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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45-50(第7/15页)
他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
好丢人!!
薄欲有点头痛。
他倒是希望陆烟是故意的。
毛巾被手指捏的皱皱巴巴,卷成了一团,小羊犹豫了下,红着脸蛋小声道:“腿,也要……?”
擦吗?
后面两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薄欲心想:小羊想帮他也行。
不过看起来是不太想了。
“我手酸,你自己擦吧。”陆烟脸颊发烫,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不由分说把那毛巾塞进薄欲的手里,那小块毛巾都被他手心温度捂的热热的。
薄欲只是笑了下,把毛巾接过来。
今天已经招惹小羊很多次了,再过分下去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说不定会把脸皮薄的小羊气的离家出走、不肯继续在医院里陪他。
坏心眼的大人便适可而止。
毕竟细水长流。
睡觉的时候,病患跟患者家属开始就“同床共枕”的问题讨价还价。
“不行,我睡相不好,这几天不能跟你一起睡。”陆烟提起昔日丰功伟绩,引经据典,“你忘了我都把你踹到床下过!”
薄欲实事求是道:“但后来再次尝试并没有成功。”
甚至还把自己撅上去了一点。
陆烟:“。”
“那也不行,万一睡在一起,不小心踢到你的腿怎么办。”
就算石膏很厚很硬、薄欲裹着感觉不到疼,他的脚踢上去肯定也是很疼的!
薄欲一本正经:“你稍微往上睡一点,不要总是往我怀里钻。”
“就不会碰到了。”
陆烟:“???”
……什么意思,这样看不起他的身高吗?
虽然比同龄人矮了一点点,但他也是有一米七的好不好!!
一脚过去就能踹掉他的腿!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猛踹瘸子的那条好腿!!
陆烟心里暗自腹诽,他当然是没有胆子当着薄欲的面说这句话,只敢自己偷偷蛐蛐一下,然后翻脸无情地下床,到旁边的病床上坐下。
到手的小美人跑了,薄欲心里“啧”了声。
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小羊才肯愿意跟他睡在一起。
——不如等哪天趁他睡觉的时候直接爬。床好了。
虽然薄总还没干过这种很不高贵矜持的事,但在追老婆这条道路上无师自通,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当晚,两人分床而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陆烟去楼下买了两屉猪肉小笼包,吃过早饭后,他自己坐车回别墅,打算先好好地洗个澡,再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医院里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闻着不舒服。
回来再顺路给病号做一点甜品。
好让他的病早一点好起来。
两天时间过去,警方那边也有了消息。
贺群臣上午到医院看望领导,带来公司一些需要薄欲签字的重要文件,还有一份警方出具的调查报告。
“那个司机,是苏成德花八十万买通的杀人犯,任务不成有去无回的那种。”
——苏成德。
上次这不怀好意的老东西想要对陆烟下手,反而被薄欲挑出了一件关乎民生的巨大丑闻,敏安医药因此元气大伤,短时间股价大跌,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也是近百亿的上市集团,遭受这种致命重创,也没有直接倒闭,紧急公关过后,推出了一个“临时负责人”背锅,直接干净利落的送进去吃国家饭了。
苏成德作为敏安医药的执行董事,在他任期内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董事会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直接借此机会把他踢出了董事会。
苏成德半生心血付诸东流,现在被扫地出门,简直恨不能把薄欲千刀万剐了。
前两天的车祸,也是他雇人行凶,想直接要薄欲的命。
但未遂。
看着那张简短又清晰的调查报告,薄欲冷笑了一声,眉目间一片森寒。
“本来只是让他长点记性,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男人嗓音沉冷:“既然那么想急着送死……”
贺群臣道:“苏成德知道事迹败露,警方很快就会调查到他身上,连夜转移资产,昨天就上了飞去M国的飞机。”
“但您放心,他一定出不了机场。”
薄欲淡淡应了声,对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活并不感兴趣。
贺群臣一板一眼汇报完这两天的工作,等薄欲把文件上依次签了名,手上抱着一摞沉沉文件,没直接离去,站在原地,脸色稍微显得有些犹豫。
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薄欲抬眼:“怎么了?”
“薄总,还有一件事。”
贺群臣开口道:“我没有在车里找到什么戒指。”
顿了顿,他低声说道:“但是我发现,那辆迈巴赫的轮胎被人动过了手脚。”
闻言,薄欲眉头倏地一皱。
贺群臣继续道:“如果您当天去签约的时候开的是那辆车,再碰上那个不要命的‘马路杀手’,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查过了案发前各个时间段的监控,监控画面显示,动手的是一个蒙着脸穿工作服的男人,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且,根据那天陆烟少爷的反应……”
“他好像,提前知道这件事,所以,才阻止您上车。”
薄欲的瞳孔轻微收缩了一瞬。
那天晚上,他本来都已经准备乘车出发,的确是陆烟的一个电话,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但凡再迟几分钟,他都已经在路上了。
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薄欲语气平静道:“或许只是巧合。”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陆烟少爷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贺群臣道,“他最开始说的,是不让您去锦绣山庄。”
“后面又改口说,如果一定要去的话,一定不要乘坐那辆迈巴赫,而且,听起来态度非常急切。”
“……他好像早就知道,您的车子被人做过手脚。”
不怪贺群臣会起疑,在其他人的视角里,这件事的确太奇怪了——陆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千方百计阻挠,让薄欲避开了被人动了手脚的那辆汽车,当天夜里又刚好发生了一场车祸。
分明是他早就知道什么。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贺群臣知道老板对陆烟的心意,此时即便是怀疑,也没有直接挑明什么,只说的极为隐晦:“当初,您怀疑过陆烟的背景,让我去调查了几次。”
“现在看来,是不是……”
陆烟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不单纯?
听了贺群臣的话,男人陷入短暂沉默,漆黑眼底稍微浮起一丝波澜。
他倒是不怀疑陆烟的“动机”。
——不管陆烟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毋庸置疑,陆烟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向着他这边的。
否则,他不会那么着急地打电话阻止。
他的小羊是在努力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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