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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80-87(第5/11页)
你是我逆鳞下生出的软肋
贴近心尖
成为永驻的玫瑰
《深情眼》
桑弥眼底闪着莹莹水光。
周遭喧嚣,而她像是一脚踏入了商祈应的故事,借着他的眼睛,沉浸地看他从寂静的冬日,一点一点,等到夏日繁花。
他拿着麦克的姿势很好看,桑弥想,等演唱会结束,她要表扬他。
还要奖励他。
电子屏幕上出现下一首歌曲,《心动是谁的秘密》。
商祈应连唱七首,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抬手,把麦克送到嘴边,视线却跟随着演唱会的摄像机在万千观众里扫来扫去。
这首歌曲比前面几首还要温柔缱绻,以至于被放映的每一位听众或是泪眼婆娑想到青春时刻经历过的某场兵荒马乱,亦或者眉目飞扬与身侧相伴的那个人抵额亲吻。
一闪而过,摄像头扫射到桑弥。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戴上了帽子、墨镜、口罩。短短的零点一秒,任谁都发现不了她。
可商祈应还是认出了。
不仅认出她,还看到身旁坐着的,神情复杂的商霆。
一瞬间,福至心灵。
商祈应终于知道桑弥在顾屿训练营那么大压力下为什么还去了两次美国,他也知道,为什么她坐在后排。
他的小姑娘,生来就比旁人温暖心软。
在漫长的时光里,她大约照耀在无数人的心上,最后,她接受他的祈求,垂落在他怀里,成为他的私有。
他的弥弥,始终想给他圆满。
商祈应出道五年,第一次,有种绷不住的感觉。
他定定向灵魂渴求的那个方向,抬起麦克。他尾音发颤,像是落雪的冬日、壁炉里燃起的融化人情感的火光,悄然钻进在场上万人的耳朵里。
“心动是谁的秘密,
我不言语,
依旧摊开在眼睛里。”
他的爱意无需掩藏,高朋满座的繁华里,他想唱给桑弥听。
所祈所应084
或许, 人终其一生都在等待一场珍贵的共鸣。
她懂得你的与众不同,接受你的过往未来;她用眼睛看你所看,用耳朵听你想听;她因你的疼痛而酸楚, 因你的欢愉而骄傲
在她心里,你是一颗璀璨的星星。
商祈应站在舞台上, 摄影机追逐全场时,又一次掠过第十排,投屏里,他看到他的姑娘,两根手指悄悄放在墨镜下, 擦拭着什么后, 又乖顺地拄着下巴,专注地看向遥远的他。
商祈应心底下起一场潮湿的雨,在经历悲伤、冷待、晦暗后,所有的幸运积累下来, 换回了他心软的神。
他移开眼睛, 走到舞台中央,唱起《给月亮的告白诗》。
他知道, 桑弥懂得.
“我想用一生作一张纸,
如寻人启事
每一句都写满你的名字。”
缱绻低沉的男声在偌大的场地回响,晚风呢喃里,他褪去冷情疏离的外壳, 像是站在心仪女孩窗前, 不愿吵醒她、不敢惊动她, 只能默默念着告白诗诉说心意的少年。
在毫无指望的漫长等待里, 他执拗而虔诚,所以当爱降临的那一刻, 他给赐予他青睐的人同样大等级的破坏。
桑弥从《水色烟花》那句“你说雨是神赐的烟花”开始,就泪眼朦胧,截止此刻,再也忍不住,小声地吸起鼻子。
身旁的商霆终于意识到小姑娘的不对劲,他把目光从舞台上收回,落在撇着嘴昂着小脸、让人生怜的桑弥身上。
一时间,他的时空被复刻,二十七年的岁月如火车穿梭在隧道,把他带回春雪初融的那个早上,他在歌剧院初见步音。
不过那时,他是坐在舞台下失落的人,步音猝然照亮了他。
商霆怔怔停留许久,转眸向此时的舞台。
商祈应的脸被放大在中央四个屏幕上,他的长相有七分像步音,无可挑剔,所以颠倒众生。
商霆思绪杂乱,不知怎么,想到他和商祈应吵得最凶的那天,桑弥从会议室外冲了进来。
明明还没有商祈应一半的力量大,她却挡在了商祈应的面前。
或许,桑弥说得对。只是因为商祈应太像、太像步音了
商霆沉默许久,给桑弥递过去一方手帕。
桑弥摘下眼镜,水汪汪的眼睛盛着摇晃的水珠,眨巴两下。
她默默拿过手帕,摁在眼睛上,等水珠被吸干净,她把手帕放在膝盖上叠了两层后拍拍,嘴里低声喃喃:“谢谢嗷。”
商霆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姑娘的动作优雅里带着点娇憨,让人没由来就心软一分。
“老桑是有福气的,你这个小团子,到底给桑明昼省心。”
桑弥看着他,她本想说“商祈应也给你很省心,是你坏”,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她慢吞吞侧过眸子,看向人群中明亮的商祈应。
“商伯伯,我去美国找你的时候,遇见了管家伯伯,他带我参观了商祈应长大的别墅。”
桑弥天生声线温软,像是潺潺流动的小溪,没有多大力量,但总能让人心平气和去听:“在别墅里,我翻到好多东西,那些零零散散、七七八八的小物件告诉我,你对商祈应很别扭。”
“你不管他、冷待他,你看着他少年时被商家其他人欺负、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得冷漠,但他的每一份家长签字,都有你后期补的签名,他每一份作品,在你的房间都有备份,你掌控着他成长所有的进程你不看他,只是因为他像极了阿姨。”
“所以,商祈应也从来不恨你。”
商霆的瞳孔陡然一颤。
桑弥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笑:“商伯伯,商祈应是很高傲的人,如果旁人敢这样对他,他有千万种法子让他不痛快。但面对你,明知道一见面就会争吵,他还是会见你。”
“他其实一直在意你的想法,只是不说。他比伯伯你能够想象中的还要好,还要珍贵,还要赤忱。”
桑弥巴望着眼睛,声音微微颤抖:“您以后、以后,能不能对他再好一点,多疼爱点他”
商霆看着洋娃娃般的桑弥为商祈应乞爱,心情相当复杂。
他过往的十数年里,从不认为他的孩子有多么脆弱,可在桑弥这一个多月的描述里,商祈应成了一块破碎而无价的宝石,而他,是那个得到宝石却弃若敝履的狠心人。
是不是只有爱,才能让孩子生长出血肉、像桑弥一样纯良温暖?
商霆喉间发紧,耳畔隐约有桑弥的声音:
商祈应他是步阿姨经历一趟鬼门关留下的礼物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商霆闭了闭眼睛,沉沉靠在演唱会的座椅上。
良久,他叹道:“怪不得他,那么想回到你身边。”
步音抑郁症发作一声一声“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天赋”,让商霆没法再正视这个长相、声音、音乐天赋都高于步音的、他们的孩子。
但是,在迟缓的时间里,他从来没忘记他要给这个孩子一切。
商家的一切。
商祈应的出生决定他必须学的更多,商霆是一个毫无异议的严父,从生活习惯到生存技能,他把给商祈应的要求放在最高的标准。
商祈应九岁时,公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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