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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8-34(第30/32页)
的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观察的居所,想要从中找出任何能够作证他猜测的蛛丝马迹。
刻意去忽视那一叠小票里某张“偷吃”的罪证。
他看到茶几下的夹层中,在一堆小说漫画里,居然塞着一本雅思真题册?
仿佛是有人出于掩饰的目的,匆忙塞进去的,如果不是封皮那个过于正统的配色,让它在一众闲书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否则谢洵之也不可能注意到它。
他垂着眼帘,从一堆闲书里抽出了那本题册。
雅思的真题已经做了四分之一,正确率可谓惨不忍睹。
黑色签字笔的字迹,是的不错,但红色部分的批注……显然来自于另一个人。
批注干练干净,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有板有眼地提示需要在题干里注意的点。
他能想象,至少批改作业的那个人,是个思路清晰、逻辑条理都非常在线的人。
是男人,还是女人?
字迹清秀干净,只是英文字迹较难看出性别。
他沉默翻看,心中无数个猜测开始浮出水面。
“予然。”
“怎么啦?”
勤劳懂事的周予然仍在快乐地做属于自己份内的家务,丝毫没有察觉到,潜伏在亚马逊草原里的危险。
“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每一声说话的声音,恰好能盖过他翻页的“沙沙”声。
“就正常上课咯。”
“有没有考虑过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我啊?没有呢,可能考研吧?”背对着他,顿了顿,“反正我也不想太早接受社会的毒打。”
“我考研……学雅思吗?”
整理的动作,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周予然直起腰,缓慢地转过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有阳光透进来,落在谢洵之翻页的指尖,却如同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谢洵之仍在心平气和地审阅的雅思成果,说话时,连语气都没有丝毫改变。
“要是想学英语,我可以教我,我自己摸索,可能会走一些弯路。”
周予然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口,破天荒地结巴了。
“这,这多不方便呀,我以前有多笨,我又不是不知道。”
有些惆怅地长长叹了口气,几个呼吸之后,声音终于恢复如常。
“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乌龟慢慢爬吧。”
“是我不方便,还是我不方便?”
他问得慢条斯理,于而言,却如钝刀绞肉。
“我是,担心我,太忙,主要是,我真的,太笨了。”
必须每一个字说得很慢很缓,才做到流畅、不磕巴。
“还好,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其实,我学这个,也只是心血来潮而已。”
“这样。”
他扯了一下唇,没什么情绪地哼笑了一声,然后随着他翻页的下一秒,当一串字迹隽秀的中文赫然映入眼帘时——
大小姐,我的乳腺难道不是乳腺?
谢洵之唇角的笑意在读懂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滞在了脸上。
红笔的批注,字迹横轧撇捺都非常工整,笔画里的大气,显然这人受过良好的教养和书法指导。
是,男人的字迹。
要让周予然专注念书背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以前给补课,总是坐不住,各种试图聊天找话题。
他甚至能够想象,对方在写下这句话时,脸上露出那种懒倦而无奈的宠溺。
空气里的氛围不知不觉已变得僵滞,胶着。
他在书页里平静地抬头,看到一脸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失控。
周予然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那本真题册上的批注。
眨了眨眼,反应几乎是在瞬间。
“书是我问别人的借的,这些批注估计是上一任留下来的吧?”
伸手将他手里的题材抽走,一边翻一边看。
“哇,看来上一任的学长学姐学习也很努力呢!”
说话的表情镇定且随意,直觉依旧在无时不刻告诉他——
、在、撒、谎。
空气中非常生硬的融洽感,就在两人都沉默的间隙,丢在沙发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被两条连发的短信所打破。
【。:大小姐,怎么刚才一直不回信息?】
【。:我现在给我送奶茶上来,记得开门。】
亲切熟稔的语气,显然相识已久。
少女僵硬的目光从手机频幕上收回,然后心惊胆颤地对上谢洵之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门铃按响的那一瞬间,已经彻底沉下脸的谢洵之比周予然先一步走向了门口。
036
宁城的12月,在一场丰厚的大雪里,缓缓落下了帷幕。
临近元旦,城市的街景张灯结彩,喧闹的过节气氛中,仿佛翘首以盼,都在等着意料之中的春节。
宁大的元旦晚会,是话剧社的大四成员在散场前的最后一次公演。
演出结束,周予然跟社团里的朋友在校门口逐一拥抱告别。
时值冬夜,路面还有融雪以后积蓄的薄霜,冷风里,缩着脖子冻到跺脚,呼出的每一口气,搓搓手还嫌不够暖。
不停有车辆缓缓驰过校门口,停靠在公交站牌。
一边看手机,一边在街灯下,费力地辨认每一辆车的车牌号。
马路对面,有车打了双跳,似乎是停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在等谁。
周予然坐在冰冷的公交站牌椅面上,有些眼馋地想,为什么别人的车能到得那么快,而自己的网约车会却来得这么慢。
天空中不合时宜地开始飘下小雨,让原本就零下的温度,更有一丝透骨的凉。
冷得快受不了,给司机打电话,却被告知就差一个红绿灯,让再等等。
停在公交车站附近的网约车,即停即走,已经接到了各自的乘客。
唯有马路对面那辆车和孤苦伶仃的自己,像是找不到目的终极。
周予然搓手等待的时候,看到路对面的驾驶位下来的一个人,举着一把长柄伞,手里还抱着一块黑色的羊绒围巾,逡巡目光,似乎是想走到这一侧。
车来车往,他过马路也需要小心看路况。
对方的马路只走到一半,周予然的网约车,已经稳稳停到了面前。
冷到发抖,已经无暇顾及头顶的小雨,径自跳上了才停下来的网约车。
车里源源不断的暖气终于让的身体回温,冻僵的手指也终于有余力去检视手机里的元旦祝福。
今天晚上理论上是要回老宅吃饭的,可宋墨然有故友拜访,在白天的时候就给打过了电话,让晚上记得去宋公馆跟谢洵之一起吃晚饭。
周予然只是笑着应好。
临挂电话的时候,老人家又交代,零花钱够不够用,不够用的话,可以问谢洵之要,在荣玺一个人住得不舒服,也可以跟谢洵之讲,大不了再换一套喜欢的户型,假期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找谢洵之,他会好好安排。
什么都可以找谢洵之。
照顾的饮食起居,在宋墨然眼中,似乎天然就是谢洵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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