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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爆炒挑食小少爷(美食)》100-110(第12/13页)
去抓时又抓了个空。
云佑唇畔颤动两下,眼睛猛地睁开,下一秒,却径直陷入史如意乌黑柔软的眸里。不见他预想中的奚落和失望,只有满满的疼惜和恋慕。
他觉得喉咙干涩,又无端想要落泪,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心跳如鼓擂,目光却怎么都不舍得从史如意身上移开。
史如意调皮地笑了起来,似猎人追逐半日,终于看见白狐心甘情愿跳入布好的陷阱。
她用指尖轻戳云佑的胸膛,睫毛忽上忽下地扑闪,故作为难道:“郎君可要思虑好了,在下区区一个酒楼掌柜,既无倾国之貌,又没有长公主那样的权势人才,堪堪只够生计温饱罢了……不过古话说得好,贫贱之交最可贵,患难之中见真情,我自认是千里马,郎君可愿为伯乐?”
云佑的胸膛笑得震动起来,方才的自我轻贱、患得患失,被史如意两三句话就打得烟消云散。
他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一个人,即便知晓他最卑劣下流的一面,依然愿意接受他,相信他真是如她想象之中那样的翩翩君子。
于是终于能脚踏实地,安稳地落到了地面。
云佑大手反握,轻巧地包裹住她的掌心,肌肤相贴的温度灼热得让人眩晕,发丝交缠,他望着史如意,仿佛望见了自己的从前、现在与将来。
哪怕未来渺茫,前路坎坷,他也知只要有她在身边一日,自己必定会走得心生欢喜。
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史如意,一只手环在她身后,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拉进彼此的距离。
史如意攥着他的衣领,觉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脸红得像在煮虾子,最后的意识是命令自己闭上眼睛。
一个轻柔的吻,珍而重之地落在她的眉心。
“自然是愿意的。”他低低地说。
史如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已经下意识地弯起,欣喜仿佛要从心尖满溢出来,却还是故意撅起嘴,抱怨道:“……就这?”
她睁开半只眼睛,轻舔嘴唇,目光如有所指地在他唇上流连而过,如狐狸一般狡黠的脸,满是遗憾和惋惜。
云佑“扑哧”一声笑出来,手心却忍不住用力,把她往怀中拢得更紧了一些,嗅着她发丝的幽香,似喟叹一般地道:“……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亲吻……那些,是订亲以后才能做的事。
虽然大庆民风开放,男女大防并不严密,眉来眼去后,便私奔定终身者有之;豪门贵族,招妓纳男宠者有之;甚至只求一晌贪欢,男欢女爱的也不在少数。
但云佑总不愿这么轻慢待她。
他半闭着眼,面颊滚烫,轻轻拥着史如意,如同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史如意不甘心,左看右看,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咦,云佑,你耳朵怎麽那麽红?!”史如意伸手,捏了捏云佑的耳垂。
“……”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害羞了罢?”史如意弯下腰,凑过去看他的脸,啧啧称奇。
“……”
最终,云佑忍无可忍,直接把坐他膝上作威作福的史如意掀翻下来。
第110章 浮元子
宿醉醒来,史如意只觉着脑子钝钝地疼,喉咙干渴得厉害。
隐约记得昨夜夜深,云佑看她醉得步伐不稳,便把她亲自抱上二楼。
那人倒是翩翩君子,非礼勿看,目不斜视,手心放的位置规矩得不得了。史如意却是女中流氓,仗着云佑双手没空,色性大发,对其上下其手,捏捏手心,揉揉胳膊,只恨不得亲自撩开袍子……
史如意在内心尖叫一声,用被褥遮过头顶,被迟来的羞耻感淹没了个彻底。
酒楼中往来客人繁多,史如意看人发酒疯的次数也不少——有那吃醉了便痛哭流涕,反省人生的;也有见人就嘿嘿傻笑,直笑得人鸡皮疙瘩全起的;还有抱着门外的酒幌子,说啥都不肯放手的。
要是一一细数下来,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足以编成一本《酒后笑谈集》。
但据她观察,这酒不过是一个契机,像关着野兽牢笼那把的铁钥匙,把人心中隐秘的欲望放纵出来罢了。
痛哭流涕的,平日多半有烦闷压在心头;嘿嘿傻笑的,要么是乐天派,要么是万事不过脑子;抱着酒幌子不撒手的,史如意也能编出一套解释来,“性子执拗,不爱听人劝的”。
如今到了她自个儿,史如意沉思起来,原来她心中最隐秘的欲望,就是化身色狼,把云佑扑倒麽……
云佑明明跟她一样吃了不少酒,面色都染了红晕,人却更加清冷自持,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史如意舔了舔嘴唇,回想起那个落在眉心的吻,云佑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克制又沉迷的眼神,只觉得这酒喝得真值,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此刻再拿酒来,她还能豪饮三百杯。
阿珍敲门进来,抿唇微笑,“我估摸着小娘子是该醒了。”
茶盘中端来一盅蜜水,是阿珍考虑史如意宿醉难受,特意化来的。
史如意美滋滋接过来,心中暗赞一句阿珍贴心,拿起羹勺喝一口,温度合宜,味道……是苦的。
她下意识吐吐舌头,看阿珍一眼,眉毛飞得老高。
阿珍“扑哧”一声笑出来,解释说:“这还是小娘子自个儿从颜掌院府上带回来的,那几罐子蜜颜色又浅又白,牛乳似的,我们都不晓得。”
“还是云公子先认出来,说他从前跟师傅外出,在岭南农户家中见过这样的蜜。这蜜是冬季才得,那附近山中多鸭脚木,茎皮可入药,故这鸭脚木蜜的功效也与一般蜜不同。”
“云公子一早出门,临走前特意嘱咐,等小娘子醒了,就用这蜜化水让小娘子服下。”
史如意一边喝蜜,一边暗叹云佑收买人心功力了得,“……云佑出去了?”
“嗯,云公子说回来再和小娘子详谈。”
得,这人算是上道了,不枉她昨夜费这么多唇舌,又哄又骗的。
“呼……”史如意心头舒一口气,把靠枕往身后一垫,歪在榻上,难得起了几分谈兴来,翘起一边嘴角道:“云公子他是个半桶水,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知道些什麽呢。”
史如意惯是会促狭打趣人的,阿珍听得捂嘴直笑。
笑声把楼下的翠丫也吸引了来,二人坐在榻边,一起听史如意讲如何挑选蜂蜜。
“你们见过绿色的蜜没有?不是青草的那种浅绿,而是很深的墨绿,像潭水一样的。”
翠丫稀奇地摇头,掰着手指道:“花蜜、白蜜……甚至黑蜜都是见过的,绿色的还真没见过。”
史如意咂两下嘴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往事,眉眼弯弯道:“绿色的叫五倍子蜜,每年秋天才有的,味道酸酸甜甜……哎,那才叫真正的好蜜呢。”
她小时候总和爷爷一起回老家住,房前屋后,荫凉树下用木棍撑着,散放了几个蜂箱。
村子依山傍水,道具很简陋,酝酿出来的蜂蜜却无比甜美。
“春夏两季的百花蜜,自己是不吃的,刮干净了存作蜂粮,冬天可以留给小蜜蜂吃。”
“秋冬农作物都收了,花开的少……蜜蜂专门飞去采那几种花树,那时候流的蜜是最纯的,色泽也漂亮。”
史如意托着腮,想起童年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愉悦又怅然。怪不得文人心中多有一个隐士梦,摩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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