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阴郁养父带走后》40-50(第4/9页)
来神色如常地看着苏廷,“你西郊的项目,我会想想办法。”就当弥补损失吧。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廷见他火急火燎地走后,疑惑不解,问周叙白:“你说他会帮我吗。”
周叙白觉得自己刚才的发挥堪称完美,给了苏廷一个放宽心的手势。
他拿起一盅酒,脸色氤氲着淡淡的绯红,独自碰着苏廷的杯子,说:“这是我这五年第一次喝酒,你不要想着工作,好好陪我行不行。”
苏廷莞尔:“悠着点。”
周叙白还是喝多了,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店,跟苏廷并排坐在路缘石上,他俩都是微醺的状态。初冬的夜晚已经冷得刺骨,不知不觉就把他们的酒气吹散了。
“苏廷,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一瞬间……差点就在一起了。”
苏廷低头抻了下自己的皮手套,心不慌肠不乱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到底差了些什么?”
苏廷长舒一口气:“不是你的问题,周叙白,你不应该忘了我苏廷本来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周叙白拉起他的手,“我不信。”
苏廷心想拉着就拉着吧,他虽然不能给周叙白想要的,但终归是欠了他。
时至深夜,马路上的车寥寥无几,行人也不见几个,阒静的夜里他们就这样静静牵着手,不言也不语,远远看去,多了几分缱绻。
霎时,风驰电掣的发动机声音从他们的身侧吼来,越来越近。
直至近处,周叙白才发觉那是辆限量款的黑色布加迪,顿时露出艳羡的眼神。
驾驶这辆车的人从侧影看年纪尚轻,仿佛刚刚拿到驾照,但他老练的样子却让人难以与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那人微微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后,提速离开。
几分钟前,叶修明远远看见苏廷的车停在路边,那颗早就冷冰的心颤抖不已,一脚油门就将他轰到两人面前。离近了,才看到苏廷正和周叙白手牵着手,于是即刻收回目光,再用更猛的油门让自己驶离此地。
苏廷也没有忽视这辆布加迪,待它离近时,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叶修明的影子。而叶修明仿佛又露出那种生理欲-望餍足的眼神,似乎这世界没有一件事值得他好好留恋。
苏廷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怎么可能呢?叶修明还没放假,这个时间是不可能返回国内的。
周叙白却说:“刚才那辆车好像是儿子在开。”
苏廷猛地看他,“你看清楚了吗?”
周叙白还醉着,当然没看清,他捶着脑袋,慢慢摇着头,“我喝多了苏廷,脑子不清醒,你抱我回家行不行?”
他们的位置离苏廷的家也不远,凭苏廷的身板还是回得去的。
苏廷无奈地伸出左手,搭在周叙白的腰间:“下不为例,周叙白。”
周叙白刮了下他的鼻子,“下次我只会更过分。”
苏廷直接后撤半步。
那辆神秘的布加迪此时已悄悄蛰伏在马路对面,随着苏廷他们行进的速率,龟速向前开着。
像只匍匐在丛林里随时准备出击的野兽。
苏廷用余光扫着,已经察觉出了问题,但他扪心自问,从裴星遥送监开始,他就没有拿谁当过沙包了。
那是谁会跟踪自己呢?
这时,一阵来自同纬度的冷风忽然吹上苏廷的心头,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好像有个梦魇般的名字印入脑海,该不会真是……他吧。
第45章
“苏廷,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不知周叙白到底有几分醉,才能如此不计后果地向苏廷诉说衷肠。
苏廷的脑子嗡嗡的,难以继续思考,只是机械地说:“过了今晚,你再胡说八道,我一定宰了你。”
狠狠咬着牙,一边偷觑那辆布加迪的动向,它正缓速地与自己齐平向前,任傻子也知道是冲着自己和周叙白来的。
这边周叙白的胡闹还在继续,他突然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倚靠过来,下巴杵在苏廷的肩膀,用眷恋至极的声音说:“你能给裴星遥这个坏人机会,为什么不肯给我。”
“苏廷,你天生就喜欢人渣吗?”
没有人生来就被危险吸引,生物学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所以周叙白只是在质疑苏廷的选择。
他倚靠的姿势越来越近,在街对面看起来,那是个缠绵悱恻的深拥,仿佛饱含着跨越时光的爱恋。
说实话,挺般配的。
叶修明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口中的大爸和小爸拥抱,心里却依然五味杂陈,难以用任何一个好词来囊括。凭良心讲,周叙白是最适合苏廷的人,他可靠忠诚,又几乎与苏廷无话不谈,五年过去了,他们也都没有变。
感情……也应该比五年前更深厚才对。
苏廷,又是个魅惑而不自知的,常在他身边的周叙白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应该予以理解,并送上专属于晚辈的祝福。
可他还是毫不顾及地按向喇叭,让那长音刺破夜空。
苏廷正背对着叶修明,闻声与周叙白一同转了过来,不想,布加迪又是一脚到底的油门,轰的一声后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范围。
苏廷木呆呆地看着那辆车疾驰而过的影子,很快它就与温良的寒夜融为一体。
叶修明几年没回来了,按理说刚回国的第一件事就应该回家,可是当苏廷到家左右都不见叶修明的身影时,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他把周叙白安排在楼上的客房,自己则在楼下收拾自己,准备洗漱,及至凌晨,他默默朝客厅扫了一眼,失神之间仿佛看见了叶修明在那里做作业,他还是那样瘦小,古灵精怪地转着笔,然后在看见苏廷的瞬间,笑着说:“小爸,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
苏廷不愿承认,但又必须承认,是自己的自高自满断送了他与叶修明本该融洽的父子关系,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自己的错。
叶修明曾经毫无顾忌地向自己展示裸-体,并说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多想,自己不正是多想了吗?
算了,往事没有答案,就当没有发生过。
不然漫长焦灼的后半生,他用什么来自我说服,闹到他们这种程度,自洽的基础只有遗忘。
不出几日,西郊的产业园区能够爆破拆除的消息就传来了,当周叙白拿着批文给苏廷时,那样子甚至比当年答辩成功还要兴奋。
“苏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廷不解其意地盯着他。
周叙白泼了冷水:“这意味着你的资金链堪堪能保住,一季度的报表终于能看了。”
他看苏廷正着迷地看着批文,挣扎许久,问道:“我只知道这园子是你当时勒紧裤腰带买的,以为你要整个文创园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选的是最难的那一项,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苏廷没有说话。
周叙白:“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
“你让郑书记查叶修明,有结果了吗?”苏廷冷不防地开口。
周叙白为难道:“跨着太平洋查人,毕竟需要时间。”
苏廷冷笑:“呵呵,什么人脉。”
“当年可是你把小叶子赶走的,现在做这些样子给谁看?”周叙白心里也着急,他看了叶修明这几年的明信片,上一封都是一年前他到罗马了,一年没消息,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