般任由他摆布,呆呆木木。
掖好被角,薛明照蹲下身,抚着媳妇姣好侧脸,低低安慰。
“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孩子会再有的,好吗?”
云婵眨眨眼,想说话,却感觉喉咙被一团棉花塞住了,又感觉是被胶水黏住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是我,没保护好他。”
“如果,我早点、呜、早点知道,我不会去开门,不会见她,不……呜。”
泪珠把睫毛黏成一簇簇。
半个月,半个月前她跑跑跳跳,打拳、跑步,甚至男人离开前的缠绵都没能让他走掉,说明他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
他很想留下!可自己却没能保护好他。
虽然理智上,他连胚胎都不是,那只是一团小小的细胞,但……
第62章 养伤
二月夜里的风很冷,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驴车赶在宵禁前出了城,云婵裹着羊毛毯子被男人揽在怀里。
薛明照一手覆在她小腹上, 另一只手轻轻捧着她受伤的手腕。好在手腕只是挫伤, 看着吓人实际不严重,只要回去热敷静养即可。
薛家此刻灯火通明, 侧屋床铺已铺好, 灌好热水的汤婆子放在其中,等他们一到家, 即刻便抱着云婵进屋,换上亵衣捂了进去。
流产、失血、受惊、伤心。
几重打击下来,待沾上温暖软和的被子,回到熟悉安心的小窝,云婵眼皮上下颤动, 握着男人的手, 不一会儿就陷入浅眠。
睡梦中她回到了下午那个黄昏,轻轻飘在半空中, 眼见着自己去开了院门同黄西讲话,她落到院中,着急地去拽那个自己, 想告诉她快跑。
可伸出的手却怎么都拽不住自己, 更说不出话, 急得满头大汗。下一刻,画面如瓷器落地般碎裂成块, 橘色灯影晃人, 浓香的鸡汤味隐隐飘来,碗碟细碎的碰撞声在耳边回响。
云婵盯着床帐看了许久, 恍如隔世。
侧头看去,只见男人将木桌搬到了近前,桌上摆着几个碗碟。
她吞吞口水,湿润干涩喉咙,嘶声道:“我不饿,不想吃。”
晚间她只喝了点粥,一番折腾到现在却没有半点饿的感觉,只是浑身没力气、没精神。
薛明照俯看媳妇苍白惨淡的小脸,和红红的眼眶,心底阵阵发疼。
搂着她靠坐起来,伸手端过鸡汤,凑到唇边轻哄。
“娘特意熬的鸡汤呢,少喝几口。”
汤水浓郁鲜香,热气熏人,云婵低头望着汤里自己的倒影,沉默半晌喝下一口。
热汤润过喉咙直暖进胃,没有恶心的感觉。她抬手在被子里捂紧小腹,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薛明照手上。
“对不起……”
这句道歉她不知道是说给男人听的,还是说给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
男人放下汤碗,双手捧住云婵的脸抬起来,盯着两颗碧水涤荡过的琉璃珠子,一字一顿道。
“何故道歉,对方有意要害你,又怎么躲得得过?”
“如、如果我不去开门,离、离她再远些呢?”她呜咽出声。
“那么不是这次,也还会有下一次。”
薛明照的眸子深邃,宛如一潭黑漆漆的死水,没有半分波澜,眉宇间森冷杀气似乎快要凝成实质。
可搭在云婵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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