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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35-47(第9/25页)
咽喉忽然被一寸滚烫的掌心卡住,就连稀薄的氧气也呼吸困难。
晦暗的视野里,第一次在这么微弱的光线里,看到一个人的眼睛——通红的、愤怒的、几乎被压迫着逼到绝境的眼睛。
他从齿缝见咬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带着愤怒的颤音。
“我想怎么做?”
“我要跟谁一起做?”
“我知道要怎么做?”
在短暂的濒死中,又被他的理智所释放。
禁锢在手腕上的力量松开,强挤在腿间力量后撤。
他忽然如同一个挫败的、不知所措的迷途人,跌坐在椅上,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眼里,就是苟合。”
“我怎么忍心,用自己的私欲,就这样,毁掉我的人生?”
黑暗再次让看不见,让仿若置身孤岛,在浮沉的浪面飘摇。
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可笑地觉得,今晚似乎并不比18岁那年糟糕。
至少亲到了他,至少他也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挣扎的、痛苦的、爱而不得的回应——
至少他松口。
至少他也动摇了。
也许是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
也是是觉得,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也许是觉得,或许在努努力,就可以够到月亮了。
周予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后座挣扎起来,又想去吻他。
“不用我毁,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可以做主。”
最想要的,就是拥有给自己人生做主的权力。
在他的猝不及防中,周予然压着他的肩膀,径自跨坐在他的身上。
穿长裙,开衩裙摆随着的动作,屈压在他身侧的皮椅面上,拉高,露出一截白皙的、瘦而不柴的腿。
谢洵之未料还有力量,本能地想要制服,骨节分明的手掌却隔着细滑的丝袜触到了富有弹性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深深掐进肉里,将圆润修长的腿型,都挤压出了他掌心的轮廓。
他陷入泥沼,退而不能。
彼此贴进的身体,让车内里的温度升高。
有保安巡逻的手电一摇一晃掠过车玻璃前。
他不敢设想此刻出声,只能再次扣住的后脑,用力堵上的嘴唇。
禁忌、压抑、逼仄、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环境里,身体的反应跟的回应一样热烈。
已是一个熟练的猎手,轻而易举就能再次挑起他的谷欠念。
直到微弱的灯光渐远,停在车位上的车,再次成为安全的无人之地。
谢洵之挣扎着推开的时候,滑落的掌心却在意外中碰到胸前的柔软。
身体再次僵住。
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有可能让他陷入无法挣脱的蛛网之中。
“谢洵之,是什么感觉。”
轻轻笑了一声,双臂环着他的颈项,像只乖觉的小猫,用冰凉的、还粘着眼泪的鼻子,贴贴他的耳垂。
“……”
“舒服吗?”
“……”
因为失误而获得的触感,几乎让他四肢发凉,而被紧紧抱住的身体,却如被烈火炙烤。
“我到底闹够了没有?”
“为什么我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在他眼里,一晚上的努力和勇气,似乎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如果我们在一起。”
巨大的挫败感,让他微哑的声音听起来,都相当颓唐。
“我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
固执地抱住他的颈项,满不在乎地低哼了一声。
“我不在乎。”
“他们会说,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爬上我的床,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做,最能取悦男人,我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连死去的哥哥都会看不下去。”
拦在两人中央的伦理道德已是一道天堑,更遑论足足八年的年龄差。
从小被他看着长大,如果放任道德感隐匿,那这十几年对的好,算什么?
别有用心,蓄谋已久?
谢洵之从未设想过越界之后要如何生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他更不想,未来会活在他人似是而非的嘲讽中,会有多少人往身上泼脏水?
他比年长,享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权势财富,在流言蜚语里,注定是劣方,百口莫辩。
年轻,尚不知人言险恶。
他人即地狱。
他们都会因为这段关系,永劫不复。
“周予然,我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扶着的后腰,拥抱。
他甚至不敢再触碰到。
他所描述的设想,丝毫不会让产生一丝的退却。
松开环抱他的手。
即便夜盲让看不清,但依旧努力地,用自己最认识的神情,去寻找、去注视他的眼睛。
“我只想要叔叔爱我。”
“怎么爱我?”
谢洵之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像禽兽一样,瞒着所有人,把我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在陌生的环境里,我们彼此慰藉,白天黑夜,为了满足我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在那个地方的每个角落,互相品尝彼此?”
“把我的身体折成能够充分容纳我的姿势,我会哭着跟我求饶,说我怕疼,说我很累,说我已经到了。”
每一个设想,都曾经入梦。
如附骨之疽。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挥之不去。
黑暗中,他绝望地抬起眼睛,看着。
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等我厌倦跟我过这样的日子,我们两个,就什么也不是了。”
打破这段关系,是一张无法回头的单程票。
他怎么敢赌上全部,却还只能接受,被独自一人遗忘在原地?
不越过那条线,他们永远都会有除血缘外,最深的羁绊。
吵再凶的架、闹再过不去的别扭,也不会有隔夜的仇。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他们总有在檐下守望彼此、共同看雪的一天。
他可以不结婚,跟一起,两个人,以叔侄的名义,互相照顾一辈子。
面对流言蜚语,他清者自清,能堵悠悠众口。
他忽然牵过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在黑暗中,掌心触到他温热的脸颊,柔暖的大拇指,在他鼻翼侧摸到很浅很薄的一层湿濡。
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亦或者只是的错觉。
“予然,生理反应的确不是我无法控制的,但是我永远能控制的一件事,就是——”
他温柔地亲吻了一下的嘴角,礼节性的,不含任何情欲。
克制而疏离。
“不去爱我。”
041
宁城的12月,在一场丰厚的大雪里,缓缓落下了帷幕。
临近元旦,城市的街景张灯结彩,喧闹的过节气氛中,仿佛翘首以盼,都在等着意料之中的春节。
宁大的元旦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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