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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马赛克马霜痕彭佩珊温赛飞》30-40(第12/16页)
主人位坐下,“蚂蚁伟你先出去。”
“是, 老板。有什么需要大声叫我, 我就在外面等着。”蚂蚁伟像个训练有素的奴仆, 退着出了别墅。
金爷拍拍身旁空位,“愣着干什么, 过来坐,还怕我吃了你?”
马霜痕没动。
金爷冷笑,“还怕你老公知道,放心,他现在可没空想你。”
马霜痕油盐不进,离他数米相对安全。
金爷悠哉悠哉点燃一只雪茄,起身踱步回来,“你老公有什么好,你不如跟了我,不用再像他一样早出晚归。熬夜多伤皮肤,女人最经不住熬。”
话毕,夹着雪茄的指节出其不意刮了一下马霜痕的脸蛋,给不着痕迹避开了。
金爷危险地皱了下眉。
马霜痕说:“老板,女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他虽然没什么钱,但对我坦诚。在水色他乡哪些女人想加微信,因为什么加了微信,他都一五一十告诉我,不会叫我猜疑。女人最熬不住的是疑神疑鬼。”
金爷不掩讥讽,“你还年纪小,不了解男人的本性。他现在能对你事无巨细汇报,是因为他没钱,没有其他选择,才会只对你好。”
马霜痕倒也没全部伪装,半真半假不容易穿帮,“反正男人最后都一个样,我更要珍惜这个时段的他。”
她的表现还在金爷的耐性之内,他还有好脸色循循善诱:“只要你想,也可以有不一样的男人。”
马霜痕:“在水色他乡,我叫其他客人老板,叫您也叫老板,跟我都是云泥之别,恕我眼拙,除了您特别有钱,我看不出其他差别。”
金爷一直笑吟吟,当她消遣一样,心情奇好,“你那么聪明,还不知道我是什么老板?”
马霜痕说:“猜到是一回事,被允许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金爷:“我允许,行了吧。”
马霜痕呵呵两声,“跟其他人有差别不太好,我还是像五花哥一样叫您老板。”
金爷夹着雪茄的手朝她点了点,“你不想被区别对待。”
马霜痕:“我只想安安稳稳工作,跟他过好日子。”
金爷微微睨一眼,语气稍冷,“冯小南,我看你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霜痕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双手抵住金爷要逼近的胸膛,细细感受差异,眼里噙着几分迷惑性的娇憨,在男人看来都是欲拒还迎。
“老板,水色他乡的美女姐姐那么多,个个都比我漂亮有趣,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已婚妇女。”
双手差异似乎慢慢呈现,一边苏醒了,小小的一粒,像硌疼公主的豌豆,一边不知沉睡还是失踪,平平坦坦,没有胸贴成片的厚度,也不似隔了一层背心。
眼前的男人可能是杀害父母的凶手,这一可能性真真切切砸到头上,马霜痕没亲眼所见不敢确定。
展红云是否也如此感受过差异,才偷偷一探究竟。
金爷突然握着她的手,不住抚摸,爱不释手般:“你还普通,那水色他乡都没有漂亮的了。”
马霜痕需要单独的空间平静一下。
她轻轻抽出手,“谢谢老板抬举,但是我……有点不方便,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马霜痕进了一楼的公卫,反锁。
卫生间跟客厅一样纤尘不染,找不到梳子,下水道盖子也没有任何毛发,玻璃窗像酒店的只能开一半,钻不出去,令人大失所望。
金爷在外面扬声,“在里面出不来了?”
马霜痕摁了一下马桶冲水,才答:“老毛病,肠胃问题。”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只能属于金爷的,马霜痕没有手机-
温赛飞在中面上没有蒙眼,相反,孖蛇让他记住路线。中面走的都是监控覆盖率不高的小道,一路往口岸方向,最后停在口岸附近的小巷。
孖蛇丢了一只口罩过来,让下车。
温赛飞戴上口罩,顺便拉上风帽,问:“换人还是卸货?”
孖蛇鄙夷一笑,“货不用卸,货会自己走。”
烂口蟹下车戒备周围,孖蛇走到车尾打开尾箱盖,然后,走下一个人、两个、三个……
中面小小的尾箱走下了足足八人,三男五女,都是像水色他乡里的年轻人,竟还有熟面孔。
温赛飞险些认不出庞秋怡,她的脸不知道哪里微调失败,五官丑陋了几分,像揍扁了没能恢复原状的硅胶模型。
庞秋怡也看见他,只是愣了愣,疲乏困顿,跟平常调戏他的浪荡判若两人。
温赛飞侦办毒.品案件的经验有限,但也猜到这些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肉骡子”,通过人体□□方式逃避海关边检,输运毒.品,现在身体定然不舒服。
孖蛇指着庞秋怡对他说:“新来的,你负责这一个。走路送她到口岸坐邮轮的入口,盯着她进海关闸机。如果海关没留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如果海关留人,你的任务也完了。听明白了吗?”
温赛飞:“送她过海关,顺利过关我就可以走,不顺利我就得跑。”
孖蛇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扔给他一个战损风的手机,还有庞秋怡的船票,“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有异常立刻打电话。”
温赛飞按开屏幕试了下,可以用,“过了海关她知道怎么去了吗?”
孖蛇:“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知道越多越危险。你们先走。”
温赛飞点点头,示意庞秋怡:“跟我走。”
余下七个“骡子”分成两组,由孖蛇和烂口蟹各自领着,不远不近走在后头。
没走多远,庞秋怡就叫苦不迭,“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温赛飞大概跟马霜痕呆惯了,忘记一般女人的步长,压根没觉得快。
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
温赛飞放慢脚步,低声问:“你去澳门干什么?”
庞秋怡没好气,“去澳门还能干什么。”
温赛飞:“你还有钱赌?”
微整失败后,庞秋怡好一段时间没房可上,熟客疯狂流失,在水色他乡逐渐边缘化,想挣钱只能换一个低档的场子,或者降低接客价格。
庞秋怡浪兮兮地笑,昔日红牌小姐有了老鸨的沧桑,“要不你给我点?”
温赛飞倒可以送她一副玫瑰金手铐。
庞秋怡还在推销自己,“我现在打折了,十张就可以,全套哟。菜单上有的都可以上,嗯?”
邮轮入口近在眼前,温赛飞没理会。
“我嘴巴很厉害,试过都知道,前面后面的可以。你女人不会这么舔你吧?啊——”
庞秋怡眼角拉尖了,抱着被薅住头发的脑袋嚎叫。
后头,孖蛇和烂口蟹也注意到了异常。
温赛飞松开她的红毛,不客气警告,“再提一次我女人试试。”
庞秋怡登时蔫如鹌鹑。
“一会过关也这么嚣张,不愁过不去。”
温赛飞多少看出来,庞秋怡在转移注意力,免得紧张露馅。
送到闸机口,刷了港澳通过闸便是海关检查,庞秋怡只挎了一个空包,除了证件和日常用品别无他物。
不知道是饥饿还是疲累,她解下包的手微微战栗,一张脸全白了,跟术后失血似的。
边上一个海关缉私警察忽然离开原位。
死火,温赛飞心里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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