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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青空热恋》60-70(第7/19页)
望秋全程没往下看,只想赶紧将床铺好去找江待。
还有齐怀佳那边,可能也在等她。
正想着,手边的手机传来两阵震动,江待和齐怀佳几乎同时发来消息。
窗边覃温和龚怡棠还在讨论楼下的帅哥。
“是真的帅啊,这身段、这个子、这气质,秒杀多少男大啊!”覃温大半个身体都探到了窗外,“宜宁果然人杰地灵,这帅哥和我老公有得一拼。”
偶像在龚怡棠心中地位丝毫都无法动摇,虽然眼睛在欣赏帅哥,嘴上却说:“照我老公还是差了点儿。”
覃温嫌弃地长“咦”一声,回头招呼林望秋:“林望秋,快来看帅哥啊!”
林望秋已经安装好u型滑轨的床帘,铺好床,将东西大致摆好后从床上下来,正在穿鞋:“不啦,我男朋友还在下面等我呢。”
窗边两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毕竟帅哥再怎么好看,到底是陌生人,室友这种身边人的八卦才最有意思。
“哇,你都有男朋友了?”
“看起来不像啊,你长那么乖,居然会早恋?”
“只是看起来乖。”林望秋笑着说。
“回来再和你们说啦,我先下去啦!”她摆摆手,拉开门下楼。
“我去,快来看!”覃温一个猛回头,又跑到窗边,“那是林望秋吗?”
龚怡棠也连忙凑过去,惊讶度不亚于覃温:“合着这帅哥是林望秋男朋友?站这儿是等她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这姑娘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从进门到现在,连给人三个惊喜。
和齐怀佳再度会面后林望秋和她去教学楼领了学生卡,出了教学楼已经快下午一点,三人都没吃饭,林望秋便提议请齐怀佳到外面吃午饭。
齐怀佳自然是一万个乐意,但瞥见江待一脸“要我请你走吗”的表情,而且刚好另一个学妹也发消息说到校门口了,只好依依不舍地拒绝。
为了带林望秋熟悉学校环境,也是就近,江待带她去了最近的东二食堂吃饭。
点餐时两人去了不同的窗口,林望秋那队人很少,她点了份汤圆,阿姨很快出餐。
端餐盘时热气熏了她一脸,林望秋忽然有些后悔点这个了。
她找了个面对面的双人座坐下,用汤匙舀起一个汤圆,耐心吹起来。
旁边有阴影投下,林望秋以为是江待回来了,抬头后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生。
见她看向自己,男生从身后掏出手机,模样有些腼腆:“学妹,你好,能加个微信吗?”
林望秋吹汤圆的动作停住,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一时手足无措,紧张到把滚烫的汤圆直接吸进嘴里,顿时烫得站了起来。
强忍着咽下去后,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委婉拒绝的话出口便成了:“好烫好烫……”
应该是学长的那人犹豫着问:“要我帮你买瓶水吗?”
“不用了,水她有了。”江待端着餐盘走近,将两瓶矿泉水和餐盘一起放桌上。大概是男生手里的微信二维码还举着,江待看出他的意图,淡然补充,“男朋友也有了。”
男生收回手机,尴尬摸摸鼻子,礼貌道歉后便转身离开。
林望秋抓起桌上的水拧开就往嘴里送,实在是太烫了,舌头都没知觉了。
江待在她对面坐下:“刚来第一天就被人要微信,我们林妹妹很有魅力啊!”
林望秋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林妹妹’?”
江待恶趣味弯唇:“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喊你。”
当事人大吃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吴茗笙取的,她没跟你提起过?”
还真没有。
估计是个恶搞的绰号,所以这丫头难得嘴严,竟一次都没当林望秋面喊过。
“不过,”林望秋依然有些想不通,“刚刚那个人怎么看出来我是新生的?”
江待拆掉一次性筷子的塑料包装,将生包菜丝全挑到一边:“你这种长相,就算是到了大四也还是会被认成新生的。”
“什么嘛。”林望秋将吹凉的汤圆吃进嘴里,流出来的芝麻流心再次烫到她的舌头,眼泪花儿又冒出来,“怎么还是这么烫啊!”
江待将水拧开推过去,叹息:“夏天吃什么汤圆啊。”
“我看排队的人少嘛。”喝完水,她幽怨地看一眼对面的人,“为什么现在才说这种话,我刚买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
江待:“我以为你会买冰汤圆吃啊,谁知道回来就看见这热气腾腾的一碗。”
林望秋震惊:还有冰汤圆这种东西?
“可是我买的时候,阿姨也没有问我是要热的还是冰的,直接默认给我做热的了。”
这也很难理解。
“你点单都不抬头看上面的菜单吗?”江待要被笑死,“只说汤圆就是热的,要想吃冰的,点单时得说冰汤圆。”
“我以为上面发光的是招牌。”她无颜,默默低下头,“难怪人家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总之无论如何,令人向往的大学生活就这么兵荒马乱地开始了,大一的萌新们,踏入这个新奇的世界后,纷纷开始了各自的探索。
第六十四章:泳池搭讪
林望秋读的专业是法学,当初填志愿时发现自己好像实在没有特别喜欢的专业,理想什么的也早在功利性读书的过程中忘记去树立了,最后便填了几个热门的专业。
大概法学录取分数最高,所以最后就被这个专业顺序录取了。
宿舍是按班级分配的,因此她们宿舍四个女孩子全是苦唧唧的法学生。
大一伊始专业课就多到离谱,除了基础的法律学还要学民法、刑法、法律史以及外国宪法和法律检索等诸多课程。公共必修课也不少,课表导入后一眼望去手机屏幕爆满,几乎是全天满课。
周一早八是法律学,林望秋到了大学更是起不来,每次都是最后一个下床,然后慢蹭蹭到卫生间洗漱,最后几分钟再手忙脚乱收拾课本抓几支笔去上课。
覃温和龚怡棠早就收拾妥当,站在卫生间门口喊还在里面磨蹭的林望秋:“要我们等你吗?”
林望秋正对着镜子扎头发,她头发现在已经很长了,这么热的天不扎起来黏在身上会很难受。
发圈被她咬在嘴里,因此只能急忙含糊地连“嗯”几声。
“快点儿哦,只有六分钟了。”龚怡棠在门外掐表提醒。
林望秋朝她飞速比了个“OK”的手势,很快就扎完头发,冲出卫生间抓起昨晚就提前装好课本和笔的单肩包。
这下时间便一时富裕起来,上课的教学楼离得极近,步行过去连带上楼只要五分钟,三人慢悠悠锁门下楼朝教室走。
香樟大道上全是去上早八的学生,有的步履匆匆,有的和林望秋她们一样不疾不徐,满满都是安全感。
路上不可避免开始闲聊,龚怡棠打开话题的启口:“谢汐霖什么时候走的啊?”
谢汐霖就是四号床的主人,长相可用“绝色”形容,只看一眼就让人沦陷。
记得她来得那天穿得简单又低调,甚至偏于保守了,夏天还长袖长裤。
当然美女也有可能是注意防晒。
但她穿得又不是防晒服。
尽管穿得普通不惹人眼,但美女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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