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七十年代供销社主任》16-20(第7/15页)
坤飞快打了过去,一下接一下,力道非常大:“我让你打!来啊!看看咱俩谁能打得过谁?!”
徐坤性格懦弱,什么事都听老婆的,但不意味着他没有脾气,他是倒插门,平时就跟着孙金梅一起养猪,也不用去海上做些收海带捕鱼活,生活上就钓鱼这一个爱好。
之前岛上的男人白天基本上不是去收海带就是去捕鱼,没什么人能跟他一起去钓鱼,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人跟他一起去钓鱼了,他一时忘记了时间,多钓了几个小时。
结果回来就遭到孙金梅这样的辱骂,还把他的钓鱼竿给折了。
徐坤怎么能不气,他为这个家劳心劳力这么久,孙金梅还是把他当成仆人一样使唤,他一个大男人反抗起来的力气还是很大的,孙金梅饶是再怎么强势在体力上也比不过一个比她高出许多的健壮男人,更何况徐坤还比她小七岁,正值中年。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孙金梅儿子姚少才和儿媳夏桂平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人分开,姚少才害怕两个人又打起来,拉着徐坤走远了些。
徐坤渐渐冷静下来,一言不发站在角落。
经过那一场争斗,孙金梅脸上带了伤,扑通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手还拍着地面,似乎想招出土地公给她主持公道,声泪俱下:“过不下去了啊,打人了啊。”
这会儿岛上的人家都刚吃完晚饭,正愁找不到热闹看呢,听到吵架声音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站在路口仔细听着。
说起孙金梅和徐坤,两个人在村里一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主要是因为他们俩的婚姻实在太颠覆人的想象。
孙金梅年轻时经人介绍认识了她的第一任老公姚庆国,婚后两个人生下三女一子,姚少才是老二。
那会儿还是建国前,整个南营岛的船绝大多数都掌握在一个叫夏文组的封建船主手里,渔民只能到船上当雇工,姚庆国在一次出海捕鱼中意外身亡,孙金梅成了寡妇。
封建船主哪会在乎一个渔民的命,死就死了,赔偿肯定是没有的,孙金梅闹了几天也认命了,她是女人,在那时封建渔霸的规矩里,妇女不能跨网走,也不能上船,不然网就没用了,船也没了捕鱼的运气,这是大忌。
渔民们以海为生,现在不让她跨网,不让她上船,难不成让他们四个人在家饿死?
孙金梅没办法,海上行不通了,她只能靠陆地,但家里也没地,种田不可能,孙金梅后来就做起了养殖的生意,刚开始是养一些鸡鸭,后来有了点积蓄才开始养猪。
养猪第一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徐坤。
徐家穷,家里孩子又多,实在没钱给儿子娶媳妇,徐坤年过三十还是个光棍,后来就倒插门嫁给了孙金梅,夫妻俩住在孙金梅跟前夫姚庆国的房子里。
姚庆国爸妈对这桩婚事说不上反对也说不上赞同,有个男人帮他们养孙子孙女也挺好的,后来看徐坤做事还算认真,渐渐就默许了,只是约定不能给孩子改姓,必须还姓姚。
婚后孙金梅和徐坤又生下了女儿徐秀敏,她的养殖生意也随着生产队的建立改成了替生产队养猪。
关于这桩婚事,他们两家是默许了,但在岛上的人看来可谓是惊世骇俗。
徐坤不是他们南营岛人,又有倒插门这一层身份,岛上其他男人对他有鄙夷不屑的,认为他肯定是身体有什么隐疾才会答应倒插门,帮别人养孩子。当然也有同情的,觉得他可怜,没钱只能倒插门。
因为这个原因,徐坤在岛上的地位一直很尴尬,孙金梅又是养殖户,他也只能跟着养猪,平时跟岛上其他渔民接触就更少了。
但有关他们夫妻俩的热闹,左邻右舍向来最喜欢看。
孙宝秋时不时歪头往里看一眼,嘀咕:“这是吵啥呢?吵这么凶。”
林秀莲家就住孙金梅隔壁,刚才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轻声回:“就是钓鱼那点事,估计这几天秀敏爸钓鱼太入迷了。”
林秀莲儿媳苏春丽担心,“要不要去看看?感觉打起来了。”
听到打起来了,妇女队长潘冬珍坐不住了,“什么?打起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姚昌盛作为队长也赶紧跟上,一行人乌泱泱走到了孙金梅家门口。
因为二嫁,丈夫还是倒插门,孙金梅知道村里一些妇女背后经常喜欢编排她,她因此也非常在意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的形象,但此时她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看到潘冬珍过来,立马哭着说:“冬珍大姐啊,你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潘冬珍急忙把她扶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跟我说。”
孙宝秋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这脸上、脖子上、手上还有腿上都是被他打的吧?”
孙宝秋嘴很毒,说话专拣痛处扎。
马兰英歪头瞪她,“你少说点。”
孙金梅跟潘冬珍哭诉道:“他……今天出去钓鱼晚上九点了才回来,家里的猪也不喂,卫生也不做,我就说了他几句,他就冲上来要打我。”
徐坤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颠倒黑白,当即指着一旁被折断的钓鱼竿,怒气冲冲反驳道:“你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谁打你了?是不是你先把我的钓鱼竿折断的?我就推了你一下,你就张牙舞爪拿着扫把要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怎么着?我是倒插门的就任你欺负?”
“还有你们这群人,就是欺负我是一个倒插门的,也对,你们都是南营岛的人,一个个都是姓姚的,就我一个姓徐的外地人。”
姚昌盛本来想当和事佬,闻言表情有些尴尬,姚乐山回头踢了儿子一脚,“让你钓鱼!”
姚开富就是今天一起跟徐坤钓鱼的人,他哪能想到回来孙金梅会跟徐坤吵架,烦躁地挠了挠头。
孙金梅满心的委屈,抹着泪说:“我不让你钓鱼吗?你自己想想今年有几天待在家喂猪,自从买了那钓鱼竿,天天出去不着家。”
孙金梅又跟潘冬珍和姚昌盛解释道:“两位队长,我真没有不让他钓鱼,我知道他平时帮我喂猪辛苦了,平时休息时间能去钓钓鱼挺好的,我也支持,但他现在是只知道钓鱼不回家啊!”
“什么钓鱼?他不过就是不想喂猪,不想听我唠叨,故意躲着我呢。”
“这些少才和桂平都能帮我作证,你问问他们,徐坤今年帮我喂过几次猪?”
情况一下子又不一样了。
潘冬珍看向一旁的姚少才和夏桂平,开口问道:“是这样吗?你们俩实话实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先家里养猪的活是公公和婆婆干,现在徐坤老是出去钓鱼,姚少才又出去收海带了,很多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儿媳夏桂平身上。
养猪又臭又脏,猪圈那个味离十米都能闻到,更不要提人进去了,进去一次那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夏桂平要带孩子还要喂猪,早就对徐坤有意见了,但碍于徐坤是她老公继父不能明说。
要是亲公公她还能说几句,关键是没有这层血缘关系。
但眼下潘冬珍都这么问了,夏桂平也不再顾忌,还没等丈夫说话,就迫不及待接了话:“是这样的,今年过完年公公确实不怎么去猪圈了,只有我妈一个人忙活,真的忙不过来。”
姚少才每晚听妻子的哭诉,怎么可能对徐坤没意见,也诚实说:“没错,今年爸爸对喂猪确实不怎么上心了。”
徐坤别过头。
姚昌盛问他:“是这样吗?”
徐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