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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林老师的秘密情人》50-60(第17/18页)
诉别人,这种无望的答案太折磨人,可她又不能去问张老师。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她揉揉眉心,神态间带着一点疲乏,“我会好好调整。”
简越看在眼里,疼在心间。
她当然清楚,毕竟现阶段她们都没想过公开,被迫出柜没有一点好处,况且她们也没有心理准备。
这感觉堪比从天而降一坨屎,当然话是糙了点,但谁也不想搬家第一天遇见这种事吧?
“先不担心,我们明天去办公室,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林筝墨只是点头却不说话。
简越又宽慰她:“其实办法有很多,见招拆招,退一万步讲,她若是真的要生出流言,又没有证据,我们就告她诽谤,她一把年纪了,哪里有心思折腾这些?”顿了顿,又说:“而且,我觉得张老师不是这样的人,她是八卦了一点,但有些事还是拎得清的。”
简越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有种你奈我何的气魄。
林筝墨在她强有力的话语下逐渐安定下来。
“好啦,不要去预想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好吗?”
“嗯。”
“乖啦乖啦。”
林筝墨在她怀里蹭蹭,嘟哝道:“以后我们在哪里都要记得锁门,下午真的好丢脸啊。”她双手掩目,是回忆起来都想辞职的地步。
“我也觉得超丢脸的!”简越伸手关掉灯,小声说:“好了,现在灯和门都关了。”
“嗯。”
沉默两秒,枕边忽然躁动。
“不然我们”
林筝墨喉咙滑动了一下,有点想,但还是矜持着:“可是现在好晚了。”
简越翻身,从枕头下拿出橡皮筋开始扎头发,贴身靠近,气若游丝:
“凌晨。”
“正是做l爱的时候。”
林筝墨羞到往被窝里钻,“不要这样子说话!”
简越低声笑,故意挑逗她:“林老师,林筝墨,我要和你做——”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林筝墨迅速把她嘴捂住了。
“呜……”
午夜涨潮。
坏女人。
受不了。
*
做到三点。
做到被单略显潮润,精疲力竭,被推去洗了个温水澡,再躺回来的时候,林筝墨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做噩梦了。
原来治疗焦虑的良药是做l爱啊!
哎~~
早知道睡前就直接吃两根。
整夜好梦。
清晨太阳照常升起,明显感觉气温与日渐增,夏天真的真的来了。林筝墨在空调冷风里逐渐睁开眼,发现枕边人已经不在身边。
她转过身,一只手搭在简越的枕头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都是简越的味道,温馨的味道。
不多时,有人推开房门,那女人在笑:
“怎么还在睡,猪。”
“你才是猪。”林筝墨发出慵懒的鼻音,翻了个身,双肩华泽,又白又嫩,“我好困。”
“起床吃饭啦。”
林筝墨陷在枕头里,裹着被子一动不动,摇头,“我不起。”
简越笑着过来拉她。
她是一只软绵绵的可爱虫。
简越轻轻把被子一拉,她的下巴和脖项都很瘦,阳光透过白皙的皮肤,像是一颗皮薄多汁的水蜜桃,雪腮上粉嘟嘟的,嘴唇也粉嘟嘟的,浑身都粉嘟嘟的,一双好看的杏眼虚眯着,凌乱的发在枕头上分散开来,恣意又性感。
看来是相当享受了。
简越去挠她痒痒:“快起来~”
林筝墨抱着双臂含蓄地笑:“我不起,我今天不上班了。”
简越假装吓她:“好好好,把你拍下来给一班的同学看!看看他们的林老师背地里什么样子!!”
林筝墨鼻腔里溢出娇声的不悦,吊着嗓子软绵绵道:“那你拉我起来。”
软虫林老师慢悠悠起身,又软乎乎的往简越怀里贴,一双手圈着简越的脖子,双臂锁上了,怎么都松不开了。
有时林筝墨就是这样,她没有起床气,但是她起床会撒娇,总喜欢往简越身上贴。
简越搂着她,含笑:“你骨头呢?”
一些胡说八道:“我没有骨头你就是我的骨头背我去上班。”
“我松手了啊。”
“你不爱我了。”
简越惊呼:“你这是找到公式了!”
万事先来一句你不爱我了,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
“你不说我嘛,我抱你一下怎么了嘛。”带着一点点撒娇,又在简越唇边吻一下,眯着眼说:“我怎么睡醒了还是好累。”
确实累了。
昨夜从两点到三点。
很酸,嗓子也哑了。
简越给她打气:“吃饭吃饭,补充能量!”
俩人慢悠悠去吃饭,和简越一起生活的幸福具象化了,最直接的证据是,每天都有早餐吃,吃得还特别细,特别实在。
可别看这小小的一餐,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早餐都是对付对付,林筝墨这辈子唯一有这种待遇的时候,是她高考那一年。
她妈怕她考不上。
但简越是真的害怕她饿肚子。
豆浆、小麦粥、牛油果滑蛋。
林筝墨喝豆浆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这女人栓裤腰带上,千万不能把她弄丢了。
她在想: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种漂亮又心甘情愿的笨蛋女人!何德何能遇见她,对比起来我真是懒猪,等会儿赶紧去洗个碗吧。
“这个也吃。”
“喔。”
“你发呆在想什么呢?”
“教案。”
关于《如何把简主任装进口袋里》的教案。
这是一个秘密。
*
上班两人不约而同穿的衬衣,默契地扣在最上面那颗,一颗都不能解,解开就变成果园,脖子上的小草莓兜不住了。
走出教师公寓时,林筝墨心情尚可,可一到教学楼便想起张老师的事,忽然烦闷,但她没在简越面前表现出来,毕竟昨晚简越安慰她很久。
张老师是什么态度,先去看看再说。
清晨,办公室的人稀稀零零的,老师们要过会儿才来。林筝墨在自己岗位坐下,漫不经心收拾着桌面,眼睛却衔着门的方向。
张老师你快来。
张老师你别来。
快来。
别来。
来吧,让我死。
别来,我还想活一会儿。
人一紧张就容易在两种情绪里狂跳,无法取中间值。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张老师才姗姗来迟。
当她出现在林筝墨视线里那一刻,两人视线无意交汇,都像漏电的插线板儿,碰一下咔一声就跳开了。林筝墨低下头,张老师则是一路斜睨着。
她老人家的高跟鞋踩在花岗岩上,电脑包顺势往桌上一搁,发出闷声响,这何尝不是古代衙门庭审前喊的那句“威~~武~~”呢。
林筝墨如坐针毡,浑身有蚂蚁在爬,焦躁不安,她的魂魄,早已跑到张老师身边,晃着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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