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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30-40(第13/15页)
晚上准备一下和自己去跟几个大佬一起吃个饭,提前熟悉一下以后也好谈合作。
这种饭局除开工作交流上的用处也是在拓展人脉,这些年建筑行业发展在走下坡路,如若没有自己的门路等着单子从天而降或者所谓的“公平竞争”,恐怕他们事务所也离关门不远了。
约好的会所位置虽然不偏远却有些难找,看到全景后让人不禁感叹繁华都市还有这么静谧的一角,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味。
出于职业习惯,薄夏始终在观察建筑的设计。不得不说这座建筑的设计格外雅致简约,既保持了现代建筑的优点,又带着古典的韵味。
他们来得有些早,听闻真正的大人物还没来。
薄夏觉得包厢里空气太闷,出来透了会儿气。庭院中栽了一方清雅的竹,燥热的风掠过时沙沙作响。
她听见远方传来声响,抬眼瞧见远处站着几个人在交谈,中间那位身姿挺拔,白色衬衫端得矜贵落拓姿态,眼底虽带着浅淡的笑意看上去却颇有些清冷难攀。
她微怔,视线紧紧追随熟悉的那张脸。
上一次,竟然不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京市有多大,是多小的概率让她和靳韫言能在这儿再次相遇?
薄夏贪心地看着,仿佛那只是一场易碎的梦。身处梦中的她只能紧紧把握短暂的时间,随时等待梦醒时分。
她想哪怕能再次一面也是好的。
眼见他离她越来越近,她想他会不会突然认出来她然后同她问候呢,她想象着他的眼神,想象着他的开场白……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男人经过她以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便径直进了包厢。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已经不是年少时的薄荷味,在原地怔愣几秒后才意识到他进的包厢是她刚刚出来的那个。
进来时靳韫言正坐在高位,身旁无一人不去奉承,他始终表情淡淡,大抵是因为出身名门,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
他的棱角比年少时锋利太多,唯一不变是那双温柔却装不下任何人的眼睛。
身旁的人和他搭话,他绅士却漫不经心地应着。
如今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
薄夏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的声音居然是这样的。她喜欢他太久,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她竟然已经记不清他的声音了。
薄夏回过神才发现孟叙白在对自己说话,他向靳韫言介绍:“这是我们事务所的优秀建筑师,薄夏。”
她想这么多年不是没幻想过与他的重逢,如今比以往成熟漂亮自信地站在他跟前,她竟然有一种在给过去自己交一份答卷的感觉。
所以,她满意吗?
十七岁的薄夏,满意吗?
她没应,男人双手放在交叠的腿上,投过和善又带着压迫感的眸光,薄唇吐出陌生的字眼:“薄小姐?”
薄夏心口咯噔一声。
那样看上去温柔却带着疏离和冷淡的眼神,是完全看陌生人的眼神。
薄夏知道这些年她变化太大,连温心都说她现在跟整容了一样。她护肤健身,也改掉了呆板的发型和衣服,别提那张脸有些不一样了,就连身上的气质都和以前判若两人。
可熟悉她的人不可能不认识,更何况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怎么会不能将她和记忆里的人连起来呢?
薄夏抬眼,只看见靳韫言眼里的困惑,他并没有责怪,只是极有耐心地等着她的回应。
她反复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企图在里面找寻到一点对方认识自己的痕迹,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原来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薄夏垂下眼,又或许在那一整个
高中时代,他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记得过她的名字。
第40章 还伞
隔着漫长的岁月,他们再次相遇。
只是他们都成熟了太多,她再不是当初仰望他扔进人群里找不到的安静的小姑娘,一身得体的薄荷绿瑞秋裙站在他跟前。
流年匆匆,任谁也无法再将过去的景象和现在的重合。
暗恋本来就是一场独角戏,她不是多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吗?
薄夏失神片刻,最终还是在心脏片刻的悸动之中清醒过来笑着回应他,不像多年前连偷看他一眼都不敢。
如果十七岁的薄夏看到了会不会欣慰,在这十余年里她终于长成了她从前想要的从容模样。
她伸出纤细的手和他轻轻地握了握,透过皮肤感受到了他的温度,而后自然地松开:“久仰。”
靳韫言狭长的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很快又从她身上移开。客套话他听得太多,自然也没怎么多放在心上。
他猜得没错,薄夏这句确实是客套话。她已经太久没有他的消息,又哪儿去久仰他的大名。
还是后来孟叙白向她介绍,说靳先生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放着家族企业不继承竟选择独自创业,才有了如今的万盛。薄夏平日里和地产公司打交道比较多,对万盛科技只是一知半解。
夜晚干燥闷热的京市下了一场转瞬即逝的雨。
薄夏结束之后踩着高跟鞋追上那辆车,隔着几步路靳韫言正在打电话。那头问他:“我劳斯莱斯上那把伞呢,你拿走了?”
靳韫言似乎才想起这事儿,脑海里冒出那个潮湿的雨天和印象里狼狈姑娘的侧脸,他嗓音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看到路边有个女孩没伞,随手送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给她递一把伞,兴许是觉得那把伞多余,又兴许是看她可怜一时心善。靳韫言当时送出去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后来一想,颇有些鬼迷心窍的意味。
可人生很多选择就是那么神奇,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动翅膀就请轻易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悄然改变许多轨迹。
“靳韫言,”对面的人难得叫他的全名,认定好友在报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就是上次顺了你家里一瓶酒吗?你至于这么计较?”
他挑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你也知道自己理亏?”
盛驰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再提这事。
司机刚准备启动车辆,透过镜子看见后面赶上来一个小姑娘,他踩下刹车,看见那女人站在后排前敲着车窗。
后座的玻璃慢慢落下来,露出男人清隽的侧脸,他眼底的暖意不动声色地褪去,微微偏过脸用探究的眼神问她什么事。
薄夏俯下身,胸口带着点儿温热的项链垂下来,她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仿佛不掺杂着任何的杂质:“靳先生,方便改天约个时间请你吃个饭吗?”
听多了这样的邀约,靳韫言没当面拒绝。
身边的助理也以为她是搭讪上司中的一员,动作十分娴熟地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让她联系自己就好。
女人垂下眼应下,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一阵风吹过来,空气里夹杂着她发丝拂过的淡淡清香,再抬起眼时车窗已经慢慢升上去,将他的脸挡了个严实。那时他怎么也不会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像往常一样让助理找个借口给他挡去约会。
黑色轿车在夜色之中穿梭,到了目的地,靳韫言低着眼睑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修长的手指搭在车窗上,听见准备下车的宋岑难得八卦地问他:“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要我说刚刚那个女生就不错,落落大方……”
烟雾挡去男人戏谑的眸光,他淡淡道:“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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