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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40-50(第12/16页)
举动就自作多情那能做他女朋友的人多了去了。
想不明白薄夏就不想了,以免贪心的情绪蔓延。
人真的能被年少不得之物困其一生吗?
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会吧。
早两年的时候,她比谁都想要补偿她自己以弥补从前的缺憾,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变得成熟理智,开始明白执念总该是要学会慢慢放下的,更明白自己该去寻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也许,靳韫言对她来说正是那个执念。
她一边觉得酸涩与动摇,一边又清醒地将他放在某个角落里试图有一天能彻底将他放下。
……
晚宴那天靳韫言来接她。
车停在楼下,旁边的司机打开车门,她远远地看见他坐在车后排的座位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斯文矜贵,看上去整个世界也不过是他的陪衬。
她上了车后,身边的人看了她半晌,若是以前她大概是不敢抬头的,如今却已经有足够的勇气望向他。
靳韫言笑,拿出精致的礼盒取出项链,准备帮她戴上。薄夏垂眼看见灯光下闪耀的宝石,手臂碰过他冰凉的袖扣,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看穿了。
他垂下眼睑:“急什么,又没说送你。”
就这么怕欠他点什么。
这样的话说出来她拒绝的意思才淡了点儿,主动将头发拨到一旁任由他动作。也不知道是靳韫言没有给别人戴项链的经验还是别的原因,扣了两次也没扣上,维持的姿势太像拥抱的前奏,弄得人有些燥热。
“好了吗?”她问。
“嗯。”
他抬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看向她白皙的脖颈,原本并不觉得珠宝有多好看,如今戴在她身上才觉得多了几分色彩。
以往薄夏也不是没参加过类似的宴会,但再怎么也只是在边缘做个透明人,再怎么样也到不了成为焦点的地步。
但这回跟在靳韫言身边
明显不一样,让她有些不适应。
只是这份不适也很快就散开,她轻挽着靳韫言的胳膊,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落落大方的模样。
和几个圈内的大佬接触完薄夏有些疲倦,见又有人找靳韫言攀谈,她借口想吃东西去了另一边的甜品台。
靳韫言垂眼听她在耳边说完悄悄话轻轻点了点头,等人走了后继续和面前的人聊天,表情温和。
中途他看向她的方向,见她很放松地站在一边吃东西,衣服上的钻石链子陷在白皙的蝴蝶骨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只是薄夏没放松多久,她看见面前多个了人。
原本在这种场合她不好得罪别人,因而对面前的靳行舟她始终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可对方却靠她越来越近。
薄夏只好借口有事,她并不喜欢像这样外表浪荡的人。
靳行舟笑着阻止她,终于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靳韫言可不算什么好人,只是会伪装罢了,”他笑笑,“跟着他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或者考虑考虑我也是一样的,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薄夏顿时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致,只是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评价他的呢?”
她听得出来对方是有意诋毁,并不像盛驰说的那些玩笑话。
“我跟他是一家人,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他吗?”
“家人?”薄夏看了他一眼,“可是认识他这么久,都不知道他还有你这个家人,可想而知即便是家人你也不是多重要的角色。”
“……”
靳行舟确实是抱着坏心思来的,他想夺走靳韫言拥有的东西,包括他身边的人,谁知道对方并不吃这一套。现在看来他确实不该操之过急,早知道应该换个路数。
薄夏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吗?”
可显然,她再听见任何一个字也不会去相信。
靳韫言过来找她的时候看见她对面站着的人脸色微变,听见靳行舟继续说:“你现在是年纪太小太单纯了才不知道他骨子里是个疯子。”
薄夏看向他:“我有自己的眼睛,会自己分辨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至于你,你对别人的评价和猜测构不成万分之一的他,却是一览无余的你自己。[1]”
其实靳韫言也想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究竟有多好,才能让她百般维护。
他伸手拽住女人的胳膊,大概是太过突然,薄夏吓了一跳,刚想抬眼质问就瞧见是熟悉的人,于是脸上的愠色慢慢褪去,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靳韫言将她的神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抬起唇角,笑她这一瞬间像是紧张的含羞草又将自己慢慢展开,看上去有些可爱。
他没给靳行舟什么眼神,只是问她吃饱了吗?
靳韫言带她去舞池,他们手碰在一起跟着音乐晃动的时候他问她为什么不问刚刚的事情。
那双总是清澈潮湿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问他是什么事情?别人诋毁他的事儿也要问吗?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他那时候年少轻狂确实做了不少叛逆的事儿,是后来去了南桉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才收敛了许多。
薄夏看他的眼神认真:“我眼中的靳韫言即便是遇到不认识的人也会伸出援手,是个善良又很温柔的人,我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去相信别人的话?”
靳韫言想到她先前说的那些:“刚刚有人说你眼中的别人是一览无余的自己,所以这番话说的是我还是你?”
大概是因为他离她太近,视觉上高挺的鼻梁都快戳到她,嗓音又温柔缱绻,落在耳边勾着人的心神,弄得薄夏一不小心开了小差,红底高跟鞋踩在了他脚背上。
靳韫言闷哼了一声。
她问他疼吗?原本想说不疼,看她那副模样有些担心,又改口说挺疼的,弄得薄夏又有些愧疚和焦急,好像当场帮他检查一下似的。
他想他确实挺坏的,看到她这副模样反而没忍住笑了一声。
薄夏被他弄得舞步都跟着乱了,她没站稳差点儿摔跤,下一秒一只大掌稳稳托着她纤细的腰肢,也不知道是她的腰太细还是他的手掌太大,看那截腰让人想起“盈盈一握”四个字。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弥漫开,仿佛只需要一点儿助力就能一触即燃,即便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腰肢,皮肤上仍旧留下灼热的触感,像是被打下了某种烙印。
薄夏听见两个字落下来——
“当心。”
第49章 自白
明明静止的是他们,有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仍旧在晃动和眩晕。良久后她才稳住重心,长睫轻颤抬起那双安静的眼睛,像是在示意他松开手。
可无论如何,他们的掌心上那条命运的线仍旧挨在一起。
一直到音乐声终止,薄夏仍旧没觉得那场梦有苏醒的迹象。
靳韫言立在宴厅门口,身后是满目的金碧辉煌,原本他说要送她回去却被人绊住了脚步。她远远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相谈甚欢,像是一瞬间明白过来,即便她出入这样的场合和其他人无异,她和靳韫言到底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灰姑娘过了十二点华丽的衣服和豪华的马车都会消失,这场梦也会有醒的时候。
如果说,这场宴会是一场他们之间盛大的告别礼,那应该也算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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