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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70-80(第8/14页)
黑天鹅还在说“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上面的“开拓者”三个字,很容易联想到小灰毛本身。
夏刻那也倾向第三种方法将会是「人与神之间的战争」,可若是这样,这翁法罗斯与来古士的身份更加不简单。
他再度把他那个对词填空的猜测摆在层面上:“我有一个想法,之前跟那刻夏老师说过,关于来古士的身份,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猜想。”
“啥啊?来古士?哦哦哦,我知道了,天才俱乐部的六字神人是吧,我也想知道,我们两个应该想到一块去了,你说呢?我也觉得应该是那个六字神人,尤其是关于博识尊那个名字。”开拓者神神秘秘地跟夏刻那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身后的那刻夏淡定地将夏刻那的猜测爆出来:“他说来古士的身份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壹桑原,理由是直接填空,不是赞达尔本人也跟赞达尔有关。”
夏刻那附和:“没错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我也想不到可能性更大的人选了,总不能是那个发明联觉信标的人吧。”
开拓者竖了个拇指:“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猜来古士是赞达尔,也是纯填空。”
两个人对视几秒,击了个掌。
紧接着他们从这个可能性倒推,先从那刻夏那边的「理性」下手。
白厄被昔涟带走,不知道做什么去,这里的那刻夏小课堂只有他们三个人。
那刻夏对他们说到自己的理由深表疑惑:“……不妨说说你们的猜测,为什么要从「理性」下手?”
这个仍然是以谜底就在谜面上来猜的,赞达尔早就死了,所以在模拟「智识」的「理性」这里,生存权重才会趋于零。
夏刻那听到开拓者这么一猜,瞬间觉得他的猜想还是太有理有据了,但在翁法罗斯这片土地上,连神谕都是字面上的大白话,这理由也不是不可能。
在翁法罗斯行走的第一件事——
凡事不能想得太过于复杂,想复杂了到时候翻开来就是一个大白话。
那个时候就只能把自己的脑子丢掉了。
就像夏刻那看到阿格莱雅的神谕字面意思上的沐浴黄金,还有赛飞儿的亡于分文时当场决定把自己的脑子丢了一样。
“是个不错的猜想,但为什么只有「理性」……尽管这个问题可以在管理员的批注里找到。”那刻夏翻了下如我所书里的管理员批注。
他翻了几眼,自问自答:“「智识」?哦,那必然不会让「理性」的生存权重提升,本质上就是一场针对「智识」的实验,就连绝灭大君也是为了针对「智识」而存在。「智识」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夏刻那:“……锚定银河的时刻。”
此事在黄金与机械亦有记载,博识尊锚定了三个时刻。
而帝皇权杖差不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出来的。
怂恿把黄金与机械的内容拿出来,夏刻那翻了半天,把与博识尊和天才俱乐部有关的挑出来,星际和平公司那些事情就不必拿在层面上来提了。
总的来说就是博识尊诞生之后,银河里的一切都被博识尊演算并且锚定。
夏刻那说:“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卡芙卡说不管在最好还是最坏的未来里都将面临纳努克,因为银河里一切都被博识尊锚定,无法更改。”
黄金与机械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那刻夏简单看了一下博识尊锚定的三个时刻,便把它放在一边:“我明白了,也就相当于在翁法罗斯里所有的人都将会在一个大事件里做出同样的事情,打个比方,神悟树庭必然会在一个时间点毁灭,不管它是否提前或者推迟,它只能在纷争泰坦陨落之后。”
倘若银河里一切都会如此,那么可以说是毫无未来。
夏刻那盯着黄金与机械的那些内容。
「在第一个时刻,边星贸易战争打响。
第二个时刻,帝皇鲁伯特正式走向银河大众视野,触发反有机方程。
第三个时刻,天才俱乐部第四席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杀死了帝皇。」
倘若这一切都是博识尊计算好的,黄金与机械发生的一切都是博识尊默许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位星神隐藏着多少秘密。
无人知晓。
「宇宙会记得,在那已成过去的数十纪,帝皇的庄严不可违背——可惜于祂而言,帝国的一生只是两个【时刻】。」[1]
对于博识尊来说,翁法罗斯上演的那数千万轮回,是否也只是一个时刻。
一个【绝灭大君出世,进而「毁灭」一个星神】的时刻。
银河里或许会记得寰宇蝗灾,或许会记得黄金与机械,也或许会记得翁法罗斯。
但没有人记得那些死去的文明。
他们也曾活过。
“如果来古士是赞达尔呢?看着自己的造物晋升星神,锚定银河的一切,再看着祂计算好银河的灾难,最后看到银河的未来是「毁灭」,所以他才会将这两个字作为一个必定的答案么?”
夏刻那语气渐渐地沉下去,很快又恢复以往那个模样:“算了,管他是谁,反正必须被我打一顿。到时候对打的时候,能让我上去踢两脚吗?”
开拓者:“可以,人多力量大,我们都去给来古士塞几亿颗火种试试。”
那刻夏听完之后,没有什么感想,反而对博识尊产生兴趣,希望以后前去银河的时候能够见到博识尊。
天才俱乐部的名号对他没用,只要让他见到就行。
这事儿还真可行,非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有概率见到博识尊,那符玄面见博识尊的时候,博识尊还把眼睛蒙住不看她。
想要见机械头,方法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觐见的时候那刻夏会不会被博识尊看一眼就说不准了。
“回头去找找天才俱乐部的人问问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觐见博识尊,模拟宇宙的倒是可以喊出来,现实里的只能问天才俱乐部和符玄了。”开拓者挠头,“但这条路估计不会一帆风顺。”
那刻夏早已经历过那些挫折,他的人生从来不是什么一帆风顺的,而是踏着荆棘而来:“倘若此路并非重重困难,忐忑难行,后世又将何以歌颂阿那克萨戈拉斯之名?”
夏刻那把所有人的思路抓回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还在哀丽秘榭,等待下一场永劫回归呢?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讨论的火苗顿时被夏刻那熄灭。
开拓者拿着夏刻那的手机在那里左看右看,看到来古士把防火墙给加固了,放下手机,仰天看着天花板。
那刻夏面不改色地说要给白厄好好教教什么叫做课堂纪律:“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残留着课堂PTSD的夏刻那浑身一抖,端端正正地坐着那里,等那刻夏教完课回来。
夏刻那大气不敢喘一口,在开拓者面前成为一幢塑像,等那刻夏走了之后才放松下来:“唉,平时那刻夏老师上课也没这么强的压迫感啊,怎么这一次这么恐怖?”
开拓者一针见血地点明:“也许是因为你之前也跟着白厄一起掀翻课堂了,所以你心虚。”
说得很好,下一次别说了。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哥们姐们!
有一个猜测不敢在那刻夏面前说。
夏刻那看那刻夏走了之后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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