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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林老师的秘密情人》70-80(第3/16页)
问简越:“所以生日礼物收到了吗?”
几乎是开口那瞬间,林筝墨立马对自己有种绝望的失控感,她觉得自己真是犯贱,真贱,不要脸,人家有女朋友了,问这样的问题做什么。
“收到了。”
“好。”
灰色毛衣下,是林筝墨的同款项链。分手后,她也去西山找过另一朵四叶草,她没有那么幸运,找了两天,后来她做成两条项链,一条自己戴,一条送给简越。
坠饰悬于胸前,隔着毛衣,成为一个秘密。
算了吧,算了。林筝墨这样告诉自己,是她伤害的简越,那就不要再打搅她的生活。
“我去看看饺子好没。”林筝墨起身,又逃。
正巧碰见端着饺子出来的张老师。
热腾腾的饺子刚走出厨房大门,碰见慌张不看路的林筝墨,两人撞在一起,小饺子跳到她的手臂上,烙下红印,滚烫了整个木地板。
“啊呀!”张老师失声大叫:“你没事吧!!”
林筝墨摇头,“没事,对不起。”
她几乎是立马掉了眼泪,她其实是因为难过,但她可以说是饺子烫的,谢谢饺子,饺子真好。
张老师捏着林筝墨的手,白白净净的皮肤,手背那一块红通通的,大惊失色:“是我没端好!妈呀手都红了!”
“没事,不烫,我突然走过来的。”
沙发上简越跳起来,就要冲过来,张老师连忙唤她:“烫伤膏在那边,小简你快拿一下。”
林筝墨情绪上难过,也为饺子难过,双重夹击,带着懊悔的腔调:“那我们的饺子”
“这都不是事儿!里面还有两盘儿!!吃都吃不完!!!关心关心你的手吧!!”
简越带着膏药过来。
“快给她擦擦。”张老师催促简越,“温度确实高,有点红了。”
简越拧开盖子,食指上轻轻抹一点,敷在林筝墨的手背上。
膏体在皮肤上抹来抹去,带着一点痒,林筝墨反而不觉得疼了。
她屏住呼吸,双颊不自觉微微胀红。
张老师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不好再一起,便起身,嘟囔着:“盘子也没碎,饺子厨房还有,小事,小事,我扫个地。”
简越涂好烫伤膏,却依旧握着林筝墨的手腕。
指腹的温度传递到林筝墨的手背上,让林筝墨的手指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简越自顾自低下头,小声说:“所以以后是打算一直在西城发展?”
“嗯,要回去的。”
“又走,逃兵。”
她似乎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瞬间松开了林筝墨,起身,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留林筝墨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逃兵?
什么意思?
*
张老师打扫好残局,邀请俩人吃饺子,饺子相当美味,但很明显沉浸美食的只有张老师。
林筝墨放慢了进食速度,于她而言,吃什么馅料都无所谓,她在咀嚼的同时,听张老师和简越说话。
捕捉简越的声音,清越的,像干净的水一般流淌在耳间。看简越捏着筷子时,指节的弯曲的弧度,觉得饺子也变得可爱。
偶尔,林筝墨假装抬眼,可以看一下对方的模样,她觉得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看到大于想到。
动态的,总大于幻想中的静态。
“你说说,西城有什么好?”张老师忽然侧目,望向林筝墨。
“不好。”
“那你待在那里干嘛?赶紧回来。”
“不知道去哪里。”
林筝墨不可能在南城久住,在南城意味着失控,她不想打搅对面那位,毕竟以她现在的处境,依旧给不了简越什么。
“你呀,这半年一点消息没有,害我们担心得好苦。”张老师又看看简越,“你们俩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互相折磨个什么?”
林筝墨很想说点什么,但也只是吃了一口饺子,什么话都咽下了。
“说话。”张老师敲敲木桌。
林筝墨不得不讲:“那,那您的意思是什么?”
“至少也多待几天,又没有要紧事,不嫌路费贵吗?”
林筝墨没反驳。
她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即使知道回来改变不了什么,可总归庆幸是回来了,至少她看见了简越。
即使,即使现在她们之间显得那么寡淡,经过半年时间稀释,话题也变得零碎,但只有林筝墨自己清楚,内心翻涌得有多强烈。
她依旧为这个人心动,热烈。只是深思熟虑过后觉得,应当隐藏,应当祝福,她实在想不出,除了逃跑还有什么最佳策略。
张老师忽然说:“不是我说啊,这过日子不是打麻将,未必你们以为每天都有清一色杠上花自摸,有些惊艳你的人,一辈子就一次!”
林筝墨下意识望向简越。
发现简越低头在吃饺子,明显心不在焉的,发现她眼底闪烁着泪光。
她俩却都不讲话。
“哎你们真是!”张老师急得呼呼吃了俩饺子,“聋子!哑巴!”
虐死你!
急死她!
“我吃饱了。”简越忽然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胡乱找了个借口:“饺子很好吃,想起有点急事,先走了。”
她似乎受不了无意义的沉默,起身非常果断,玄关处换鞋也很迅速,待到林筝墨回过神来,已是关门声,那声音比平日大了些,有些情绪。
张老师搁下筷子,“你们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林筝墨双手掩面,纤长的手指挡住了整张脸,声线颤抖:“张老师,我没有办法,我很爱她,但”
张老师打断她:“何必折磨自己。”
“我妈妈——”
“那是你妈妈的事。”
林筝墨摇头,带着哭腔:“是很大的事,关于简越,我一直一直很想她,我,我一个人在西城也很孤独,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许不回南城就是最好的选择。
张老师拍拍林筝墨的手,替她擦眼泪,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掌,低叹:“我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问过,但小简没说,当然,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可是,你说你很孤独,她也很孤独,我真的看不下去。”
林筝墨忽然抬头,泪汪汪地看着张老师,“她不是已经有新的人。”
“你觉得可能吗?”张老师反复问:“你觉得,她可能去爱除了你之外的人吗?”
林筝墨的眼泪唰的一下从眼角滑落,两条晶莹的泪线顺着脸颊噙在下巴,泪珠满了,啪嗒一滴落在桌布上。
张老师拥着她,嗟叹:“我说你呀,不要再自我折磨啦,这半年来你跑了那么多地方,看了那么多风景,搬到那么远的出租屋去住,可是,有用吗?”
有用吗?
如果爱一个人可以通过物理距离来疗愈,那治疗情伤的妙药岂不是一张机票,飞得越远,越好。
爱分明是一株变态的,缠绕灵魂的藤蔓,是愈远愈烈,是站在南极看北极,什么都看不到,却依旧想念你,是变成千足虫,穿一百双鞋,傻傻翻山越岭,却怎么也忘不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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