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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22-30(第11/15页)
像没了,槐花只是哭。哦,还给二爷下跪了。”
“那二哥怎么说的?”夏稚眸色清清冷冷,瞧着好似没什么情绪。
小木头努力回忆了一下,说:“二爷坐在窗台旁边的茶几边儿上喝茶,听了这话,把杯子给砸了,但也是什么都没说。”
车内空间很大,其实木头不必那么缩着,可由于后座是两排面对面的位置,木头坐在副驾驶后面加的凳子上,正对着陆家二爷,这位爷木头从小就见着,脾气很是不好,对谁都没个好脸,再加上如今这位陆二爷身份水涨船高,越发的炙手可热,旁人连说陆二爷的大名都不敢,他一个小小的下人,自然缩着,生怕胳膊腿碰到陆二爷的衣裳,给人蹭脏了。
陆开疆一直冷眼旁观这位来报信的木头跟他的夏稚汇报情况。
发现这个叫做木头的小孩连说话的畏畏缩缩的,很不讨喜,成天留着这样的下人在身边,就是有天大的好运,做主子的也估计要被拉扯着接都接不住。
陆开疆目光又落到开车的陆立身上,这个陆立倒是不错,人也机灵……不如送到小乖身边当个司机?
也不怕陆立不愿意,也不勉强,给一百块大洋一个月,比那些大学老师的工资都高三倍,陆立不愿意,总有人愿意。
夏公馆如今活像个老人庙,里头统共就三个姓夏的活人,其他的都半死不活,果然还是得换些新鲜血液,不然总觉得事儿一桩接一桩,时运都不好了。
陆二心中揣摩着他的封建风水之术,夏三公子看向窗外,果不其然发现外头如陆哥所说,越发萧条起来,许多店家大白天的居然都没什么生意,外头躺在地上的乞丐倒是越发的多。
他回眸,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隐隐约约觉着不安,好像世道真是不大好,动荡极了,若是父亲还在就好了,父亲还在的话,母亲倒也不必遭这一番罪,家里也不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乱子。
他真的可以和大姐一块儿重新振作这个家吗?
还有,要不要接母亲回来?怎么接?母亲若是不愿意呢?
且夏稚这会儿心情复杂地瞄了一眼陆哥,看陆哥刚好也在看自己,心中顿时一阵安心,又立即被陆哥捏住手,这下彻底静了下来。
然而两人都很是默契的没有说话,及至终于抵达了夏公馆,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木头一溜烟的先跑进去报告夏稚回来了,两人有了独处的时间,才听夏稚问他的陆哥:“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你确定是问我?”
两人走在夏公馆前面的院子里。
院子很大,宽阔且能同时并排停下八辆车,地板砖上更是用小石子拼凑了一条龙来。
这装修风格放在民国前,怎么着也得杀个九族,放在还存着复清心思的遗老遗少眼里,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偏偏夏家老爷子就是这么嚣张,非要设计着把龙踩在自家院子脚下。
这会儿陆开疆刚好踩在龙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踩了踩龙的眼睛,幽幽继续问他的小夏:“你这话问的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了。”
“你还有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夏稚笑道,“方才你还在家里跟我说‘我警告你’,这会儿跟我说不知如何回答?”
小夏学着陆哥的语气,模仿刚才陆哥在家里警告他不要对母亲心软的话,装得别提多像了。
陆开疆立即揪着夏稚的脸蛋,淡淡说:“你也只跟我面前这样犟嘴,哪天你对你大姐二哥也这样无赖,我才是谢天谢地。”
“怎么又说道这里的?我是请教你,我现在是怎么办?立刻回去派人去打上门去,把母亲抢回来还是怎么说?”小夏是真的没什么主意,如果只他自己在,他一定是凭着感觉,先叫人打上门去,把母亲抢回来再说,可这个结局真的是对的吗?
陆哥在他身边,他总是有底气也有时间多想一层。
比如,假若母亲就是不愿意离开怎么办?
再比如,魏家不放人,或者自己的人没能把母亲抢回来又改怎么办?
这都得看陆哥的表态,他要陆哥借他一些人,他手里都是年纪大了的下人,就是打上门去,他这边的人手即便是多,可所有人加起来统共也才两三颗牙,这怎么打啊?
陆开疆哪里不清楚夏稚想要什么,可偏偏他就是不开口,冷淡至极道:“这事儿你还是得问你二哥,我看你们全家跟那个于女士是狗扯羊皮,扯得还满长远,我说话不好听,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日后你翻旧账,又甩我的脸子。”
小夏知道陆哥其实是心疼他,是为他好,但……
“我怎么会甩你的脸?我才没有甩过。”小夏语气都低下来,哀求着,说,“我晓得你起她对我不好,可她的确没必要对我好,她只生了我这一项,没把我掐死,给我机会和陆哥你相遇,我便知足了,为了这一件事,你也给我一些人手,叫我报答她吧。”
陆开疆神色都微微一变,好一会儿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可真是……但凡你说一句‘她好歹是我母亲’这样的话,老子都不会点头,你偏这样说,搞得好像我们这样好,还是拜她所赐,还得感激她?”
“感激自然谈不上,她对陆哥你没什么恩惠,但我很感激。哲学上有这样一种说法,说人这一生的经历都是注定好了的,因为注定我和陆哥你会走到一块儿,所以母亲必须待我不好,叫你先心疼我,对我好,这都是命运,我不怪她。”
“你这都是哪门子的歪门邪道?”陆二语气已然没有方才那样讽刺,他甚至反复琢磨了一番小夏说的‘注定我和陆哥你走到一块儿’是什么含义。
是兄弟之间的走到一块儿,还是……
越想,越捉摸不透,还无法问。
陆开疆反正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的,他同夏稚什么关系都行,只要好好的,什么都随便。
“那你就说你借还是不借了。”夏稚委屈巴拉扯了扯陆哥的袖子。
陆开疆叹了口气,随后点点头:“好好,只此一次。”鬼知道这是陆开疆对小夏说过的第几次‘只此一次’。
“那陆哥你现在打电话叫人先上魏家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母亲愿意走,就带她走,不愿意,也得给姓魏的一点教训,免得他肆无忌惮。”夏稚吩咐着。
陆开疆习以为常,又点了点头,径直拉着夏稚往房间里去:“那我先去打个电话。”
这会儿已然有些热了,大太阳底下站着可不行。
夏稚乖乖的被一拉就走,事情有了着落,更是有些欢喜的手指头都很主动的跟陆哥纠缠起来,十指相扣。
谁知道两人进门的时候刚巧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姐在门口撞上。
大姐夏嘉禾眸子轻轻掠过小弟与陆开疆拉着的手,侧身让开了一些,拽着夏稚就要往小茶厅去,顺道跟陆开疆道:“陆二爷,小乖借我用用,我们姐弟三人要开个会。”
“开什么会?”小夏仿佛不知,悄悄对陆哥使了个眼色。
陆开疆明了,对着夏嘉禾点了点头,去打电话去了,估计夏家这三姐弟还要开会商量到底去不去参与于女士二婚的家事,可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既已然答应了小乖要派人去掺和,便一定得去。
夏稚果然在看见陆哥去打电话后,便松了口气,也有心情再开家庭会议。
结果还没走到小茶厅,夏稚就被大姐拉着站在走廊里,厉声问他:“小乖,你同大姐说实话,这两日我怎么看你跟陆二很不对劲?”十几年过去了,夏嘉禾虽然还记得小时候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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