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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绯红游戏[无限]》【完结】(第8/11页)
神庙前是一口枯井,井中汇聚着无数怨灵,怨灵源源不断的怨念成了神庙新的力量源泉。
神庙因此也被邪恶气息侵染,原来的“神”早已不在,自不会有人再渡众生护世人,也没人去约束妖怪。
为了换取能击杀妹妹的武器,姐姐脱掉自己的皮作为交换,力量也跟着被削弱了不少。
后续当然是她失败了。
乖巧许久的姐姐突然憋了个大杀招对付她,还差点就得手了,这让妹妹勃然大怒。
妹妹将姐姐关进黑暗的密室中,日日夜夜折磨她,用那双特殊的手,将剧烈的痛苦无时不刻施加在她的身上。
姐姐在失败的绝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开始崩溃,意识也变得涣散,连时间流逝都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姐姐再次在黑暗中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舌头被齐根拔掉了,全身被绷带缠绕,还戴上了假发和面具。
她不知道妹妹想做什么,但她清楚,对方一定是要玩更残忍的把戏了。
正茫然间,门被拉动的声音响起,道道光线划破黑暗,刺在她的身上。
姐姐被关在黑暗的房间许久,一时难以适应光线,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脸。
两道脚步声越走越近,停在她的身边。
“既然你做了我的姐姐,那她自然只能当个侍女。”
“可是这件事迟早会暴露,虽然浅羽还没发现异常,但只要她主动相认”
“她不敢。”
明明是两人在对话,姐姐却只听到了一种声线,那是妹妹的声线,也是她的。
她放下手,视野中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美丽面孔。
看到妹妹身侧那个举手投足都像极了她的女人,一瞬间,姐姐什么都明白了。
在这之后,姐姐就变成了杏子,一个因意外被全身毁容的哑巴侍女。
而那个不知道是活过来的大型人偶、还是被换脸的妖怪的女人,顶替她的身份,成为了幸子小姐。
“你不想过的日子,现在有人替你过了,你就在旁边安静看着吧。”
妹妹这样对姐姐说着,把她的身份从普通侍女抬成了她的近身侍女。
姐姐只能以侍女的身份伴在妹妹身侧,日日看着她、“幸子小姐”和浅羽三人谈笑风生,心如刀绞。
如妹妹所说,她的确不敢暴露身份。
她甚至还要在“幸子小姐”露出马脚时替她遮掩,在浅羽怀疑她的身份时比着手语撇清,确保男人对发生的一切无所觉察。
姐姐太清楚,妹妹留下浅羽的唯一理由,就是让他与“幸子小姐”当着她的面恩爱,以此折磨她。
一旦她的身份暴露,浅羽必将以惨烈的方式死去。
姐姐就这样被困在了侍女杏子的身份中,跑不得也跑不掉。
又过去了许多年,在姐姐即将彻底放弃希望的时候,她才终于等到了脱身的机会。
那就是玩家进场,游戏开始。
游戏第一夜,妹妹被限制在房间中,不得外出,她手下的怪物们也都被削弱,只有早已与妹妹反目的她没受影响。
与程浮相似,姐姐知道地狱的存在。
地狱压制妹妹的同时,也在压制她。
在这场游戏进行时,她无法攻击蓝衣女人,也无法杀掉全部入内雀。
她只能隐藏在玩家中,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尽可能引导玩家,助玩家杀死妹妹。
于是姐姐根本没动逃跑的念头,这一夜,她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她离开房间,杀死了独自行动的男玩家章恒,换上他的皮囊和身份。
第二件,她趁“幸子小姐”去人偶馆杀人的间隙,潜入浅羽的房间,在他熟睡时,用她最熟悉也最温和的手段杀了他。
第三件,她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入内雀,操控血液变成尖刺,把那些贪吃的鸟都扎了个透心凉。
她杀掉了所有知晓她新身份的入内雀,至于其他鸟,她无法动手,只能任由它们监视玩家。
姐姐当夜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根据记忆,找到了与“自己”认识的方落落,与她达成合作。
她的意图很明确,一是利用方落落向玩家传递她想传递的线索,二是让方落落替她挡枪。
如果玩家知道她的存在,想要卖掉她,换取妹妹的当夜不杀,他们也只会把矛头指向形迹可疑的方落落。
姐姐不担心方落落会反手指认她。
她事先骗方落落喝下了自己的血,一旦她背叛,就会身体爆炸而亡。
只是姐姐这步棋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这批玩家不需要她的提示,单靠自己的本事就通关了游戏。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看到幸子小姐杀浅羽先生的桥段时,凌惜还有点惊讶。
她原以为浅羽先生是被福子小姐或者“幸子小姐”杀死的,没想到是幸子小姐自己动的手。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完全能理解。
幸子小姐经历了太多折磨,她已经要熬不住了,这是她唯一能离开山庄的机会,她绝不会放弃。
她自身都难保,更保不住浅羽先生。
她别无他法,只能在第二天清晨到来、福子小姐发现她逃跑、将作为人质的浅羽先生折磨死前,先一步杀了他。
幸子小姐做得很对。
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重要,哪怕那个人是自己一直珍视的,一直想保护的。
凌惜想到这里,脑海中一些不愿提及的回忆开始翻涌。她的眼神暗了暗,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
“这次我又有发出邀请的机会了。”
程浮好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凌惜的思绪被打断,她转过头,发现青年正认真地盯着她。
接触到她的目光,程浮眼神闪躲了片刻,又坚定地回望过来,“这次你愿意当我的队友了吗?”
凌惜失笑,“你还没忘了这茬儿呢?”
凌惜是没有理由拒绝程浮的。
她早已不在意第二场游戏里发生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事儿,她也的确需要一个身手好的同伴与她互补。
程浮在这场游戏里对她百依百顺,奉献精神也很足,好的东西先给她,遇事也让她先跑,表现得无可挑剔。
从利益考虑,凌惜本该一口答应。
可她想到程浮几次保护她,又想到刚刚回忆起的过往,离家出走的良心短暂回归。
凌惜破天荒地发了善心,劝道:“你别想着和我组队了,队友都是我的挡箭牌,现在不挡以后也会挡,没什么好下场的。”
“我知道。”程浮挑眉,“你不同意,是因为我在这局游戏里的表现不够好吗?”
凌惜要怀疑程浮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了。
她吸了口气,又道:“这么和你说吧,我和其他自私自利的玩家不一样,我比他们都要狠,为了活下去,我谁都可以杀。”
说到这里,凌惜的语气低沉下去,脸上反而露出个不明显的笑容来,“你根本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凌惜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她说话时,程浮忽然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近到,她一睁眼,视野中就只剩下青年绮丽的眸子,灵魂都仿佛跌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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