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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70-80(第6/14页)
确定的叫声:“桑老师?”
桑弥闭了闭眼。
姜灿阳放下红酒杯,向转眸过来的、在人群中格外出挑的两位大美人招了招手:“这里!桑弥学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叫姜灿阳,是商祈应高中时的国标舞搭档。”
桑弥心里呵呵哒:是的,记得呢,小说里的修罗场一般也是这样开场的呢。
但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挑衅而来的男朋友的白月光。桑弥勾唇,眉眼表情尽是妥帖大气:“姜学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不知道你叫我是怎么了吗?”
姜灿阳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段时间网络上有个消息传得很真,”她抿了抿唇,思索再三后,还是灿然笑着道,“我听圈里的朋友说桑老师和商祈应现在关系特别棒,我下个月去美国,到时候没法当面祝贺,所以今天意外见到你就想提前祝福一下。”
桑弥:“嗯?!”
沈漾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商祈应的国标舞搭档,不就是弥弥一开始给她发消息狂吃飞醋的《告白诗》女主角吗?
她心里也一咯噔,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面前两个学妹的疑惑太明显,姜灿阳忍不住向服务生打了招呼,在自己桌上多加了两杯饮品,才继续说道:“桑弥学妹,虽然我没有窥探别人的隐私的意思,但我好像的确是最早知道商祈应暗恋你的人之一。”
桑弥这下真的震惊住了。
她下意识向沈漾看了一眼,沈漾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圆。
沈漾朝餐桌的方向挪了挪位置,身体前倾,生怕把姜灿阳的话晚听一秒。
“姐,什么叫祈应哥早就暗恋我家弥弥,你说仔细点。”
姜灿阳表示也很惊讶,她手支着下巴,啧啧两声后感叹:“所以商祈应是这样隐晦内敛的人吗?我一直以为他人如他的长相和音乐风格,是侵略性很强很直白的呢。”
姜灿阳惋惜道:“那桑弥学妹,你大概也不知道,商祈应是因为你学的国标舞吗?”
姜灿阳回忆起在美国的学生时代。
学校国标舞社团,商祈应到来时曾在华人学生里引起过轰动,甚至许多白人小姐妹也特意为此报名了这个社团,但商祈应一开始并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搭档。
教授国标舞的琼斯小姐请大家说说自己学习舞蹈的原因,大家或许是为了体态更美,或许是说想为自己拿一块奖牌,但只有商祈应说,他喜欢的人学习国标舞两年了,他依旧觉得其他男伴配不上她
沈漾瞠目结舌。
她扒着指头算了半天,最后吃惊道:“十三年!我的苍天我的大地我的弥弥啊,你说祈应哥脸长成那样还是个情种真的合理吗?”
桑弥的心被重重一击,她的思绪像被猫爪爪拨乱的毛线团,杂乱不堪。
姜灿阳抬手晃了晃她的眼睛:“我和他在瑞士比赛那年,他在舞台上看见观众席的你了,记得那首歌吗,是他写给你的,叫做《告白诗》。”
给月亮的告白诗075
《告白诗》。
竟然是写给她的?
和姜灿阳告别后, 桑弥坐在“雾绕瑶台”的隔间,她眼皮低垂、视线放空落在乳白色的汤池水面上。岸边的花卉打着旋儿落进温泉里,水波轻微摇晃, 迷蒙了她的脸。
影影绰绰的倒影里,好不容易消退的感叹又卷土重来, 桑弥喃喃地想:
原来,商祈应一直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她。
不是她私有了无数人的美梦,而是刮过商祈应动荡不安青春的飓风,终于停息。
这应该是件特别值得骄傲的事情, 桑弥想, 这要发到网上,好说她要大火一阵子。标题她都想好了:
从死对头到白月光、朱砂痣——
内娱神坛的男人堕入红尘,从一而终、终生不渝为哪般。
桑弥唇角翘了翘,瞟了旁边泡着的沈漾一眼, 那眼神写满三个字:你说呢?
沈漾煞有介事、相当郑重地点点头。
坦言, 她作为一个见一个爱一个、奉行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的人,至今为止, 还没有体会过这样长久地把另外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所以听完姜灿阳的话,再联想到这几年商祈应内敛而不动声色地对自家小姐妹的偏宠,沈漾只觉得自己的CPU都□□烧了。
“天哪, 难道这就是爱情?”
她抓了抓头发, 真诚地眨眨眼睛:“弥弥, 你快点从了祈应哥吧, 如果你们不能立刻马上do到山崩地裂,是我都会心痛和不甘的程度啊!”
她说完, 顿了两分钟,又扬天长叹:“话说回来祈应哥可真的能藏,之前我完全没看出来。”
“又能藏又能忍,他是忍者神龟吗?”
桑弥被她的话逗笑,她身体下沉,浸泡在温暖的水流里。
随着水纹荡漾时,不知道今天那一处细节又或是那一时刻伸出微弱的触角,轻轻戳中她的神经。
桑弥睁开眼睛,脑中只遗留一句:
等等,商祈应他big胆竟然敢套路她、让她追他!
桑弥腾地一下从汤池里直起身体,温和的水流顺着她的肩颈和挺翘的锁骨下流,在水面上落下一小阵细雨。
她越想越不对。
这就是男人的心机吗?商祈应这个黑心肝的人果然城府深得很!
桑弥从水里滑了出来,略略思考后,她伸出一只白皙细腻的手臂,拿过放在汤池中央小石桌的手机,手指翻飞,噼里啪啊打字。
沈漾好奇地往跟前凑了凑,趴在小石桌上:“弥弥,你现在在干嘛?”
桑弥蹙着眉,忿忿道:“闹个别扭。”
沈漾:“”
她大为震惊:“倒也不必吧?”
桑弥抱着胳膊,神情严肃:“当然至于。”
“你想想,我追了他十天!十天啊!”她声音低了下去,天生软糯的声线落在人的耳朵,想是淋了蜂蜜酱的糖果,“要不是他忽悠我,我们早在一起了,现在的进度早就不一样了!”
“他得赔我这十天!”
沈漾被绕了进去,好像是这个理。
桑弥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漾,她并没有说,其实她还有别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商祈应他像是在基因里刻下了孤独的因子。
他好像习惯了独自做好所有事,之后默默领好人卡,但两个人的感情不应该是这样。人与人在表达间本来就会存在诸多误解,彼此解释尚且有阐述不明白的,更何况他还不说。
如果她又误解了怎么办,那她又再去哪里找一个姜灿阳,告诉她他所有的好呢?
桑弥敛眸审了审手机上编辑好的文字,毅然决然点击发送.
枫桥酒庄。
明亮的光线从头顶布满的水晶流苏吊灯中发散折射,落在奢华而繁复的暗红色地毯上,偌大的空间,除去中间的一个桌球案,还有不远处色泽偏古典宫廷的皮质沙发。
几位衣着休闲的年轻人正倚坐在沙发上打牌,过了一会儿,又从桌球案边换下两个人挤到了他们中间。
“祈应,去打球?”其中一个人弹弹手里的球杆,“一局十万,帮我报个仇。”
坐在沙发角落的商祈应只是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又耷拉下去。
被拒绝的男人也没有气恼,给旁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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