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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星星不语》40-50(第12/21页)
果然——
不知第多少轮,蓦地,秋末染的背脊向胸腹佝偻,跳大神般双手诡异地指向天空!
他手腕内折,在阵阵发条失灵似的抽搐中向外扭转,小臂肌肉凹凸不平万般扭曲,脑袋歪斜一边,痛苦的呜咽烟丝般从他口出吐出来。
椅子腿咯哒咯哒响,他双脚无意识踹地,拖鞋飞远,裸足磕碰冷硬瓷砖。
……糟了!
……癫痫犯了!
蹭地,夏初浅从沙发窜起。
她被钟渊捂着嘴巴按回原位:“保持安静。你现在出声,或者过去关心他,这场测试将以作弊收尾,前两关不作数,他的癫痫也白发了。”
“可是……”夏初浅扒拉掉钟渊的手,忧色涂白她的脸,她音量极低地诘问道,“怎么能不管?万一他咬到舌头呢?万一他口鼻呛到窒息呢?”
忧从心来,刘世培也眉头紧皱。
“你去除了袖手旁观,还能做什么?”钟渊不退让,冷言道,“如果你能替他发病,请便,如果不能,就老老实实坐着。末染他一向阵挛期来得快去得也快……”
比起秋末染的健康,钟渊此刻,更渴求见证测试的结果,成败悬而未决。
他不容置喙:“别过去。末染没离开过摄像头,哪怕发病了测试也有效。虽然这期间他错过了模型的变化,但我想……他应该找到规律了。”
刚想骂一句“丧心病狂没医德”,秋末染的强直痉挛突然停下,他伏在桌前虚弱喘息,仍勉力支起脖颈答题,夏初浅小跑着的步子顿住。
少年清癯,晃乱的发像一根根针戳她心窝,心疼之余,她也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坚韧魄力。
他没事就好,她肩膀松释塌下来,退回沙发,继续看这场他一人的战役。
一场病发的,错漏了将近一半的图变,结果可想而知,基本板上钉钉了。
——作答失败。
夏初浅和刘世培揣着相同的想法,相视时,两人释怀一笑,遗憾自然有点,但重在参与,何况秋末染表现得已然惊为天人了,不虚此行。
钟渊则眸尖收紧,一瞬不瞬盯着电脑,始终坚信秋末染还有破题的机会。
片时,208次变化全部播完。
弹窗:【请作答。】
三人看着秋末染握鼠标拉动下边栏一堆奇形怪状的模块,他拖出其中四个,毫不拖泥带水,然后,在作答框通过微调将四个模块拼合。
都不是选择题,完全排除了误打误撞选对的可能性,能做对的只能是会做的。
他点击提交。
漩涡状的圆圈圈在正中央打圈,结果正在评估中,页面刷新,弹窗却没跳出。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金色的电子
邀请函:【秋末染先生,恭喜您已通过入围测试,“WENSA”俱乐部欢迎您!若您同意参加第十二期比赛,请回复“愿意”,并于8月16日至下方地址报道,期待您的到来……】
三人:“……”
……通过了?!
……通过了!!!
震撼感,让夏初浅产生了自己是仰望高纬度智慧生物的单细胞草履虫的错觉。
神乎其神,这世界无奇不有。
摄像头关闭,秋末染能自由行动了,他朝夏初浅走来,困倦地报喜:“浅浅,我过了。”
他看上去接近昏睡的临界点,语气松如枕头,快要闭上的眸子却闪熠湛湛光亮,在等她夸奖。
“天呐!你脑袋怎么长的?”夏初浅依旧不可置信,踮脚尖抚顺他乱糟糟的头发,笑得开怀。
忽地想起来还有旁人在,她轻咳着收回手:“咳咳……小染,你真的,太神奇了!”
他神经软在她绵柔指间,舒服得彻底闭上了眼,身子一斜,倒沙发上安歇入寐。
刘世培笑着给秋末染盖好薄毯,轻声打趣:“看来,最近除了忙高考,还有其他盼头了。”
钟渊则帮秋末染确认了参赛,饕餮似的看净那张金色邀请函,掏拍了张照片留作纪念,但愿某天,那优雅的衬线体,能写他钟渊的名字。
他一直待到秋末染睡醒,急不可待地问:“末染,第三题什么规律?”
秋末染睡意犹存,悠懒眨合的眼睫掠过泪痣,模样染着晨醒被窝暖呼的余味。
他懒懒答:“循环,A每13次,B每27次,C每33次,D每15次。”
“……”钟渊蹬腿起身,气势冷酷凛然,他扯衬衣领口单翘一边唇角道,“呵,我也看得出来。”
……一些。
*
两天后,秋末染和刘世培搬去了夏初浅父母的房子,钟渊说他有空置公寓给他们借住,高端大平层,但秋末染还是选择了夏初浅的老破小。
两间卧室,秋末染和刘世培一人一间,夏初浅在诊所附近找了一间安保设施齐全的房子租住,上班便利,还有应届生补助负担房租大头,她住得很满意。
每天下班,秋末染都在写字楼楼下接她,等待中,他捧着现成的作文背诵。
语文和英语实在无法在一个月内突飞猛进,他们采取的突击办法便是题海战术,让秋末染记忆海量优秀范文,高考总能碰到相似的,这篇作文里摘一段,那篇作文里默几行,做裁缝可耻,但总比照搬强。
其他题目他就顺其自然吧。
两人一起坐公交车去那边的房子,他脚步快,给她占座位,在摩肩接踵中护着她,路过菜场买菜,回去煮饭炒菜和刘世培一块儿吃,吃完饭她或是忙忙工作,或是陪他学习,夜深前,他送她回出租屋。
小少爷意外得很好养活。
偶尔学累了,秋末染悄悄瞥一眼夏初浅的电脑,默数她桌面上又新建了几个电子病历,自己的早就不知道被她丢去哪个旮旯拐角的文件夹了。
被抓包,他则垂眸继续背书,当天送她回家的路,他跟她跟得又黏又紧。
*
六月份,秋末染以社会考生的身份参加高考,夏初浅迎来了本科毕业。
前半生的人生剧本离群索居,秋末染从没设想过自己也能踏上普通人的必经之路,出考场便看到白发苍苍的刘世培顶着烈阳在校门口接他,微信收到夏初浅的问候,她说今天下班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庆祝庆祝。
夏初浅的毕业典礼并不孤单。
合照里,她身着学士服,头戴学士帽,手捧鲜花,刘世培一如既往西服配领结。而秋末染为表庄重,特意穿得正式,他清新矜贵如插片薄荷叶的清冽名酒,夏日一碧万顷,他艳压烈阳惹眼得有些招摇。
这样可望而不可得的人,眼睛从始至终胶黏夏初浅,怕被人流挤散,他几乎踩着她的脚跟寸步不离。
离校时,夏初浅碰见了徐庆河。
理大每年都邀请退休教职工前来参加学生的毕业典礼,徐庆河才望兼隆,在名单首列。
林荫路树影层峦交错,明晃晃的澄阳从树叶间隙筛漏,光斑落在夏初浅恬淡素白的面颜。
“小夏,毕业快乐。”徐庆河庆贺道。
他眺向路尽头的秋末染和刘世培,滑出嘴边的叹息消匿于干燥夏风中。
他苦笑:“看你平时端静内敛,不惹事,不卖弄,不凑热闹,没想到,遇到大事愿意出头,很是侠女心肠。”
“徐教授。”特意把她拉来僻静处,夏初浅知道徐庆河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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