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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男神对我又争又抢》50-58(第13/17页)
全部情绪压了回去。
她向老师道过谢,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述云的电话。
手机响了很久,久到林见月以为没人接,林述云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股与记忆里截然不同的活力:“哎呀见月,你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心有灵犀知道你哥哥我受伤了吧?”
他说话带着股欠劲,听不出半点被组织追杀的狼狈,只有在说得太急时,会突然呛到,才发出几声狼狈的咳嗽。
按照林述云的说法,他几个小时前出了车祸,被不长眼的小车司机送进了抢救室。幸好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在病床上躺个把月就能出院。
堆积在胸口的堵塞感越来越重,林见月静静坐在床上听着,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眼神却空茫得像失去了灵魂。
哥哥的声音顺着听筒钻进来,又从另一只耳朵溜出去,没在林见月脑子里留下任何痕迹。她只是麻木地举着手机,麻木地听着,大脑生涩而迟钝的运转着。
“哥哥。”她打断了林述云絮絮叨叨的抱怨。气息钻出喉咙,干涩得像刮过沙漠的风。
睫毛颤动,一滴泪欲落不落,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林见月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毕竟你的命是萩原研二用「再也不见」为代价换来的。
电话那头顿了下,突然放轻,带着点担忧:“见月,你语气不对劲,是不是受欺负了?”
林见月张了张嘴,想把半年来的经历说给哥哥听,想跟他说自己受尽了委屈。先是被广野欺负,又被你喜欢的大明星袭击。
她想说自己为了救他,抱着漫画书边哭边画,眼泪不停晕湿墨水,把萩原研二漂亮的脸晕成难看的黑色。
想告诉他,她有多绝望,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萩原研二不带一丝犹豫地亲手撕毁了两个世界的联系,将她放逐。
话到嘴边绕了两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林见月唇瓣翕动,反倒挂起温和的笑:“哥哥,我被甩了。”
手机那头瞬间安静下来,两秒后,林述云夸张的惊呼声炸响在耳边:“哈!?你说什么?我妹妹这么优秀,居然有人敢甩你?谁这么不长眼啊!”
林顺云顿了顿,追问道:“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的。”林见月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不可能!”林述云一口咬定:“你谈恋爱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
林见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回忆的温暖:“你还跟我说,恋爱别太认真,最好多找几个,让他们都做我情夫。说我这么好,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述云突然哑声。
他十分肯定妹妹和他提过恋爱的事,但“多找几个男人当情夫”这种话又确实是他说得出来的。
可关于妹妹恋爱的具体记忆,却像被雾遮住了,模糊不清
林述云还在消化林见月的话,急诊室的医生已经拿着血压计走了进来,示意要给林见月做检查。
林见月跟哥哥简单说了情况,便挂断了电话。
林见月只是疲劳过度,在确认身体各项机能无异常后,她刚挂完点滴就被医生丢出了急诊室,为其他急诊病人腾出病房。
再次向老师鞠躬道谢,拒绝对方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后,林见月裹紧外套,慢吞吞踏上回家路。
夜色渐浓,稀薄的月色洒在人行道上。路灯将林见月影子拉得很长,她哈出一口白气,仰头看向远处露出个尖的东方铁塔。
她适应力强得惊人,能在父亲的高压下挣扎——虽然她也好几次生出“死了算了”的冲动,也能一个人背起行囊独闯日本。所以她理所应当能快速适应有萩原研二的生活,就像现在,她必须适应萩原研二突然消失。
东京车流不息,偶尔会有几辆和萩原研二爱车型号相同的私家车路过。
林见月的目光会下意识追着那些车子,直到它们消失在车流里,才缓缓垂下视线。
明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独照不到她的心上人。
*
世界分离,但生活还得继续。
短暂的午休一小时,林见月已经抱着毯子,配着牛奶蜷缩在自己座椅里。
“林又要开始午睡了。”远处传来同事压低的议论声,带着点好奇。
“真稀奇,她以前不是最用功了吗?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画画上,卷得我们都有压力了,现在居然天天午睡?”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前段时间晕倒吓到了,决定保养身体。”
林见月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
无所谓,即便世界分离,她依旧是老师最器重的学生。无论哪个世界,她都是整个工作室最拿得出手的员工。
林见月戴上价格不菲的降噪耳机,把所有杂音都隔绝在外面,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她本身就没有午睡的习惯,时间一分一秒过后,直到提醒开工的闹钟响起,林见月也没有半刻陷入睡眠。
下次或许该带一罐啤酒来。
这么想着,林见月清醒地睁开眼。她先打开手机看了眼屏幕,才慢吞吞坐直身体,准备开工。
时间过得极快,时间又无比漫长。世界融合前,萩原研二等了林见月三年。世界融合后,她便也真的等了三年。
日复一日的画画,日复一日的入梦,落得一场空。睁开眼先看手机,再失望地爬起身。
公寓依旧是原先那个高档公寓,原本挂着萩原研二西装的衣柜变得空荡荡的。隔壁的隔壁,松田阵平也不会再双手插兜冷着脸出现。
没有组织带去的死亡威胁,哥哥迅速出院,林见月的名气也快速飞涨,爬升到就算只靠自己也能和曾经欺压过她的广野掰手腕的地步。
但生活像只被抽走棉花的毛绒娃娃,失去灵魂般塌着脑袋,无人问津。
林见月没有刻意保留萩原研二存在过的证明,只顺其自然地让时间抹除他的痕迹。
衣柜最里面一格原本挂满萩原研二西装的地方慢慢被她的衣物填满,塞着男式皮鞋的最下层鞋柜也被几双不同风格的高跟鞋替代。
世界融合前买下的全套柯南漫画还好好摆在书架上,也没有被替换过书壳的痕迹。
但她买了很多毛绒娃娃,和她送给萩原研二的娃娃是同款,整整齐齐堆满柜子,是足够林父抡起见到剪上七八分钟的庞大数量。
没人再给她做饭,林见月只能日复一日靠外卖和速食解决三餐,她依旧讨厌做饭,甚至比以前更讨厌。
乌冬面不和口味;寿喜烧好吃但不能顿顿吃;寿司要等很久,价格也偏贵;生鱼片不顶饱……附近倒是有中国人开的小馆子,但中国地大物博,一寸土地一种口味,店主和林见月在饮食方面的喜好天差地别,她也不常光顾。
林见月舀起一勺咖喱饭送进口中,调料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咽下一口赠送的味僧汤,倏地有些怀念萩原研二按照她喜好精心烹饪的算不上精湛的中华料理。
虽然他偶尔也会照着经过日系改良的菜谱,做出一些让林见月欲言又止的中华料理。
世界分离的第二年,林见月在工作室附近捡到一只小猫,花纹很像被她父亲杀死的那一只。
看上去还有几个月才成年小猫黏在林见月脚边,喵喵叫着原地躺下,不停用脑袋蹭她鞋。于是它代替曾被杀死的猫,成了林见月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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