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林老师的秘密情人》50-60(第8/18页)
么了?】
周京芳:【你乡下的姨姥姥不行了,但你没接触过,这回头再和你细说。】
林筝墨心跳加速,问简越,“胡婆婆是在哪里?”
“西郊村。”
林筝墨在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里问:【你们去哪里?】
周京芳:【西郊村。你能请假吗?能请假一起去。】
林筝墨脑袋忽然嗡的一下。
这世界真窄——
作者有话说:这世界窄吗?还有更窄的呢[狗头]
敬请期待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白雪公主和小煤炭
第五十六章
林筝墨快速在脑袋里回溯着这位“姨姥姥”。
无果, 她果然一点记忆都没有,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见过她,因为小时候周京芳很少带她去乡下玩,是有过一两次, 但都记忆模糊。
简越发现林筝墨铁杵似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西郊村怎么了?”
“我妈刚发消息给我说, 她也要去西郊村。”
简越心惊,“什么情况?”
这时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又发消息了, 问林筝墨要不要请假, 去不去。
“我也不清楚,你们抓紧时间去找外婆,我们回头再联系。”
她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 母辈或者母母辈若是生活在同一个村,那还是有一定概率的。但南城早年的村庄也不少,若真是撞见了, 那也算一种缘分吧?
林筝墨其实不想掺和,真去了, 指不定两家面面相觑, 虽然迟早要认识, 心头又有点发怵。现阶段,还是想避避锋芒的。
结果群里又有消息:
周京芳:【算了, 墨墨, 你还是请个假吧, 我们到公寓楼下接你。】
被迫加入。
*
西郊村算是早就奔向小康的村庄,遍地是鱼塘、稻田还有一些私人的养殖场,听说高铁快通了,后面还要开发一个马场——谁来骑啊?
一条灰白崭亮的马路连接着家家户户, 门前砌了小院,院子里至少都停着一辆车。
现今,农村早就不是一个贬义词,好多人向往这样的生活都没这条件。
林筝墨自坐上车后就保持沉默,听周京芳和林鸿说话。
林鸿:“墨墨哪里还记得这位姨姥姥?绝对没印象的。”
周京芳:“怎么可能,她见过她的!”
林鸿:“我们搬南城之后,都没带她来过几回。你忘了?小时候,那只小黄差点咬她一口,你闺女叫苦不迭,后来又被大鹅追,哇哇哭,你说什么都不带她来了。”
林筝墨:“?”
有这事吗?
周京芳嗤了声:“未必你真的以为我因为一条狗、一只鹅就真的不让她来了?老林你是不是忘了那事了。”
林鸿蹙眉:“哪事?”
“那个谁的女儿。”周京芳烦他老糊涂,“就黑黢黢那个,抓着我们墨墨手都不松一下,她说墨墨是白雪公主,我看她是小煤炭,纯属白雪公主钻煤炭窝了。”
林鸿渐渐回忆起来了,低声笑,“哦我记起来了,那个小姑娘带着墨墨去摘树叶,她俩摘了好多铺地上,两人躺在地上打滚,说好大的床啊,结果那里面混了荨麻叶,你闺女回来开始发疹子,浑身都是疙瘩,你气得不行。”
林筝墨一脸茫然。他们说的这些是一点没印象。
“谁?黑得像煤炭一样的是谁?”
周京芳摆摆手,“得了,你确实早不记得了。”
“她那时才多小啊。”林鸿忽然哎了声,嗟叹:“你说这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
周京芳垂下眼睫,情绪明显低落起来,“咱妈走得早,我和姨联络也少了,前阵子见过一回,身子骨还算硬朗,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年纪大了,身子骨就很脆弱,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
兴许是想起伤心事,各自突然沉默了,林鸿开车,周京芳发呆,而林筝墨则靠在窗前睡着了。
*
姨姥姥住的是乡村式别墅,造型和外观都有种老一辈想象中的阔气,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是她女儿的意愿。赚了钱给妈妈修大房子,是孩子表达爱意最直接的方式。
不管怎么说,她的孩子总归待她不错。
可人老了带不走一砖一瓦,周京芳在距离家门口二里地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人没了。
林鸿一脚刹车停在路边,侧身去看周京芳,已是泪水涟涟。
林筝墨忙递给母亲几张纸,眼底情不自禁噙着泪。
她虽对那人没什么记忆,但也没想到死亡这般无情。年轻的时候,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一切是加法,年迈过后,长棺入土,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开始做减法,减去减去,减到很多年后,再也没有人记得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只是一趟旅程,谁都会到站的。
姨姥姥人缘好,院子里已停不下多余的车,只能堆在路边。到的时候,发现吊唁的人多,在歇斯底里的哭声中,林筝墨透过院墙里的圆洞窥见了简越的身影。
她扶着伤心欲绝的外婆,极力安抚着情绪崩溃的老人家,老人家哭得背影佝偻了,眼泪擦在银白色的鬓发上。
堂屋里的人无助地叫妈妈,那些平日绷着脸的大人,此刻才真的展现出最原始的孩童的一面,但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以后再也没有了。
胡外婆的大女儿出来招呼亲戚,在最悲伤的时候还要保持最基本的礼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强大的荒谬在维系人际关系的。
亲戚之间情谊最深厚的时候,就是人走了的时候,仿佛曾经寡淡疏离的情念,在这一刻汇为顶峰。
周京芳抱着自己表妹哭起来,顺手推出林筝墨,林筝墨哭不来这般大的阵仗,只是噙着一双红眼看着对方。
呜呜咽咽。
大人抱着说着,听不懂。偶尔来点肢体接触,是在林筝墨后背重重拍一下,拍得林筝墨也想哭,因为太疼了。
胡大姨:“妈上周都还好好的。”
周京芳:“我前些天还和她通过电话的。”
胡大姨:“脑梗说发作就发作。”
周京芳:“我昨晚就没睡好,眼皮子直跳,哪能想到”说着又要落泪。
胡大姨拭泪,“隔壁推给我的丧事一条龙服务,二妹去打电话了。”她又转身看向简越一家,“妹你先等等我,妈的老朋友我去招呼一下。”
说的简越一家。
周京芳老早就看见简桑了。
准确来说,她进门第一眼就瞅见了那个女人,谁让简桑就站在家门口。而扶着老人那位,五官出挑的年轻女人,不会是小时候拉着林筝墨的小煤炭吧?居然落落大方,和林筝墨长得一般水灵了。
但周京芳是绝不可上去打招呼的,她恨她家,有一长段渊源,那些不能让下一辈知道的孽缘。
“墨墨。”周京芳招呼着林筝墨过来,又让林鸿赶紧去堂屋里搭把手,无形中有意避开简越那边。
林筝墨松了口气,下意识觉得周京芳和简桑并不熟。
虽是房子是大,但这一二十号人往堂屋一挤,空间有限,最终还是汇到一块儿来。
主家要把正中间的地儿空出来,用来摆置灵台。两侧则站着一些亲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