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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绯红游戏[无限]》30-40(第6/19页)
拿到后就消失了,白玲却挑挑眉,在读完武器介绍后又把铁斧拿了出来,用力抡起朝身边的椅子上砍了过去。
木制的椅子应声碎出一条大裂缝,将斧头夹在其中。
白玲双手握住斧柄,像劈柴那样抬起来往地上重重顿了几下,椅子就被劈成了两半。
白玲:“不错,是把好斧子。”
白玲这才把铁斧收进背包,对凌惜说:“对了,你刚刚去拔刀,是不是你觉得,既然游戏规则上说屠夫的武器是杀猪刀,玩家在无敌时间里拿到刀并藏起来,可能就是隐藏的通关法?”
和聪明人做队友就是轻松。
凌惜点头答道:“嗯,可惜不对,那把刀就像长在了案板上,根本拔不动。”
这时庄梦蝶突然加入了对话,她道:“通常来说,地狱的游戏都带着些许解谜成分,通关法就藏在谜题之中,比如我之前度过的游戏,鬼杀人或者不杀人都是有条件的。”
庄梦蝶:“但这局游戏不同,玩家不需要解谜,可以但没必要。 Boss是怎么诞生的、 Boss的背后有什么故事、 Boss为何有双形态等等,无论我们弄没弄清楚这些问题, Boss该追杀我们还是追杀我们。”
庄梦蝶:“所以我猜,这场游戏可能根本不存在通关法这种捷径,或者说通关法就是那四个条件。本场游戏的重点可能不是玩家的思维能力,而是体力、心理素质还有运气。”
凌惜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凌惜也觉得这局游戏和她之前经历过的游乐场世界不同。
地狱公布了Boss的信息,削弱了其未知性,将游戏氛围从灵异恐怖变成了物理恐怖。
凌惜的心倒是没有在上个世界那么恐慌了,但这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
如果这是一场纯粹的杀戮与逃亡的游戏,她的身体条件在玩家之中可并不算好。
嘴巴说话也不耽误手上干活,凌惜道:“话虽这么说,通关法、从整体上看相对优势的方法还是有的。”
庄梦蝶和白玲纷纷看向凌惜。
她们目光里传达的意思很明显了。
少女,请开始你的表演。
凌惜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说道:“已知这局有四个男新人了,我们离开后,厨房还剩下的四个玩家里,有一个看起来很惊恐的妹子,大概率也是新人。”
凌惜:“从规则上看,Boss无论是屠夫模式还是狼人模式,只要它对某个落单的玩家穷追不舍,不管玩家的跑步速度在所有人里是快还是慢,都绝对会死。”
凌惜:“因此这局玩家们必须抱团行动,但屠夫有全地图透视,大家都聚在一起太蠢,所以玩家们只能分散成几个小队。”
凌惜:“那么来看看玩家配置吧,这局很有可能正是五个新人,十个老玩家,理论上我们该怎么组队就很明显了。”
凌惜:“玩家们应该分成五个小队,每两个老玩家带一个新人行动,这样才能保证每个小队都有较高的存活能力。”
凌惜:“再来看通关条件,共有四条,除了存活180分钟这一条是被动的以外,乘车、乘船、进教堂这三条都需要玩家主动出击。”
凌惜:“只要这五支小队分散开来,不同时死磕同一种通关方式,有人去开车,有人去开船,有人去教堂,即便屠夫有透视,看到我们试图通关,它也无法兼顾这么多地方。”
凌惜:“而且别忘了,游戏开始时Boss是狼人模式,狼人没透视,只是对半径三十米范围内的血腥味敏感,类似开个小雷达。大家现在都没受伤,天色又暗,我们即便和狼人碰上,也未必就会被它发现。”
凌惜:“可以说,通关条件有多种、Boss开局是狼人,这两条加起来,就是地狱给我们玩家留的活路了。”
凌惜说完,停顿了片刻让两位队友消化。
虽然凌惜像个哔哔机似的输出了不少,但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挑明。
比如,玩家抱小团比单独行动的好处,在于当小队被Boss发现时,玩家们可以兵分几路朝不同方向逃,谁被Boss追谁倒霉;
比如,玩家们分散成不同小队去尝试不同的通关条件,本质上就是指望别的小队吸引屠夫的注意、用逃跑和死亡来给自己的小队争取活动时间;
再比如,从整体大局上看,Boss处于屠夫模式更危险。
因为屠夫有透视,能掌握所有玩家的动向,屠夫很容易阻挠玩家乘车、乘船、进教堂。
但对个人而言,就不一定了,对那些身上有伤的玩家来说,能感知血腥味、跑得快且噬杀的狼人才更危险。
这种矛盾可能导致玩家的小队决裂。
就像现在,玩家们最好都不要去攻击Boss,免得它重生切换成屠夫。
但一旦有玩家身上沾染了血腥,为了不被狼人重点关照,此类玩家就需要尽快杀死狼人,让它切换回屠夫,对自己和其他玩家“一视同仁”。
这里面水太深了,凌惜担心自己把握不住,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有没有想到这么远,她不会主动说。
庄梦蝶闻言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但这只是你从理论上、从整体布局出发想到的通关法,实际上根本不可能,从组队时就能看出来了。”
凌惜当然明白这一点。
她说的最优解,是让本局玩家存活率最高的解。
但对玩家来说,一场游戏到底能活下来几个人,他们根本不care,自己能不能活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现在组队结束了,木已成舟。
那凌惜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这时白玲插话道:“讨论已经无法实现的办法没有意义,时间不多了,我们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姐,你永远是我亲爱的姐。
凌惜说这番话的目的,就和一篇文章开头就堆砌华丽的景物描写一样,就是秀。看,游戏才刚开始我就想到了这么多,看,我的身体虽小头脑却依然灵活。
凌惜在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在夺权,夺在这个三人小队中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和游乐场世界中的郑文彬、在厨房时试图说服众人的老男人赵宝军是一样的,都是通过叭叭一些有的没的,来确立自己的话语人身份。
如今,白玲正好给了她这个话茬。
厨房已经被搜索得差不多了,三人转移阵地,来到了其他房间。
凌惜边走边道:“这场游戏中的四个通关条件,最后一个要待满180分钟。”
凌惜:“在Boss的屠夫模式有透视的情况下,即便玩家小心躲着,想要全程不与Boss有交锋也很难,这最后一条很不容易达成。”
凌惜:“因为这个通关条件的存在,本局游戏的时长最多就是180分钟了,前三条如果达成,会缩短本局游戏的时间。”
凌惜:“这么想来,前三条的达成难度,绝对不会比在Boss的巡逻下、在村庄里苟将近两个小时简单。”
庄梦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继续说。”
凌惜:“乘车离开,车就在村庄里,那么大个东西应该不是很难找到;乘船离开,船在湖边,找到湖就是了;至于教堂,应该也是比较明显的建筑物。”
凌惜:“这三条的难点都不在于找位置,那我想,这车这船应该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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