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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开局就被秦王埋了怎么办》80-100(第5/27页)
。”
徐瑾瑜看着那个模模糊糊的大树,感叹道:“这么长?那东西宽呢?”
张野接着说道:“小姐看到右侧那个处山林没有?西边到那个山林, 东边的边界在那个小的草庐那里。”
“哇,这么大一块儿地!”徐瑾瑜两眼放光,她感觉这面积着实是好大!
回想在现代时她跟着爷爷去西瓜地里拔草,觉得半亩地那么大, 三个人拔草也要拔好久。
当时爷爷便说,这才多大一片地, 他跟奶奶两个人现在一共就有二亩地, 他还嫌少咧。
可父亲确不以为然,每次回老家就劝爷爷,说爷爷奶奶两个人年龄越来越大了, 就别种那么多的地,干那么多的活了。
爷爷当时就拿着烧火棍给了她爹一下,骂咧咧地说:“你才吃了几顿商品粮?这就就忘本了?好好的地让撂荒?”
她父亲哭笑不得地说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觉得他们年龄大了, 种地劳作太过辛苦怕把他们累着了。
徐瑾瑜想到这些, 嘴角不由得翘起来, 虽然她没有爷爷对田地眷恋,但是对于不动产的她是真的喜欢,对于田园生活也很向往。
所以知道君上赐了她七顷田地后,她就问樗里疾能不能在田地附近盖个房舍,到时候他们可以时常来玩。樗里疾让她先想一想盖什么样子的, 因为他听君上说给她赐的地挨着山林。
如果她想盖屋舍, 他可以去问君上能不能把建在山上,那风景定是更加的漂亮。
“君上说我们能在山上盖房舍么?”她扭头问樗里疾。
樗里疾看着不远处的山林说道:“君上同意了, 还说等盖好了他得闲了也想来坐坐。”
徐瑾瑜听君上也想来,惊讶道:“那我设计的屋舍的样子是不是太过简陋了?需不需要改一改,弄得再精致一些?”
“在山间盖房舍,粗糙一些更有野趣,屋内布置的舒适些就好。”樗里疾建议道:“而且君上不喜铺张,按你原来想的图来建就好,到了山上你也可以再看看,想要改也行。”
徐瑾瑜听樗里疾这般说,便放下心来,将手放在嘴便,朝着远方山林欢呼,“我徐瑾瑜,也是有地的人了!将来还要有山间小院了!我好开心!”
樗里疾看着在日光下眉眼弯弯的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若是喜欢,我也有封地,还有几处庄子,到时候领你去看好不好?”
徐瑾瑜笑着点点头,“好,我们先去山林那里看看地形吧,看那屋舍建在什么地方合适。”
“我们骑马过去?”樗里疾问。
徐瑾瑜一提裙角,朝田里走去,“不必,反正离日落还早,我们就走着去吧。”
“那也可以,留两个人在这里看着车马,我们都走过去。”樗里疾看瑾瑜重新绽出笑颜,心情也舒畅起来。
因上午刚下完雨,春风吹来带着潮气,路边的野草翠绿翠绿冒着新芽,焕发着勃勃生机。
看见她又恢复之前那般明媚的笑,重新变得活蹦乱涂跳,充满活力,他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
她不知道,今日的他的心情是多么地跌宕起伏。
在马车上时她开始是闷闷地不说话,好不容易开口了,又问他那捅心窝的问题,还蜷缩在马车上在那里默默的哭泣。那时候他就意识到,那个问题他不得不去触碰,所以他让郯清停下马车,命令其他人撤到远处。
其实在她醉酒那日,他将她哄睡之后便在犹豫,她酒醒之后他要不要主动告诉她,她醉酒后的所做所为。
如果是他主动告诉他,他便可以抓住她问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她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他从未听过的词句。
不过他犹豫了,他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这般的逼她。他害怕自己这样做会把她给推远。
他选择等,看她如何选择,看她会有何举动,然后来验证自己的那些有些荒谬的猜测。
所以在得知她醒来后并不记得醉酒的事时,他便交代小风若是瑾瑜问起那夜的事情让来问他。因为他想知道她对于那段缺失的记忆,是不是特别的好奇,他也想看看她知道那夜的事后,她是何种反应。
如果她急于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那便证明她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怕自己酒后吐真言。如果她知道自己所做作为后惊慌失措,那便说明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来源确实有问题。
他在期待着她来问的同时也害怕她来问,因为他知道,一旦碰触到她的秘密,她可能如惊弓之鸟。
所以他只是等待,她不问他便不说;若是她问了,但是没有细问,他就大概地说。
他可以装糊涂,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他们二人能够维持这份亲密,他也可以不好奇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可是她还是来问他了,而且还让他事无巨细地都告知她。
平衡终究是要被打破,在书房内她扯着他的胳膊跟着他,非要问他那日发生了什么。
她在池塘那里看着鱼等着他,而他在屋内换着衣服纠结着,纠结着是跟她说实话,还是欺骗她说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
他若是想骗她也不难,因为那日院内除了郯明、小风,便只有一个婢女。他们三人他也专门交代过,什么都不能往外说,所以若是他不对她坦白,那她也很难知道真相。
不过几经权衡之后他还是决定赌一把,赌她足够爱他,赌她离不开他。
所以当他脱下朝服之后,便跟郯清说不用伺候他换常服了,吩咐郯明将她叫到屋内。
她不知道他是报着什么样的心态让她进来的,上午他身着亵衣在她耳边低语,说她那夜非要看他的身子。
事实如他预料那般,在他的刻意挑拨和刺激之下,她在清醒的时候,再次精准地说了醉酒后说过的词汇。
她问是不是她那也要看“腹肌和肱二头肌”,甚至连数有几块腹肌这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这说明那些词汇并非是她醉酒后瞎编,而是她本来就知道的词语。虽然她解释说那两块肌肉是医学上的名词,但是这并不能让他信服。
因为昨日他专门问过项桓太医,问这两个词发音的部位是指哪里,项桓说不知道。还问他这两个词是怎么写的,他可以回去问问亲父有没有听说过。他对项桓说不必了,只当他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让项桓保密。
另外就是小熊软糖这个词了,他清晰地记得,当她知道自己说过这个词时那震惊的眼神,眼睛瞪的如铜铃那般。
而且在听完这个词后,本来对于摸他身体都扭扭捏捏的她,竟然主动提出让他带她回忆每一个细节,将她说过的话全部复述一遍。
他当时没有拒绝,一是他想知道,为了从他口中套话她能做到什么地步,二是那夜的回忆实在让他食髓知味,他也想贪欢再享受一次那夜的欢愉。
只要她喜欢,他愿意放下架子,软软地叫她姐姐,他也甘愿为了她沉沦。她是喜欢他的灵魂还是身体不重要,她要那他便给。
她的记忆力很好,他就带她回忆那夜所有的美好时刻,让她永远地记得她能给他带来多少快乐,让她永远地记得她让他多么的沉醉,让她永远地记得他是多么地喜欢她。
然而清醒时候的她不像是喝醉时毫无章法,而是观察着他的所有反应,寻找他所有敏感之处,然后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
他也体会到了被亲到喘不过气是什么滋味,他也明白了她曾经气喘吁吁绝不是因为体力问题。
她让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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