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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绯红游戏[无限]》40-50(第18/19页)
的伤口和牙印,让他莫名想到随风颤抖的、半枯萎的、被人揉弄过的白色花瓣。
屠夫正看着,眉心忽然一凉。
是凌惜趁着他微微出神的时候,抬起了她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握住手/枪,抵在了他的眉心上。
凌惜的脖子还被他捏在手里,随时会被掐死的恐惧让她非常紧张,她手里的枪因此也特别用力地抵在了他的皮肤上。
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眉心上现在肯定已经有印子了。
她居然又找到了新的枪类武器。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同样是死到临头, 屠夫就要淡定得多了。
屠夫说着便挑起唇角,笑意恶劣又危险。无惧凌惜随时开枪的可能,屠夫猛地低下头,额头顶着冰冷的枪口,强行了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凌惜举在半空中的右手被顶得往后退、再往后退。
等到退无可退之时,她扶着枪的大拇指就抵在了她的鼻梁上,而枪身的最末端也撞在了她的眉心处,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屠夫的声音低沉好听,带了些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深深地望进凌惜的眼睛里,轻声说:“你觉得是你扣动扳机快,还是我捏断你的脖子更快,抑或我们双死?”
凌惜死死地抿着唇,没有说话。
屠夫:“你叫什么名字?”
凌惜给出的回答是快速扣动扳机。
屠夫随时都有可能杀死她,她只能赌了。
“砰!”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屠夫松开手,向身后倒去,凌惜也跌坐回了地面上。
凌惜的眼睛溅到了从屠夫眉心处迸出来的血,双眼酸涩不适,眼泪不停地流,她用右手背揉擦着眼皮,眉头皱成了“川”字。
地狱削弱了枪的后座力,即便手腕弯曲成这样开枪,凌惜动手后也没有被挫伤手腕,但她却被近距离爆发出的巨大枪响震成了短暂性耳鸣。
那道持续回荡着的尖锐的滋哇声仿佛一根长针在她的脑袋里来回穿梭,凌惜甚至怀疑,等她通关后,这声音都不会消散。
起来,快起来,她还有重要的事去做。
距离游戏结束只剩几十秒,凌惜咬着牙,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打开屋门,小跑着来到了屠夫的尸体边。
此时屠夫已经变成了阿飘,悬浮在自己的尸体上。
瞧见凌惜跌跌撞撞奔向他的身影,屠夫挑了下眉,总觉得接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果不其然,屠夫看到少女拾起了他的杀猪刀,她蹲在他的尸体边,凶狠地将刀尖捅进了他的右手。
她握着刀柄转了一圈,在他的手掌里挖了个血洞出来,接着她径直从他的尸体上爬了过去,找到了他的左手,这次她不但在上面挖了洞,还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割开了。
屠夫:“”
她的脸色都白成那样了,居然还有力气做这个。
啧,她开心就好。
从游戏开局到现在,凌惜的意志力和体力早就透支了,她是靠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才撑到此刻的。
如今,凌惜确定自己能够通关,又成功报复了屠夫,她吊着的那口气也就散了,她整个人松垮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凌惜松开手,杀猪刀自她的掌心滑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她也倒在了冰凉的雪地上,倒在了屠夫的尸体边。
屠夫的尸体是双臂展开、仰面倒地的姿势,凌惜倒下的时候,后脑便自然而然地枕在了尸体的臂弯里。
疲惫感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将她淹没,凌惜闭着眼睛,悠长地呼吸着,她的胸腹起伏并不明显,不注意看的话,她也像是一具尸体。
“凌惜,我的名字,凌霄的凌,珍惜的惜。”
凌惜觉得,反正通关这个副本后,她与屠夫再无见面的可能,她便轻声开口,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
至于屠夫听不听得到,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3、2、1。
游戏倒计时结束。
凌惜有过传送回玩家空间的经验,她静静等待着五感被剥夺的过程。
可她等了一会儿,却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躺在雪地上,冷意透过衣服往她的骨头缝里钻。
要知道,屠夫的复活只需要60秒,凌惜再不回到玩家空间的话,她可就要被复活的屠夫抓起来算账了。
凌惜慌张地睁开眼,就在这个刹那,一道白光忽然从她的眼前闪过,接着,无数画面仿佛秋天被风卷起的落叶,仿佛成群振翅飞舞的蝴蝶,纷纷扬扬地朝她扑了过来。
原来是要讲背景故事。
继游乐场的小丑后,凌惜也了解到了屠夫的过去。
原来,屠夫是狼的恨意的化身。
这山、这湖、这林子原本都是狼族的地盘,它们凭借着自身的矫健凶残以及群居的习惯,统治着这片森林。
可不知道从哪日起,人类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地搬来了这里,他们重创狼群,猎杀了大部分狼,又砍伐了无数棵老树,在森林的中央清出了好大一块土地。
人们在这片地上开拓出一条主路,接着又沿着主路盖起屋舍无数,把森林一分为二,一边是山,一边是湖,而正中间就是他们的村庄了。
人们围起畜牲圈,开垦田地种上了庄稼,把砍掉的树变成了家具和工具,也把杀掉的狼变成了保暖的毛皮。
人们终于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可是狼族的生活不再平静了。
狼族的报复心极强,不论要经过多久的忍耐,克服怎样的困难,它们都会想方设法地向敌人复仇。
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狼群毫无征兆地发动了对村庄的袭击。
当村民们沉浸在梦乡中时,无数只凶残的狼撞碎了窗玻璃,从窗口窜进了房屋里。
它们咬死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和老人,咬伤了被惨叫声惊醒的青壮年人,撞坏了屋里的家具,撕碎了圈里温顺的牲畜,把田里的庄稼践踏成了一片狼藉。
当天边露出鱼肚白,狼群扬长而去,回到了山里,只剩下村民们面对亲人的尸体和被毁的家园失声痛哭。
狼的报复心很强,人类的报复心亦然。
当村民们意识到他们绝无可能与这些凶残的野兽共处时,他们便拿起了猎/枪和手/枪,拿起了弩/箭,拿起了锄头斧子等一切能当做武器的东西,组成了猎狼的队伍,向山里走去。
他们不杀死最后一只狼绝不罢休。
这场人狼之战持续了很多天,当村民们用猎/枪崩死了伤痕累累的母狼,高举斧头以极血腥的手段处理完了最后一窝狼崽子后,争斗才终于被画上了句号。
事情总算尘埃落定,村民们扛着那头母狼的尸体走下山,经过半山腰的时候,他们意外地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山里是不可能出现婴儿的,就算是谁偷偷摸摸把婴儿丢弃在了山上,婴儿也不可能活着。
惊悚,太惊悚了。
这道哭声让所有村民都觉得毛骨悚然,他们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
循着声音的方向,村民们来到了一个枯草堆前,拨开厚厚的落叶和纠缠的杂草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布料包裹的、赤着身子的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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