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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嫁给穷猎户后带飞整个村》60-70(第7/15页)
张巧辛被拉到近前坐下,抬眸扫过三人,咬唇道。
“就是前天吧,我看到云娘子你堂哥,就是云天旺,他在咱坊外转来转去,鬼鬼祟祟的。”
“我本来没在意,可实在太奇怪了,今儿上午,我又在门前看见他了,而且他看起来有点吓人,还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嘀咕啥!”
“可能也是我多心了,可我先前听人说您这个堂哥为人不怎么样,对您也不好,怕他动什么歪心思……”
张巧辛眼神有些紧张无措,到底云天旺是云娘子堂哥,自己是外人,万一要是说错了……
好在云婵没怪她,反而谢谢她细心,她这才去了这件心事,开开心心回了屋。
在毛线坊工作的这些日子她很开心,每天都有事儿干有盼头,赚来的铜板给家里添了荤菜,买了香油,谁要想害毛线坊关停,她第一个不答应。
待她离开,云婵脸色不变,依旧淡淡的,可花娘和庄雪儿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
别人不知道,她二人可清楚那人是什么货色,一准没憋什么好屁,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样子云天旺是盯上毛线坊了!
“这可咋办?”花娘面带愁容。
云婵垂眸盯着脚边的小石子,踩上去碾了碾:“不慌,静观其变。”
当晚饭桌上云婵同薛老汉说了这事:“爹,明日起您和于叔晚上都警醒些。”
王香月有些担心:“危不危险?不知道这混账是想谋财还是害命。”
“不用担心,多半是冲着毛线坊去的,要是想害人,便直接寻到家里了,何故大费周章。”
薛明照夹了一筷子菜,随后补充道。
“从明晚起,我叫林子和大虎跟你和于叔一起守夜,两个人搭伴儿好照应。”
薛老汉挠挠头:“可你们终归还是要出门跑商的,万一他要一直不动手呢?”
云婵笑着提醒:“再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薛老汉不明白,什么什么日子?不年不节的。
“春种?”王香月犹疑道。
“是呀,要是他想动手,肯定会挑在春种大家都忙着的时候!”
云婵将筷子放在碗上,发出一声脆响:“就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薛明照唤上兄弟,三人次日往返山上两趟,背回来两篓桃花、三篓樱桃,还有一篓迎春花。
选入工坊的男人最后是找于村长帮忙敲定的,选了三个村里家庭相对较困难的本分人,于村长在村里有威望,他开口大家不会有太多异议。
几个男人很珍惜进坊的机会,干起活非常卖力,并且十分老实,单独在侧屋里忙活,甚至鲜少到院中透风,好像生怕惹起不必要的误会。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安的个别女工都被逗笑了,这仨大男人看起来比女人还小心,甚守‘男德’!
染色时,花果的斤数、与水的比例、熬煮浸泡的时间。三种颜色云婵都从头到尾跟进着,将数据做好记录,并留了近一半的白羊毛没有染色,准备混着织花纹。
女工们给目前染出的几种色分别取了名字,莺黄、桃粉、胭脂红、松木、艾绿。
再叠上花纹,那便是:桃粉水波纹斗篷、松木菱纹毯、胭脂红水波纹斗篷,既好听又能一下让人知道颜色和款式。
毛线颜色变多以后,女工们更是发挥想象力,开始随意混搭编织,做出不少独特花样,别提多精致了。
胭脂红色的毛线混着桃粉色、白色毛线,织成一层层水波纹。
松木色毛线混着白色毛线,中间织平纹,四周织菱纹。
大家变着法地琢磨新样式,堂屋中每日都欢声笑语不断,还暗暗比较谁织出来的毯子斗篷最漂亮。
云婵乐得见到这种良性竞争,大手一挥支出一两银子,决定设个奖。
每个月来一场评比,大家投票选出本月最漂亮的织物,第一名五钱银子,第二名三钱,第三名二钱,所有人都铆足了劲,争着去拿第一名。
且因着大家织得越来越复杂,每件花纹织物的单价也提了上去,变成三十文一件。
随着春种临近,毛线坊里火热一片,每日在院中守夜的几个男人却愈发谨慎,在增添人手后的第六日,吴大虎带来了一个消息。
院子后墙边多了几块大石头,石头垒成了小坡的样子,他试着踩上去以后,刚好能够着仓房的窗子。
“前天我娘说她看见云天旺了,只不过和先前见时不太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恶狠狠地自言自语,跟受了刺激似的。”
“她没敢凑近,绕过他的时候,好像听他说什么‘都给你烧喽’、‘别好’,之类的话,我娘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劲就告诉我了。”
云婵靠在院中小桌边,浅浅抿了一口水,垂下长睫遮住眸中冷意,淡笑道。
“烧?好啊,那就让他烧吧。”
第65章 火烧毛线坊
云婵让吴大虎几人辛苦一下, 明日晚上趁夜色将仓房内羊毛都搬到薛家,放不下的暂时放吴家,再换进几十斤稻草。
入夜, 如水月光透过窗子洒上床榻, 将云婵雪白/精致的侧脸映得更加通透,颈侧薄薄皮肤下青紫色血管若隐若现。
美人拉过旁边夫君的大手,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对方掌心。
“仓房里的羊毛值多少银子?”
薛明照反握住微凉的指尖, 反问:“应该值多少?”
“……八十两吧。”云婵抖抖长睫,嗓音清灵。
当年云家大房夫妇去世后, 云家二房拿走了她家全部田产,四亩良田,一间宅子,还有若干零零碎碎的物件和银钱。
银子就不追究了,只当是用来安葬云家爹娘了, 旧宅子折不了多少银钱, 可四亩田地是值钱的,八十两, 正合适。
“那就值八十两。”薛明照拉过媳妇指尖在唇边一吻-
春种开始,毛线坊歇工了,不论男女这时候全都得下地干活。
薛家地少, 于家人丁兴旺, 所以也能勉强腾出手白天夜里值守毛线坊。
但林劲和吴大虎都是家中种地的主力, 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守夜还不能睡好觉, 两人心里都窝着火, 恨死云天旺那个崽种了,几乎想冲到梨山村问问他到底准备什么时候下手。
索性没让大家伙儿等太久, 春种第四天夜里,他来了,正赶上吴大虎和于叔守夜。
他搬弄石块的声音太大,吴大虎本也没睡实,当即被惊了个激灵,夜色下看到后院墙外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后喜不自胜。
好在他还记得云婵的叮嘱——捉人捉赃,等他做完再捉人。
他让于叔盯紧,自己则悄悄跑去拍响了薛家大门。
等薛家人赶到时,毛线坊的火光已隔着百来米都能瞧见,刺鼻的焦煳味一阵阵向外飘。
云婵没有把仓房内所有羊毛都撤走,留了十几斤在里面,毕竟火烧稻草和火烧羊毛的味道可不一样,若是做戏就要做真。
“别动!”
混乱中云婵挤到院子中,只见云天旺正不断挣扎嚎叫,于叔一只脚在他后颈处,一只手拽着绳子像捆鸡似的把他缠了个结实。
“放开!放开我!”
薛明照上前,一脚踹去,惨叫过后瞬间安生。
“着火了?”
“快!快救火!是毛线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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