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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60-70(第6/15页)
,他迅速退却了。
商祈应甚至没有看落败者一眼,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桑弥身上。
小姑娘抱着杯调制酒,看样子后劲还挺足,脸上隐隐泛起酡红,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白腻。
“商老师,”张珈蓝朝前坐了坐,笑得暧./昧,“你赶走了我们弥弥的舞伴诶。”
桑弥听着,迟缓地看了商祈应一眼。
商祈应声音温和但直白:“那我做你的舞伴。”
张珈蓝眼睛提溜两下,直接一句“哦吼”,她刚刚撺掇只是开玩笑,但是,谁知道商祈应直接就宣誓主权啦!!
她内心进化成为一个尖叫鸡,一边看向桑弥,一边啊啊啊啊沸腾!!!
但怎料这期一直表现很主动的桑弥却有点犹豫。
她慢吞吞别过头去,良久,才下定决心似的:“不要~”
说完,她又小小地回眸瞪了商祈应一眼。
桑弥咬咬嘴唇,她可是记仇得很,本来就忘不掉的事情经过今天几对舞者探戈、狐步轮番表演,她的账本不自觉就摊开在商祈应临近比赛前把她丢下的事情上了。
她糯糯道:“我不要和你跳舞。”
商祈应知道桑弥的结症在哪里,他沉吟良久,终于,他矮下身体对上桑弥晶莹的目光:“如果我可以给你讲一个名叫玛丽格特的故事呢?”
桑弥心里直哼哼:谁要听你的故事。
她脑子悠哒悠哒转过几个弯,忽而,一个磁性的嗓音响起:玛丽格特不是佣人。
她自己补充好后半句:
玛丽格特对于商祈应是很重要的人。
她眼睫忽闪两下,改变主意:“好吧。”
无论是商祈应还是桑弥,大概都没有想到,时隔六年他们再次牵手走进舞池,竟然来得如此意外又顺承。
因为桑弥微醺,商祈应怕她动作快了难受,纵然周遭的音乐像是要炸开般爆裂,他还是扶着桑弥的腰,控制着慢步的频率。
小姑娘一直很安静,她的舞步如六年前般轻盈,在灵动的乐声中配合他靠近或者是远离。
商祈应看她迷迷蒙蒙地沉浸在音乐里,以为她要把刚刚翻过一页,她忽地放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控诉:
坏人,你给我讲的故事呢?
商祈应失笑。
他闭了闭眼睛,最后低低喟叹道:“弥弥,六年前没有陪你比赛,是我的错。”
桑弥安静下来。
夜色里舞池灯光旖旎暧./昧,商祈应的侧脸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最精致典雅的工艺品,黑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划出分界,一半深埋着情绪,另一边又伸出细微的触手,试探着、企图坦露自己更深层的模样。
商祈应喉结沉沉落下,他唇线抿紧又松解,最后哑声道:“玛丽格特是我高中前唯一的亲人。”
“那年夏天,她想见我最后一面。”
商祈应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汪冷水,让桑弥清醒几分。
商祈应家族如大树参天、枝繁叶茂,但他却说,玛丽格特是他唯一的亲人桑弥还没能构想出他可能经历的遭遇,他下一句话就落在她心尖,引发颤栗:
原来是这样,他那年一字不发、没有给任何人说明去美国整整一月,是去见玛丽格特。
兴许,还安葬了她。
桑弥鼻尖发涩。
商祈应从美国回来后,第一时间找她道歉,但他们两人本就因为各种小事积怨已深,面对她很想参加的威明斯国际国标舞大赛,商祈应恰好主动想做她的舞伴,又在报名期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所以很难不让她阴谋论。
桑弥闷闷地,酒精上头让她有点腿软,手搭在商祈应胳膊上借力:“你可以,唔,可以给我解释嘛。”
商祈应看着女孩细白修长、半耷拉的脖颈,轻轻叹息。
有些人生来就比旁人干净,她的爱与恨、喜欢与厌恶,都能明明白白地坦露,所以她一定不会知道,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喜欢她这般的明媚的人、告诉她整个家族对他的不认可和厌弃,会是多么大的自卑。
他很想让自己的形象,至少、更加体面一点。
酒吧内的音乐渐渐舒缓,桑弥的头始终低垂着。
商祈应以为她醉酒睡着了时,她忽的朝前蹭了半步,她语气软乎乎的,眼睛里有巨大的同情,像是在看秋雨萧瑟时屋檐脚下一条无助的落水小狗。
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小可怜见的。”
商祈应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得不说,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如果放在年少时,被自己喜欢的人同情或者怜爱,他心里多少是会有些难堪的。但现在,他的觉悟已经今非昔比,他喜欢这样,适当的装可怜,然后看桑弥温柔地抚摸他心脏的细小伤口,最好牵动她所有好的坏的的情绪。
“是啊,”商祈应顺着她的话,“那你要翻过这一页,原谅我吗?”
桑弥鼓了鼓嘴。
她“最烦”商祈应用湿漉漉的、黝黑的瞳仁看她,跟个男妖精似的让她心软。
半晌,桑小孔雀别过脸说:“我想跳舞。”
音乐在他们的磨蹭中不知道换了几个,桑弥其实已经迷糊了,所以他们的舞步在整个舞池里都是引人注目地杂乱。
商祈应怕桑弥在场子里晕了,想带她下去时,头顶装扮成满天星的灯光连闪两下,电光火石间,全场灯光齐齐熄灭。
这并不是在家里或者是什么秩序井然的地方,偌大酒吧音浪翻滚人群激昂,舞池里正嗨的人还在跟着电子音摇摆,而清醒的人已经停在原地,一推一搡间,人流掌握不住方向,四散涌动。
商祈应看着朝他们直直来的醉汉,一把把桑弥抱在怀里两人对调方向。
他的后背被来往人群撞动,怀里的人却什么也不知道地、不安分地用额心蹭他的胸口。
“商祈应,你犯规了。”
她抽出被商祈应固定的纤细的胳膊,指尖戳戳他,声音迟钝又绵软:“你知不知道,对于追求者来说,被追求者的主动抱抱就是犯./罪的引诱。”
商祈应后背肌肉绷起抵御人潮如海,明明喧哗声四起,但他全然听不见了。
五秒后,酒吧的电力恢复正常。商祈应第一时间低眸,怀里的小姑娘脸颊通红,狐狸面具的两条银色长链绕在她漂亮的脸颊,她浅蔷薇色的嘴唇水润饱满。
商祈应稍稍拉开与她的距离,目光对视后又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他哼笑,温柔里又带点坏:“我引诱你什么了?”
桑弥吞咽一下。
她酒劲已经彻底上头,两颊晕红,眼尾翘起的弧度都是大胆的、试探的撩拨。
她偷偷窥伺着周围,嗨吧里兴奋劲上来贴面亲吻的人简直数不胜数。
她探头探脑看向商祈应,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心里直冒粉红泡泡。
说实在的,没有人生得比商祈应更好看了。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就连嘴唇也好柔软、很好亲的样子。
桑弥舔了舔嘴唇,在商祈应这只小白兔稍微矮下身体,再次问她他引诱了什么时,她如猛虎捕食猝不及防直起身体,垫着脚嘟着嘴迎了上去。
这是小白兔自己送上门来的。
又怎么能算冒犯呢?
桑弥晕晕乎乎想着,闭上眼睛,结果重重亲在了商祈应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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