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控热恋[娱乐圈]》40-45(第6/16页)
小姐。”
戴着口罩,所以她说话很模糊,她似乎不纠结于他的答案,得到否定了也不气馁,指间轻飘飘地绕着自己发丝玩。
不是来谈工作的,她说到做到:
“许董,你有女朋友么?”
许邵廷不但没抵抗她,反而伸出一手环住她细腰,“我在中国有一个,”他玩味地笑,视线从她头发打量到她领口,“怎么?”
她垂下眼眸,表现得很失望,“我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
“没问题,我现在跟她说,”许邵廷答应得很干脆利落,摸出手机,指尖轻点一番,拨通一个号码。
听筒中传来一阵机械的提示音。
他略微遗憾地说:“不好意思,没打通。”
Chloe眼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
但他没停止,又是一番操作,他放弃电话,通过微信向某个联系人拨了通语音,动作太快,以至于她都没有看清。
办公室安静片刻。
继而,女人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不合时宜的震动,她身体一怔,心跳莫名加速,想伸手去掐断这突兀的动静。
也许是有点出乎她意料,她完全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显得有点慌乱。
许邵廷就这么慢条斯理地睨着她的急促。
她刚摸进口袋里,甚至没碰到手机,便听见耳畔一阵轻笑。
下一秒,她脸上的口罩被男人一把摘下。
再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
许邵廷近乎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
‘啪’的一声,她屈起的那条腿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板上,隔着丝袜,许邵廷一手抚上她脚踝。
他的攻势相当猛烈,几近失控,吻得她喘不过气,她伸手去推,男人纹丝不动。
她唇舌每一寸都被许邵廷扫荡,呼吸凌乱得厉害,浑身软下来,只有两条手臂挂着他脖颈,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人唇瓣的咂吮声,还有女人招架不住的微微轻喘。
在她胡乱的喘息声中,许邵廷渐渐拉回自己的理智。
吻够了,他终于肯放开她,垂眸盯着怀里的女人,眼底锐利的压迫感让人没法忽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渐渐移到她下巴上,他居高临下,
“胆子怎么这么大?”
闻葭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莹润,眼睛也跟浸了晨露一样湿,她小幅度地喘气,睁着双眼仰头望向男人,故意说:
“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
“我疯了,认不出你,”他一手抚上她的金色头发,嗓音低哑,“真以为我不看你红毯?”
她特意向董易雯取了经,给自己化了个跟红毯那晚一模一样的妆,配上她立体的五官,还戴了口罩,也许那女司机一时都没办法说出她到底是哪国人。
其实她知道自己再如何乔装打扮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也知道,也许只要一眼,他就能将她看穿,这么问,也不过是想看他反应罢了。
“确实很不一样,但是,”许邵廷摩挲着她脸颊,看透她的意图,“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认不出你?”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闻葭听出他的意味深长,羞赧地咬唇,“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你还没进会议室的时候。”
“那你还装正经?”
“还问你员工怎么还招新人?”
“故意的。”
闻葭轻哼一声,不满意,“开会的时候你也没看我,一眼都没看,也是故意的?”
她很认真地追究。
“我怕分心。”
几天没见,他想她想得紧,不用说分心,哪怕她说要正大光明地坐他怀里,他恐怕都能答应。
但是不行,会议室一百双眼睛,他没办法干这种荒唐事,只能克制自己不去看她。
许邵廷用额头抵着她的,蹭了蹭,“而且那么多人看着,我没办法。”
“听你的意思,如果他们不在你就要耍流氓了。”
明晃晃的挖坑给自己跳。
“现在他们就不在,不是么。”许邵廷轻拍她的臀,铅笔裙短得让他欣慰,他顺势,隔着薄薄的丝袜,抵住柔软丰满,却也只是点到为止。
她另一只高跟鞋也随动作掉在地上,许邵廷瞥见,失笑一声,脚尖随便动了动,便将它轻踢开,仿佛故意让她双脚无法沾地。
他将她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体两侧,低头吻她颈窝,“怎么突然过来?”
“给你个惊喜。”
“不是因为想我?”
她反骨,不说想他,只说,“想─给你个惊喜。”
她想他,思念一刻也没停止过。见不到他的日子里,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缓慢得让她心慌。
“确实很惊喜。”
灼热气息萦绕在她颈间,她身体痒,心脏也痒,听见他问:
“所以从不回我消息开始,就已经在飞机上了,是吗?”
闻葭点点头,在他面前变得很容易委屈,“飞机坐得我头好痛。”
“你说想我,我可以回去见你,为什么要自己来?”
“不想打扰你工作。”
许邵廷挑逗着她,“这不是理由。”
“…我也想勇敢一下。”
许邵廷吻她脸颊,欣慰地嗯了声,“很勇敢。”
民航客机不像私人飞机,霖州出发,没有直达瑞士的航班,她先抵达开罗,好死不死,刚落地钱包就在机场被偷了,好在她聪明地将卡跟现金分了数个地方放,不至于损失巨大。
在开罗整顿休息了一番,继而登上第二班飞机,原以为能够顺利抵达苏黎世了,又被乘务组告知由于天气,飞机暂时无法起飞,在密闭的空间内等待是很焦躁煎熬的,人心浮躁,骂声不断,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偏偏机组也无法告知确切的起飞时间,最后,整个机组在原地折磨地待命了将近四个小时才正式起飞。
最近一趟航班的头等舱商务舱均售罄,她在两趟经济舱中被憋闷了将近24个小时,腿伸不直,身体也舒展不开,只能可怜地跟U型枕相依为命。
坐到最后骨头也痛,还有邻座聒噪的小孩,吵得她精神衰弱,她好几次萌生出一拳把自己打晕睡过去一了百了的想法。
飞机餐吃着味同嚼蜡,她又饿得不行,忍住反胃的欲望,死命往嘴里塞。
一波三折终于下了飞机,尽管林佑哲发给她的攻略很周全,然而实际情况比她想的还要坎坷。
电话卡太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好在机场就能买,以为抓到救命稻草了,对方的徳式英语叽里呱啦的又让她听不懂。
好不容易换上卡,信号时断时续,连上了,却连个消息也发不出去。
又因为出发得匆忙,外币也没换,准备在机场用现金换点瑞士法郎,没看汇率手续费,被坑了一大笔。
她咽下委屈,对这些只字不提,只说:“你该给林佑哲发奖金,”她微微仰起头,承受他的吻,“签证是他帮我办的,机票是他帮我订的,酒店也是,公司地址也是他告诉我的,还帮我安排了司机,如果没有他,我连入境都困难。”
“还有这块工牌,也是他给我的。”
许邵廷停住吻,去看她胸前那快牌子,名字那一栏,刻着一个明晃晃的Ch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