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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人类如何饲养超乖物种》40-50(第11/14页)
置信地呢喃,“不可能对藤兰无效,是被谢坠凌清除掉了吗……”
罗单铭皱眉,他更宁愿是无效。
如果是落到谢坠凌手里,要是没有造成伤害还好,要是真的有伤到藤兰的话……
就在这时,有精神力铺天盖地的爆发,从洞里,从异能者的身上,毫不留情就像是一场浩荡到令人窒息的风雪,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异能者的皮肤被猛然割裂,血液迸溅,惊得罗单铭与其他同伴惊呼了声,冲过去想要替他挡住那股精神力的伤害,然而金色浮光震荡从他们的手间穿过,除了灼烧的痛觉以外什么都没有。
罗单铭震惊的发现,异能者身上的伤口来自于他自己的能力——那是丝丝缕缕催化成熟的银线,甚至还在不断地被接着催化,就像是即将把自己包裹起来的茧。
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罗单铭猛地回头喊了声,“谢队!”
没有任何应答。
他深深吸气,顶着精神力压迫感冲进洞内,可谁知半天就停住脚步,开始缓缓地后退。
谢坠凌跟白采从洞里面走出来,白采的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受了点伤,紧紧抱着谢坠凌的手臂,抿着唇看了他们两眼。
白采的神色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谢坠凌了,他浑身的气息冷冽冰凉,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莫名让人心惊胆颤。
“谢队!”罗单铭快速地道,“住手,我们同伴会死的!”
“他自己丢的东西,就没有考虑过藤兰会死吗?”谢坠凌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说过了……”
不要碰他的东西。
罗单铭脑袋都要炸了,下意识朝着他背后看去,只见墙壁边所有的藤蔓枝条都在缓慢回收,变成幽光回到了谢坠凌的手中。
周遭恐怖的精神力,更多的不是给他们压迫感,反倒是一种警戒线,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他的手里面夺走藤兰的任何丁点东西,否则下场都会格外惨烈。
问题是……就算异能者同伴偷偷违背命令,可不论如何也罪不至死啊!最重要的是屠戮同胞……谢坠凌他到底想做什么!
眼见着谢坠凌居然要走,罗单铭猛地踏前两步,试图强行留住他,“谢队!你不能这样!”
“最起码银线的催化你要解开,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强大能承受得住,他最后真的会死!”
谢坠凌顿住,忽的很轻地,冰凉凉看了眼。
罗单铭短暂的瞬间,几乎都以为自己说动了,可是猛然间又想起来,上次他看石毕就是这样看的,是一种“咎由自取”的高高在上的冷漠。
石毕是被精神力反制,而此时这位异能者同伴也是在被自己的异能反噬,到底会被催化到什么程度,难道也是看他自己……
罗单铭胸腔狂跳,生死关头却完全没空顾虑这些,冲上去拼命阻拦住再次迈步离开的谢坠凌。
与此同时背后所有的同伴发动异能,看似就要帮助罗单铭把人给留下来,可谁知罗单铭脸色再变,短促吼了句,“不要!”
所有同伴们的异能在瞬间爆发,那是谢坠凌的精神力反制起了作用,正铺天盖地朝着自己这边席卷而来,直至狂风猛然卷起形成一道屏障,将所有的异能者们保护在背后。
可罗单铭独木难支,这道屏障只坚持了两秒就轰然碎裂,随着精神力反制、其他同伴们的异能一起在空中宣泄成了点点流光。
浓重的血腥味渗透出来,罗单铭抹了把脸上的血,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眩晕。
“队长!”同伴们全都焦急围上来。
罗单铭一时半会儿都没法反应,片刻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依旧还带着挥散不去的星星,这是神经受到损伤的症状,谢坠凌已经很对他留情了。
好就好在,异能者同伴身上的银线也停止了催化,看起来他最开始也是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有在抑制自己的行为,万幸现在还能救回自己——只是骨肉分离模样惨烈,但是神经跟心脏还没有被彻底摧毁。
罗单铭的脑子里面突然嗡鸣了声,没由来升腾起个念头。
这些都是他们伤害藤兰,该付出的代价。
白采全程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异能者催化的银线只是浅浅擦过,导致了他的一些旧伤裂开,疼过那段时间以后就好了。
真正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这段记忆的回收,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多跟谢坠凌有关的内容,更多的是关于他如何被分食的。
他在妖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管是大妖小妖其实都没有胆量直接去挑衅他,见到他就会跑,更不用说觊觎他身上的力量与养分。
但是妖物同时也是特别被煽动、引诱的那种,在极端情况下食欲与贪婪会让他们丧失智,所以人类会想尽办法在自己身上投下诱饵,激发出妖潮的围攻,铺天盖地,不知疲倦地袭击自己,撕扯身上的藤条与花朵。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可只要想起来,就会泛起密森*晚*整*密麻麻的幻痛,让白采这样坚强的妖怪,现在也忍不住靠近谢坠凌,小声地喊他,“谢坠凌。”
谢坠凌立马停下来,低声重复,“要抱吗?”
刚刚洞里的时候白采拒绝了,现在却直接靠进他怀里,谢坠凌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俯身贴了贴他的额头,“还是觉得疼?”
“不是真的痛。”白采摇摇头,他还是很分得清楚真正的伤口跟阴影残留的。
“就是不舒服,总感觉伤口那里留下了很多烙印。”
谢坠凌微顿,有那么瞬间白采在他身上感受到浓重的杀意,几乎压抑不住要溢出来,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危险,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可到底是在白采的面前,很快这些沉甸甸的负面情绪,又被他强行收了回去,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很重,脚步也很重。
白采迟疑地看着他。
“跟我说会儿话吧。”谢坠凌忽然出声。
他现在必须要听点白采的声音,讲什么都好,只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白采乖乖地答应,用脸颊蹭了蹭他,小声道:“我想跟你说说,刚刚我在记忆里面看到的。”
“跟我有关吗?”
“嗯,但是只有一点点。”
绝大部分触目惊心的场景,白采知道了以后就不愿意去想了,尝试着把里面跟谢坠凌有关的场景剥离出来,心里便又逐渐高兴起来。
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个特别特别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我跟着你前往混沌地,你走到哪儿,我就在后面慢吞吞的观察,其实很好奇你去我家做什么。”
“……我在混沌地待的时间最长,所以那里其实是最能算作是我家的地方,我有好几次都想问你,如果想找我的话转头就能看到啦,根本不需要走那么远,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带路呢……”
谢坠凌静静地听着,愤怒与躁郁终于缓缓地平息。
随着白采的描述,他也逐渐想起来了一些,从沙地到荒原……那时候还不是荒原,而是一片绚烂的花地,他独自走在落日下,朝着前方而去。
漫无边际的精神力,能够很清晰感知到背后藤兰的踪迹,他慢吞吞的,好像很无聊似地,有下没下地拨弄着谢坠凌的影子。
随着夕阳落下,在最后一缕光线即将消失的时候,地面的藤兰突然往前蹿了几步,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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