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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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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共同合作承担,所以她也生了几分碰巧的心思。

    这么一想,她摁电梯的手都轻快几分。

    顶层一如既往冷清。

    桑弥放轻脚步,绕开秘书办后,径直去了走廊尽头倒数第三间的贵宾休息室。

    她浏览了几条宋扬给她择出来的消息后,从小背包里取出《江山狩》的小说,开始翻看第二遍。

    怀洲结束会议,路过走廊时,一眼就看到“鸠占鹊巢”的桑弥。

    他无奈笑笑,推门进去后坐在另一侧沙发上,若有所思问:“怎么今天过来了?”

    桑弥从书里挣扎着抬起头,给小表哥一个眼神:“我只有一空闲就过来的好吧。”

    她嘚瑟地挤挤眼睛:“你看看,像我这样积极向上的员工你怀总哪里去找啊。”

    怀洲信了她的鬼话。

    他手臂舒展,指节一搭不搭叩着桌面,道:“祈应这几天都不过来。”

    桑弥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慢腾腾地续上:“我又不是来找他的。”

    行吧。

    热恋中的情侣的嘴都是用不锈钢做成的,对于这句话,怀洲一向信奉不已。

    他干脆也拿过秘书给他整理的文件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见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屁股下面像是滚了鸡蛋似的坐不住,怀洲才把文件放下。

    他挑挑眉,递给小公主一个台阶:“弥弥,你单方面打算和祈应冷战几天?”

    桑弥心里反驳,她和商祈应不说话怎么能算是冷战呢,这充其量是在调./情.

    但这话没法给光风霁月的怀洲说。

    桑弥清了清嗓子,支吾道:“也就、三五天吧。”

    怀洲轻笑一声,又把桑弥的话重复一遍:“三五天。”

    他弹弹手里的纸张,发出砰砰声:“三五天,祈应就该黑化了。”

    桑弥不理解。

    怀洲放下手里的文件,他身体坐正了些,长期上位者的地位和环境让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带上一股气势,让桑弥的肩背不自觉绷紧几分。

    “弥弥,你有没有听过‘沉没成本’这个词?”

    桑弥眼睫忽闪着看他。

    “其实很好理解祈应想让你多花一点时间追逐他的心理。只有你在投入时,他才会因为你的时间而宝贵。”

    “虽然这个思路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但他真的想让你们的关系以各种方式更长久一点。”

    桑弥时至今日都对这种解释保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像在商祈应眼里,她似乎随时能从他们的亲密关系中抽身。

    她拄着下巴,坦诚地询问怀洲:“怀洲哥,你不觉得他、太克制和小心了吗?”

    怀洲抿了抿唇,他沉吟良久,才带着一种沉沉的叹惋,缓缓开口:“或许是,他失去太多了。”.

    桑弥从来没有机会听到商家二十年前的密辛。

    她被家人保护地太好,桑明昼和付雪晴习惯性会屏蔽掉她身旁一切的不美好的事实,而这些往事,商祈应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在她面前保持缄默。

    所以当怀洲刚开始讲述时,她甚至觉得太过遥远而感到虚幻。

    “你知道狮群吗?”怀洲温和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商家就是一个庞大的狮群,而本该引人注目的商祈应,却是被狮王放逐的孩子。”

    桑弥的心被揪了一下。

    故事的开始其实是美好的,睿智而果断的父亲,美好而温柔的母亲,商祈应在有限的记忆里或许也曾有斑斓的画面。

    但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商祈应音乐家的母亲在他四五岁时抑郁症加重,在灰败色彩的世界里,她发觉她的艺术天赋和灵感在急剧流逝,这种从璀璨到平庸的恐慌,在她认识到她的儿子似乎有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音乐能力时达到巅峰。

    彼时,步音的思维已经被窒息的病症所扭曲,她时而爱着商祈应,时而又恨他。她克制着自己如荒芜杂草般疯涨的念头,但还是让恶魔的诅咒成型: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天赋被转移了。

    因为生育。

    这对于一个音乐家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和来自血脉至亲的沉重背叛。

    她在理智和崩溃中寻求平衡,但最终,在某个晴朗的午后,她掐住了摆动吉他的儿子的脖颈。

    这是商祈应最近接死亡的瞬间。

    但比起呼吸被扼住、时间变得虚无,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而言,“母亲想要抛弃他”似乎更加的恐怖和痛苦。

    商祈应短暂地不能说话了。

    彼时,忧心爱妻的商霆并没有发现,他命令人将妻子和儿子分隔开,似乎这样,就能让爱妻忘记无法排列更好的乐符,从慌乱中清醒起来。

    桑弥缩着娇小的身体,她把自己陷落在沙发的一角,眼神颤动地听怀洲说话。

    “事情没有变的更好,”怀洲轻描淡写道,“在夏季一场雷雨里,步阿姨从别墅的一边找到了另一边,她在短暂清醒中陪商祈应玩了一会儿,就当着商祈应的面跳./楼了。”

    “当时是晚上,商祈应没有办法呼救。”

    桑弥声音发颤,隐隐带着几分哭腔:“所以,商伯伯记恨商祈应。”

    “说不清楚,”怀洲道,“至少很长的一段时间,商伯对商祈应很漠视。说商祈应一夜之间失去了父亲和母亲,也毫不为过。”

    哪怕像是血脉至亲这样深刻的羁绊,都会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对于商祈应而言,他所有可能拥有的美好,又有什么称得上长久呢?

    桑弥忽而就懂了怀洲想告诉她的、商祈应习惯性克制的原因。

    他已经不敢期待,能落在他身上可能的永恒。

    怀洲把目光锁在桑弥身上。她还不知道,她对商祈应是怎么样重要的存在,就像是几十米的深海岩洞里,照耀了独一无二的光芒。

    怀洲记得,商祈应第一次住在星廊别墅区时,桑弥独独喜欢黏着他。她每天跟个小花蝴蝶似的,围在沉默的男孩身边叽叽喳喳叫。

    一天、两天终于,商祈应松动了。

    他冷漠疏离的性子在面对这个小粉团子时出现最大的破功,甚至,只要桑弥到他家,商祈应就会抽出一天的时间陪她。

    商祈应离开江城时,才六岁的桑弥哭得昏天黑地,她漂亮的眼睛含着泪水,小腿倒置着追商祈应:“小佑哥哥,你还会回来吗?你还会记得我吗?”

    商祈应为了回到江城付出的努力所有人不得而知,但怀洲记得,他们学生时代再次相遇时,商祈应正拦下一个抢了别人手包的流./氓混混。

    据沈漾描述,桑弥当时站在那条街尽头的榕树下颤颤巍巍,面对商祈应亮起的视线和想要靠近的肢体动作,她害怕地躲了一下,说:“大哥,我什么也没看见。”

    潮水没过头顶的窒息不过如此。

    对于商祈应而言,那些诺言,只是他的诺言。

    而桑弥,早已经忘记。

    所祈所应077

    遗忘有时候, 并不是上好的良药。

    至少此时此刻,桑弥挤弄着眼睛、揉着小脑袋瓜,就是为了拼命记起她记忆拼图上属于商祈应的那一块。

    可惜结果不如人意。

    她把自己小小地缩在沙发的一角, 低垂着头,怀洲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根一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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