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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别人接地气,我接地府》30-40(第21/25页)
砸了我的店之外,还会怎么对付我?”
“想套我话,趁机录下来?”陶勇男嗤了声,身体微微前倾,暗示道,“你要是真的这么不识趣,以后走夜路和过马路的时候,最好都小心点儿。”
陶勇男进茶馆后目不斜视地走到吧台旁,压根没有注意进门侧面墙壁上方的景观。
上方景观之一的白裙女鬼见着这家伙从进来开始就不断作死,简直没眼看。
曾经它也是这么天真无邪、胆大包天地用言语挑衅女魔头,结果落得如此下场。
再看看陶勇男那嚣张的模样,话里话外还在威胁女魔头。
白裙女鬼眼里满满的都是同情——得,这家伙已经算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
到底是相识一场,它也不忍陶勇男死得太惨,好心开口提醒:“陶总,你快闭嘴吧!”
陶勇男闻声下意识望向声音的来源,看见墙壁上方挂着的那一排鬼魂,往后猛地一跳。
“我靠!”
他三个月前生了场大病,高烧了整整三天才退,退烧之后便能看见这世间的非自然现象。
眼下,他仰头望着墙上一整排的景观空调,舌头都快打结了:“这、这啥啊这!”
“是我们啊,陶总。”白裙女鬼伸长脖子甩了甩头,努力甩开挡在额前恼人的长发,想让陶勇男看清自己的脸。
“看到了吗?”阎煦指了指墙上,笑容和蔼可亲,几乎用气音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已经被我挂墙上了。”
“陶总,这位女魔——不是,我是说这位大人本事滔天!惹不得啊。”
白裙女鬼扭动着身体,在墙上左右晃动,偶尔还会碰到旁边的鬼,旁边的鬼再碰旁边的鬼,很快,这一排鬼集体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简直快成了大型鬼体牛顿摆。
许是这墙上那一排鬼太具有说服力,陶勇男惊恐得说不出来话。
阎煦不慌不忙道:“你这人心术不正,青、中年时期发迹,之后事业开始走下坡路,晚年不得善终。不过你确实有点能力,还有点小聪明在身上。金友安这人又太正,对上你这种不要脸的选手会吃点小亏。好在邪不压正,她虽说得多花点时间吧,但终究还是能斗得赢你,送你进局子里安度晚年。”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正好只让陶勇男听见。
“按理说你要不来我这儿犯这个贱呢,你在和金友安斗的这期间勉强还有几天好日子过。”她摇摇头,一脸惋惜,“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话音落下,茶馆大门猛地关上,站在大门两旁的黑衣保镖后脑勺被突然关闭的大门砸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抱起后脑勺高声呼痛,随后他俩神情蓦地一变,冲向陶勇男一拳挥向他的脸颊。
黑衣保镖这一拳用尽全身力气,陶勇男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鼻子不停地往外冒血,还打掉了他一颗牙。
陶勇男吐掉被打掉的牙,又惊又怒:“你干什——”
他“么”字还没说出口,另一名保镖冲着他另外半只脸颊又是一拳。
陶勇男被这一拳打倒在地,第一位动手的保镖顺势骑在他的身上,抓起他的头发,对准他的脸蛋左右开弓。
墙上挂着的那排鬼魂眼睁睁地陶勇男被揍。
当初它们就是这么被女魔头揍的,如今看到陶勇男也倒霉,它们一方面很是同情,另一方面心底又不免有点幸灾乐祸。
个别鬼还趁机向阎煦表忠心。
“陶勇男,你招惹谁不好,居然敢招惹阎大人,我们阎大人也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别说阎大人了,这畜生刚才那副贱样我都忍不了!”
“就是说啊!就刚才他那欠揍的样子,要不是我被吊起来没法动手,我高低也得给他两拳。”
“阎大人威武,阎大人揍得好啊!这个孽障就该好好揍一顿!”
它们在这里吊着也有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它们深刻见识了女魔头究竟有多可怕。
当初它们真是失心疯了才会与女魔头为敌,还大言不惭出言挑衅对方。现在回想起来,它们恨不得回去抽死不懂事的自己。
阎煦环起双臂,望向墙上那排鬼:“他刚才说让我走夜路和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是什么意思?”
平头鬼迅速抢答:“阎大人,依小的看,这畜生的意思是想趁着夜黑风高,套您麻袋,揍您一顿,再安排个车祸撞死您。”
其他鬼魂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拍起阎煦的彩虹屁。
“这孽障居然生出这么恶毒的想法来,大逆不道!简直大逆不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跟这孽障混!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选择跟着阎大人混!”
“谁又不是呢!要知道我生前也曾是一名爱国爱党、寻求进步的少先队员!要不是被那个畜生忽悠,谁愿意做坏事儿啊?”
“阎大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能力超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我要是能早点遇到阎大人,我肯定毫不犹豫选择跟阎大人混!”
“这畜生居然还想打阎大人?真不是我挑事儿,我要是阎大人,我就直接打死他挂墙上。”
陶勇男选保镖的时候特意找的都是武力值高,比较能打的。
现在看来这两人确实能打,打得他眼冒金星,毫无还手之力。
他一边被自己选的保镖痛揍,一边被昔日的合作伙伴痛骂,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背刺。
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胡编乱造、妖言惑众,鬼话连篇、一派胡言了!
要不是两位保镖下手太狠,打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真想好好质问一下墙上那一排鬼东西,什么叫被他忽悠着干坏事儿?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鬼东西跟他合作之前明明也没干过好事儿!
眼看着陶勇男被揍得进气少出气多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阎煦动了动指尖,两位黑衣保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地从陶勇男身上下来,转身默默走到了茶馆大门门口。
阎煦侧头,冲着里屋高喊一句:“戚先生,你可以出来了。”
刚才戚项明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和呼喊声就想出去,但钱溪悦牢记姐姐说的“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硬是守住房门,没让他出去。
反正呼喊的也是那个口无遮拦的臭男人,姐姐指不定在怎么教训那家伙呢。
方才姐姐只说了戚先生可以出来,没提它。它把房门留着一条小缝,安安静静坐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戚项明小心翼翼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倒地呻||吟的陶勇男。
他被对方的惨样吓了一跳:“这人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放心,他只是看着比较严重,实际上……”阎煦看着满脸血,脸颊肿成猪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陶勇男,沉默了半秒,换了一个更严谨的说法。
“反正死不了。”
话音刚落,刚走到大门口的两位保镖眼神慢慢聚焦,眼里彻底恢复神采后,他们望着被揍成猪头的陶勇男大惊失色。
“陶总,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说不出话的陶勇男:“……”还能怎么了?都是被你们打的啊!
打他最狠的那位保镖突然抬头看向阎煦,一脸凶神恶煞:“说,是不是你干的?”
阎煦耸耸肩没理他,目光看向远处开过来的警车。
十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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