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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庸俗游戏》40-50(第14/18页)
上。
转身之后,他薄薄一层笑意尽收,双手于无声处攥紧。
江旎自然是看不见,只觉劫后余生,手中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合上笔记本又打开,拔开圆珠笔笔帽又盖上。
下午五点散会。
其他与会人员口中最有意思的一次会,在她这里是最难熬的一场。
江旎散会之后挤在人群里出会场,跟郁和笙发条微信:[以后再让我来这会就散伙/怨念/]
她发完,状似随意地抬头看了眼,那道身影已杳然无踪。
身边挤过来个工作人员,给礼仪po文海,棠废文更新都在南极生物群四贰二贰捂旧义死泣提供话筒的,为今天会上话筒的事跟她道歉,江旎无甚所谓,云淡风轻应付过去,叫对方不必放心上。
那人欠了欠身离去。
江旎继续往外走,手机振动,她以为收到郁和笙的回信,打开却是付骁:[你在哪?我来景市了]
江旎讶异:[你怎么会过来?]
付骁:[准备新训练,提前来看看扑火烫着自己的扑棱蛾子]
江旎回一串深表无奈的句号。
付骁:[你倒是说在哪?]
她发了个定位过去。
付骁:[巧了,离得不远,我去接你]
她回:[我自己开车了]
付骁:[扔着呗,雨这么大你就别开了,咱吃墨西哥菜去]
江旎还想打字,但最终还是收了手机,她确实也有点饿了,况且今天结束这会没其他安排,一个人待着脑子又停不下来。
等出了门,走廊里大家都低着头找伞,随后各自拿走了自己的。
江旎也在找,但就她的迟迟找不到。
一股烦闷涌上心头,应该是被人错拿了。
还想再挣扎一下找找看,却听见拐角处有脚步声,她放眼望去,看见霍司臣。
她抬脚就想走,下一眼却看见他正和一个笑意温和的女人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两句什么,他也笑了笑。
江旎简短打量,跟他说话的恰好符合他说的理想型,一看就柔和内敛。
她放弃找伞,当即转身快步离开出口。
*
霍司臣离开会场后,这位女主办来找他,跟他表示歉意,说今天话筒出问题,劳他亲自去向被提问的参会制片递话筒。
其实小事一桩,况且送话筒还是霍司臣主动,不提也没什么,但道歉的本质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考量着霍总和江制片看起来不同寻常的关系,而东西到了江制片手中就出问题,至少态度上还是严谨为上。
霍司臣笑了笑:“这样的问题不像贵方水准,不妨查一查监控,看是否有人临时动手脚。”
女主办一愣:“您是说……”
霍司臣点明:“工作人员私心为难参会者。”
这场会议其中一部分工作人员是外招,给江旎递话筒的那个,恰好是关承杰一朋友,一时脑热,当众给她难堪。
做了这事也并不觉得有谁在意,无非一场小插曲,推说设备问题死不承认就算了。
没想到主办方推他去跟江旎道歉,更没想到此刻真有人为这事较真。
女主办歉意更甚:“不好意思,我们去查,查出来结果反馈给您。”
霍司臣撂下一句话:“自己处理吧。”,说完离开。
没有直言,但这句话的分量,他们不敢慢待,不敢敷衍处理了事。
*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江旎跟付骁说了在B出口见,但付骁说路上有点堵。
她现在没有伞,车停在户外停车场,还有段距离,也不好出去到自己车里,只能就在走廊口等。
拿出手机各个APP横跳一番,见郁和笙回了个[散不得,下次给你安排别的,你倒是别再陀螺一样转了]@无限好文,尽在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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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旎哭笑不得,回了个表情包,还想再打字,余光看见一辆黑色古斯特驶过,手指猝然顿住。
她掀眼看去,见车两侧后门都开了,上去的人却是两张陌生脸孔。
车门关上,离去。
她隔着雨幕极目远眺,看了眼车牌,恍然松懈下来,原来那不是他。
转念又为自己不争气的反应略恼,仅是看见相似的车就大惊小怪,她皱了皱眉,径自低头继续看手机。
雨声不绝,天色越发暗沉。
在她未曾注意的一角,停了另一辆黑色车。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不住地扫过。升起,视线清晰,落下,视线很快模糊,车顶上噼啪的砸落声,更衬得车内寂静如真空。
霍司臣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
本来是公事公办的场合,陈越开好了车等他,临走前,他放了陈越的假,自己开车。
理智从走廊里看她背影那一眼,到拿了话筒走下台,步步崩坏。
出会场后看到她在那找雨伞,他忽略离开,等开了车准备走,却不受控地驶过每一个出口,最终停在这里。
她在那看手机,时不时抬头往左右看一眼。
雨刮器又是一个来回,这次清晰的视野里,所见是她有点百无聊赖。
霍司臣注视着远处,手握上一边的伞柄,指节一寸一寸收紧。
最终,拿起伞打开车门下车,朝她那边走去。
迈出几米之遥时,脚步戛然而止。
她在的出口驶过来一辆车,驾驶座上的男人下去,撑着伞带她坐进车里,随后上车关门,离开。
霍司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垂手,伞随之落地,顷刻间他满身滂沱。
他一声轻哂。
还房卡,退回红包,去定制西服。
时隔半月再见,她也能那样淡定,语气平和,转头无事发生,上别人的车。
被糊弄久了,忘了她原本的样子,电影节天台上那副疏离模样才是内核,他们在这个圈子里,见过那么多虚与委蛇,他偏信了她演的那一面。
她深谙名利场那一套,从初遇那晚她突然变脸笑着接近,要他的联系方式就知道。
他明明清楚。
清楚自己是踏进沼泽的人,一步一步睁着眼沉沦。
*
江旎和付骁去了最好那家墨西哥餐吧。
排队是耗费了点时间,不过菜品的确值得。
台上有驻场小乐队,吃到一半,付骁上去点了首表白意味的歌,称送给她。
报出她名字那刻,江旎和另一处座位的人俱是一愣。
餐吧另一头的秦赫听见江旎的名字,幽幽站起了身,一圈扫视。
他正带着女朋友打卡新店呢,转眼怎么闻听谁家房子倒塌的声音?
确认了一眼,好嘛,霍司臣房子塌了。
拍照发微信提醒,甩定位,一条龙结束,剩下不归他管,尽人事听天命得了。
这边江旎听完歌,剩下满心都是琢磨怎么回绝。
付骁冲她打个响指:“听入神了?想什么呢?”
江旎喝了口水,直言不讳:“我在想如果这歌就是那个意思,说对不起合不合适。”
付骁停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下。
江旎:“看来是的,要不然你早笑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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