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朝夕妄想[破镜重圆]》40-50(第22/27页)
陆邢周目光紧紧锁住镜中她的眼睛,带着不容逃避的执着,“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虞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垂下眼,眼睫慌乱地扑簌着:“没有。”
虽然她否认得又快又轻,但陆邢周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愉悦地笑出了声:“那就是有了。”
被他一语道破,虞笙又羞又恼地抬起眼,“那你还问?”
她眼里的水光潋滟,让陆邢周嘴角笑痕更深,他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无奈和纵容:“没办法,就喜欢看你嘴硬的样子。”
话音刚落,温情脉脉的氛围就被门外突如其来的、由远及近的嘈杂声浪打破了。
起初是模糊的议论和脚步声,很快,那声音就聚集到了休息室门口,变得清晰而喧闹。
林菁压低的劝阻声显得格外焦急无力:“哎!你们别挤!Clara还在准备呢!……哎呀,真的不能进去……”
显然,怀抱花束的男人进入虞笙专属休息室,并且林菁和化妆师被“请”出来等在门口的画面,不知被谁捕捉到,一个传一个,很快就在乐队成员间炸开了锅。
要知道,虞笙对待异性的态度是出了名的界限分明,从不给任何人近身或暧昧的机会。如今,竟有一个男人能抱着花直接登堂入室,甚至让她的贴身助理和化妆师都在门外等候!
这简直是足以登上乐队“今日头条”的爆炸性新闻!
十几个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的乐队成员,从排练室、走廊的各个角落涌来,把休息室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林助理,里面谁啊?”
“是虞老师的男朋友吗?”
“让我们看一眼!就一眼!”
“对啊对啊,何方神圣能拿下我们Clara?”
林菁被挤在门板和人群之间,急得额头冒汗,“哎呀,你们别闹了!快散开!Clara要生气了!”混乱中,她一个没站稳,细高的鞋跟猛地磕在了厚重的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就在这混乱推搡的瞬间,不知是谁,竟然“咔哒”一声,拧开了并未反锁的门锁!
门一开,门内门外两个世界瞬间贯通。
休息室内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将门口挤作一团,脸上还带着兴奋好奇的十几张面孔照得清清楚楚。而门内的景象,也毫无遮拦地、清晰地落入了这十几双骤然睁大的眼睛里。
只见他们的首席小提琴手正被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圈在怀里。
虞笙显然也听到了声音,本能地想要从陆邢周怀里挣脱出来,然而,环在她腰后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地往自己怀里一压。
陆邢周正对着门的方向,眼皮一掀,冷阴阴的目光,精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直直射向门口那群不速之客!
方才还喧闹嘈杂的门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议论、调侃、惊呼,都在接触到那双深不见底、蕴含着强大压迫感和凛冽寒意的眼眸时,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十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只剩下惊愕和一丝被强大气场震慑住的本能畏惧。
林菁最先反应过来,脸都吓白了,手忙脚乱地对着房间内说着“对不起”,紧接着,她推开两个乐队成员,猛地将敞开的门用力拉上!
“砰——!”
厚重的门板发出一声巨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陆邢周缓缓收回那慑人的目光,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笑意。
“看来,我们得提前公开了。”
第49章
“看来,我们得提前公开了。”
虞笙怔住,并非因为羞涩,而是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巨大风险瞬间将她从短暂的温存里回过神来。
在这个时候公开,无异于向陆政国下了一纸战书。
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她不能拿母亲的安危开玩笑。
这是她绝不会,也不能触碰的底线。
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沉默,陆邢周低头,看到她原本微红的脸颊褪去了血色,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羞恼,取而代之的是一眼看尽的顾虑和挣扎。
他眼角的笑意渐渐敛去,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还是说,”他故作轻松的声音里,带着试探:“虞老师……不想公开我?”
虞笙没有回答。她微微偏开了脸,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
滞,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的沉默,将陆邢周心底的失落放大,他视线凝在她脸上:“笙笙——”
虞笙抬头看他的视线打断了他的话,“我妈妈、”她声音略紧:“最近情况怎么样?”
陆邢周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沉默的原因。
是他考虑不周,只沉浸在宣示主权的冲动中,却忘了自己的这种做法可能会给她带来的危险。
原本的失落变成了自责,他语带安抚:“放心,你妈妈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比在怡安疗养院时要稳定很多,等你今晚演出结束,我就把她最新的详细评估报告给你看。”
听他这么说,虞笙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等这次圣保罗的演出结束,我想……回米兰一趟。”
她必须要亲眼确认母亲安全无虞,才能去考虑其他。
陆邢周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他用力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会提前安排好,让Ancho那边派绝对信得过的人去接你。”
说完,他低下头,额头轻抵她的额头,“对不起,笙笙。”他闷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是我太着急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虞笙眼眶一热。
他不该道歉的。
毕竟她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他带给她的。
可一声“没关系”,又或者“不关你的事”,虞笙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强挤出笑,岔开话题:“演出快开始了……”
*
音乐厅璀璨的水晶吊灯缓缓暗下,只余舞台上方一束冷白的光。
虞笙一袭纯白色曳地长裙,静立于光柱中心。
前半场的演奏,无论是巴赫的无伴奏组曲的深邃和严谨,还是莫扎特的协奏曲的轻盈和灵动,虞笙的琴音始终保持着极高的水准。但是,所有熟悉她演奏的人都能感觉到,今晚从她指尖和琴弓流淌出的情感,都要比以往更深沉、更内敛。
终于,到了下半场的最后一首: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指挥微微颔首,虞笙的目光与他交汇,最后,她的视线轻轻扫过观众席的第一排中央。
那里坐着陆邢周,他坐姿挺拔,目光沉静。
虞笙深吸一口气,将琴优雅地架在肩颈之间。
这首气势恢宏又情感深邃的协奏曲,是她从京市回来后力主加入的。
琴弓落下,琴声在中低音区以一种近乎沉吟的方式进入。悠长、克制,带着一种深沉的思索和压抑的悸动,在冷色调中徘徊,如同初识时,她带着目的接近他,内心的那份沉重。
紧接着,冷峻迷雾渐渐被拨开,乐队奏出温暖、如同大地回春般的和弦铺垫,琴音陡然变得富有歌唱性。
这是整部协奏曲中最动人的乐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