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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别人接地气,我接地府》80-90(第12/14页)
一歪,闭眼昏睡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三人刚刚走到门口,阎煦扭头见他们要出去,奇怪地问:“你们干嘛去?”
三人齐齐回头,这才发现岑菲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卫玚这是第一次当面见识她的本事,也着实是被她出手的效率惊到了:“这就好了?”
“她惊吓过度,情绪不稳定,我就画了一道清心符,又帮着她把三魂七魄融得紧密些,别回头情绪上来再跑丢一个。”阎煦回答,“她昨晚经历了那些,虽说不会刚刚那样跟惊弓之鸟似的,但害怕的情绪肯定还是有,一会儿等她醒来你们问问题时还是注意着点儿她的情绪。”
贺姐和小倪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注意!”
卫玚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那个清心符……”
阎煦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直言道:“你要吗?”
她对待自己人一向大方,更何况这东西她提笔就能画一堆,对她来说也不怎么费事儿。
“要!”这种好东西卫玚哪有客气的道理。
“行,等我回去给你们画点儿。”阎煦一口应下,又道,“对了,薛嘉运是不是微胖,锅盖头,前面刘海儿比较短,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左侧鼻翼和右侧脸颊各有一颗痣?”
“没错。”卫玚反应迅速,“他以前找过你?”
“嗯,半个月前有五个人过来找我算期末考试考题或者给他们划考试重点,薛嘉运和岑菲也在其中。”阎煦说,“他俩当时气运很低,身上带着一点阴气,我猜他们应该已经尝试过招魂游戏,但不太成功,我还好心劝他们不要随便玩儿招魂游戏来着。”
她耸耸肩:“可惜他们不听劝。”
小倪恍然大悟:“难怪他们玩儿笔仙的那张纸中间都是字母和数字,他们该不会是想让招来的笔仙给他们划重点吧?”
“我真不明白这些小崽子们是怎么想的,画期末考试重点不去找老师,居然想着问鬼?他们是不是对鬼有什么误解?”贺姐用力搓了搓额头,表情很是费解,“鬼生前也是人啊,总不能人死了之后就突然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了吧?”
阎煦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余光看见病房门口过去了一道身影,便立即改口:“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罢,不等病房里的三人回话,转身走出病房。
小倪揉揉鼻子,疑惑地望向阎煦背影:“咱们病房里……不是有洗手间吗?”
“她有别的事情。”卫玚估摸着阎煦可能又看见了什么,简单解释了一句,而后立刻岔开话题,“岑菲的父母还没来吗?”
“没来,一直是她姥姥姥爷在医院里忙前忙后。我看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怕他们再累出个好歹来,下午刚给他们劝走。”贺姐叹了口气,“倒是薛嘉运的父亲薛义电话没少打,他在电话里反复强调岑菲就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让我们快点把她抓起来。”
岑菲和薛嘉运的家庭状况都挺复杂的。
岑菲6岁时父亲出轨,还背着母亲在外面有了一个私生子。母亲发现后大发雷霆,立刻和她父亲离了婚。
两人离婚后,父母双方谁也不愿意要她,最后是她姥姥把她领回家慢慢养大。
这次岑菲出了事儿,她的父母面都没露,只有姥姥姥爷疼孙女,在医院忙前忙后。
薛嘉运的家庭状况同样复杂。薛嘉运的母亲在外地出差,听闻儿子的死讯后反应很冷淡,到现在都没有赶回来见见儿子的尸体。
他的父亲薛义倒是对儿子的死亡痛不欲生,他坚信是岑菲害死了他的宝贝儿子,昨晚还来到病房大闹一场,逼着警察把岑菲抓起来枪毙。
贺姐想到薛义就闹心:“哎,你说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
阎煦走出病房,同那道身影使了个眼色,随后来到走廊尽头,闪身走进了一个步梯间中。
那道身影跟着她钻了进来,语气恭敬:“阎大人。”
阎煦压低声音:“薛嘉运被你们带走了?”
“是,它阳寿已尽,又不太安分,我们就将它带走了。”无需她多问,冥差自觉回答,“它说它是被笔仙招来的女鬼吓死的,不过它没看清女鬼长相,只知道对方一头长发,长得还挺漂亮。”
阎煦冷呵一声,眉眼中透着讥讽。
男人的关注点真是……
楼上忽地响起推门声,几道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与此同时,走廊外面也传来一阵争吵声,似乎是有人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闹事儿。
该问的都问完了,眼下也不是什么闲聊的好时机。
阎煦摆摆手,几乎用气音对冥差说道:“谢了,你去忙吧。”
“是,大人。”
冥差面朝着她作揖后退,身体慢慢穿过楼梯间大门,朝着某间病房飘了过去。
阎煦出来后望向走廊那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岑菲病房门口冲贺姐大喊大叫。
离他几步之外只有一个小护士,小护士眉心紧蹙,不知所措地望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背对着阎煦,深蓝色的POLO衫扎在西裤中,环绕在腰间的皮带紧绷着,将腰腹上多余的脂肪分割成一道道明显的轮廓。
阎煦眯起眼睛,总觉得这个肥硕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
“你们警察到底干什么吃的?这事情多明显啊,屋子里没有别人,那个女生肯定是杀人凶手!我还不知道那个女生是怎么想的吗?她肯定是看我家有钱故意勾引我儿子!我儿子以前明明挺乖的,自从跟那女生鬼混之后成绩一落千丈,如今还被她给害死了!”
“薛先生,您先别急,您要相信警察同志,他们一定会给您儿子一个交代的。”小护士赔着笑脸努力劝他,“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去医院外面和这位警官沟通吗?您这样会吵到别的病患。”
薛义像是没听见小护士说话似的,继续吼道:“你们别以为我不懂法,我儿子17岁,那女的跟他一个班,肯定满16岁了!她害死了我儿子,必须得负刑事责任。你们要是不把她抓起来判刑,你们就是在包庇罪犯!我要去媒体上曝光你们!”
贺姐头都大了,还得硬着头皮劝说:“薛先生您冷静一下,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您儿子的死和岑菲没有关系。还有,这里是医院,请您不要大吵大闹,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她能理解死者家属在过度悲伤之下口不择言,但无论再怎么悲伤,也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污蔑一个无辜的女生是杀人凶手,还逼着警方把人抓起来吧?
“你们没找到证据是你们无能!现场只有他俩,我儿子死了,你告诉我凶手还能是谁?”
“法医的尸检报告不是已经出来了吗?”阎煦走上前淡声说,“死者从二楼楼梯滚落至一楼地面死亡,与岑菲无关。”
薛义正要反驳,看清楚来人之后神情一愣:“阎煦?”
“薛总?”阎煦扬起眉梢,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背影眼熟了。
这位薛总就是当初妄图想潜规则原主的狗老板,他还在原主拒绝职场潜规则之后恼羞成怒辞退了她,也是致使原主想不开自杀的导火索之一。
原主的心愿是让曾经欺负过、伤害过她的人遭到现世报。
原主大伯阎光志一家死的死,判的判,算是大仇已报。
阎煦这几天正琢磨着想去找原主的前上司和造她黄谣的同事报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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