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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50-60(第13/16页)
比震惊下“伺候”完桑弥小公主吃完早午饭后,陪她一起来到了马场。
骑马这个体验项目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节目组要求不高,也没有特别多的素材采取,所以嘉宾们会玩的玩,不会玩的可以请人教。
桑弥作为桑家的小公主,自幼系统地学过这些所谓的贵族游戏,但或许是被沈漾的怂恿到了,她站在一匹高大的白马面前,露出了想上去又不想的表情。
宁薇以为桑弥不敢,朝她这边吆喝着:“弥弥你别怕,你可以找人牵着!”
桑弥露出满意的神色,她抬眸挑挑眉看向商祈应:
你听到了吗?
商祈应被桑小孔雀可爱到了。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缰绳,扶稳白马后,保持着执事的礼节,只是语调稍稍带着调侃:“公主请上马?”
桑弥翻上马后借着居高临下的高度,给他肩膀上一拳头。
马场空旷,偌大的地方只有大家玩乐的声响。
商祈应牵着马绕场慢慢走,桑弥也在这种漫无目的走动里腾出心思思考点别的事情。
追人这事,其实根本不简单。
桑弥算是博览BG小说,可那些理论通通没法往实际上套,纵观她灿烂光辉的二十三年,唯一能和恋情沾边的,就是高中时经常出现在桌洞的情书。但下场也是清晰的,那些情书被她的“物理老师”商某人收走,第二天他堵在巷子里挨个找人谈话。
“你好同学,这是你给桑弥写的废纸吗?你的语文有上130分吗?你能不能先把标点符号用对?”
商祈应虽然冷淡地像个反派,但他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准确说,他从小就鹤立鸡群、出类拔萃,对同龄人无聊的游戏漠不关心,但那些点评情书的下午,总让桑弥感慨,原来他批判能力竟然比哲学流派互相攻击还犀利。
写情书pass。
所以,还能怎么追?
桑弥正发愁着,身后软哒哒传来女声:“诶呦老公,你走慢点,人家好怕怕的。”
桑弥忍不住回眸,一个约么二十来岁的男人正握着马缰,一边牵着马前走,一边回眸向马背上的女孩,他眼睛里亮闪闪的,满是女孩撒娇的模样,听见女孩怕,恨不得让本就比乌龟还慢的马向蜗牛看齐。
桑弥:“”
“现在还行吗?”他问。
女孩朝前倾了倾身体:“老公,你上来嘛~”
“从后面抱抱我。”
桑弥拄着下巴,看见男人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地上了马,从背后将女孩锁在怀里,满满安全感。
好家伙,原来恋爱是这么谈的吗?
桑弥回眸,她纤白的手指拽了拽缰绳,下一秒,商祈应回头过来。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贴着白马漂亮的鬃毛靠近商祈应,脑海里全是那个女孩叠着词的“老公抱抱”。
桑弥嘴唇翕动半晌:“商祈应,你要不——”
她咬住嘴唇,把可怕的叠词咽下去,在商祈应疑惑的目光里,捂脸道:“我想下去。”
被填鸭式爱情荼毒一把,桑弥说完,也没等商祈应扶她直接翻身,她的动作又急又快,仓促间没把马镫踩实,脚下一打滑,直接跌落下来。
不过零点零几秒的反应时间,商祈应的手臂已经稳稳环在了她腰间,骤然的变故吓了桑弥一跳,自然反应似的,她环住了商祈应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在“附着点”上安全着陆后,惊吓到虚空的神志就回来几分。
桑弥顿了一下,悄悄把头更加低埋地抵在商祈应肩膀上,她不能忽视商祈应宽大的手掌扶在她腰间源源不断输送的热量,也不能忽视她像个考拉熊一样紧紧贴合着商祈应。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
桑弥借着余光悄悄瞥向远处的撒娇姐和宠溺哥,心里像是咬到一口棉花糖。
叠词说不出口怎样,她还是抱了商祈应。
心动是谁的秘密059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商祈应有种身上挂着的小挂件不仅不下来反而把头埋地更低的错觉。
他侧脸向桑弥, 看见她露出的一节纤长白皙的脖颈,如同海藻般浓密、泛着淡淡果香的头发盘起,乖巧地编成低丸子。
商祈应安抚住马匹后, 一边单手松解缰绳,一边温声调笑着问:“不打算下来吗?”
桑弥耳廓一烫。
要是平常, 她一定立刻反驳顺带麻溜下来给商祈应一个不屑的眼神,但是——
漾漾说了,嘴硬和傲娇是追人的大忌。
桑弥从商祈应肩膀上爬起来半寸,向四周张望,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撒娇姐和宠溺哥已经kiss上了。
好家伙, 看看他们的速度!!
桑弥心里滴滴叭叭,连怀洲哥都抱过她,商祈应抱一下她怎么了?
他还能委屈上、说她占了他便宜给爸爸妈妈告状吗?
桑弥给了他肩膀一拳头。
商祈应先是诧异,后来淡笑着调整姿势与桑弥拉开点距离, 使自己不会冒犯怀里软乎乎的女孩。
“刚刚, 算是奴隶主在欺负她的奴隶吗?”
她的,奴隶?
略微加重的咬字让桑弥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不由一愣,随即向后微微仰身,借着这个姿势,刚好看到商祈应精致的下半张脸。
他的下颌线流畅又锋利, 偏上一点, 是生得很好看的嘴唇。
在她的注视中, 商祈应似乎轻轻舔舐了一下, 然后慢条斯理垂眸,用他本就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低音炮说:
“为什么?是我这位执事不够听话?”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桑弥喉头发紧, 灵魂深处的小人恨不得尖叫成一个水烧开的茶壶。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堕落的、被困缚住手腕的男妖精,他叫着她的名字问他够不够听话,一副予求予取的模样,但更可怕的是,她心跳如雷、难以克制的想回应他。
完蛋。
桑弥心想,她可能长出了名为商祈应的恋爱脑。
那是比恋爱脑更可怕的存在。
在桑弥脑海中天人交战、诘问自己怎么能把商祈应构想成那种形象时,商祈应已经抱着她坐在了马场周围的椅子上。
青台山马场分圈,所以每一处人本就不多,加上大家注意力都在各色各品种的骏马上,没人过多留意这边。
商祈应放下桑弥后,自然而然抬手捏住她脚踝。桑弥一惊,下意识想缩腿,却被商祈应控制住。
他恰到好处、极具分寸的检查完,才仰头看表情复杂的桑弥:“下次不要直接翻下来,你看多危险。”
桑弥愣愣地“哦”了一声,在商祈应再次低头、给她整理裤脚时忍不住心旌动荡。
其实,她喜欢上商祈应再合理不过。
除去少儿懵懂的十二年,她人生接近一半的长度,都有他的存在,或生气或艳羡,他总比别人多占据她的几分情绪和色彩。
想到这里,桑弥细致的思绪发颤。
有没有某一个瞬间,商祈应也会像她这么想,觉得她至少有一点点不一样?
这个问题无从回答,也没有源头考证,但确实搅扰着桑弥的情绪,后来,她没有去马场玩,而是等大家尽兴后,一起随节目组向青台山更高处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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