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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48-56(第17/23页)
“所以我的确有些怀念,我当初建议我订一间房的时光。”
同居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重逢的第一个晚上,谢洵之几乎很少提以前,也许是怕难堪,又或许是觉得心中有愧。
周予然懒得去深究,只是撇了撇嘴,低声地哼哼:“谁让我当初不珍惜。”
酒店大堂的暖气开得很足,谢洵之脱下大衣外套,签单的时候不知道往哪搁,一双嫩白的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
“我拿着吧。”
两人的行李都在他手上,肘弯再挂大衣,难免不方便。
周予然也懒得避这种没所谓的嫌。
原来清者自清就是这个意思。
心里坦荡的时候,对方做什么都影响不到自己。
那谢洵之呢?
以前口口声声对说“清者自清”的时候,是真的心如明镜,还是只是在欲盖弥彰地对放烟雾弹?
脱离熟悉的居住环境,抵达陌生的酒店套房,维多利亚时期特有的宫廷装饰将一整间总统套房点缀得富丽堂皇。
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伦敦街区,大本钟下,游客如织,不知疲倦。
周予然想以前的事情想得出神,听到手机的消息响,才下意识地去摸丢在床上的大衣口袋。
猝不及防膈入手心里的,是一个绒面的小盒子。
周予然摸了一会,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掏的这件衣服是谢洵之的外衣。
四四方方的丝绒小盒已经提前一步被翻了出来。
好奇使然下,翻开戒指盒的那一瞬间,即使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眼睛还是猝不及防地被钻石的白光给闪了一下。
5克拉打底的全美白色方钻,是标准的四爪托求婚钻戒。
周予然不能免俗,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种大颗粒珠宝的时候,难免会有瞳孔放大、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
这时候环视所在的套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哪哪都不对劲的异样——
进门处的茶水吧的花瓶里插着对而言唯一安全的茉莉花。
落地玻璃窗上粘贴的彩色丝带,并不是圣诞常见的“Merry Christmas”而是反常的“Sweet love”,随处可见的装饰都带着秃国人特有的土嗨浪漫。
就连茶几上,都放着喜欢的毛绒玩偶——刚进门的时候,的确产生了这到底是不是三丽鸥主题总统套房的疑惑。
就连浴室的香氛,都是喜欢的荔枝春夏——到底哪个酒店会喷这种香水啊?
周予然皱眉扫视着套房里每个角落的蛛丝马迹,尝试做一个福尔摩斯。
所以公寓到底有没有停电,或者停电时间有没有这么久,都是一道无从求证的命题。
以及,在大本钟这种热门的旅游景点,在平安夜这种节日里,他是如何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订到两间并排的套房?
长达一个月时间的相处,让原本放松的戒心,几乎是在瞬间提到了某个警戒线的高位。
直到越来越震惊的猜测被突然摁响的门铃打断。
门口的谢洵之拎着一瓶香槟和两个高脚杯,问方不方便让他进来。
“晚餐让酒店送过来,还需要点时间。”
晚餐、香槟、鲜花、装饰的彩条和恰到好处的香氛——一切都在无形中让周予然压力倍增。
,在他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前,也只能点点头,神色如常地从床上拿起大衣。
“正想去找我,我衣服还在我这里呢。”
谢洵之下垂的眼睫只是轻轻颤了颤,然后就很自然地就接过了衣服,挂到了套房客厅沙发旁的衣架上。 055
躺在家里打点滴的这段时间,周予然觉得,谢洵之有可能是在治。
虽然医嘱的确说了要清淡饮食,规律作息,但是他不让晒太阳,不让熬夜,不准午睡的时候还躲在被子里刷短视频就有点过分了。
尤其是,偶尔刷短视频的时候还被精准推送了糯米肠抹茶鸡蛋仔麻薯布丁这种网红小吃的时候。
周予然:“……”
不能第一时间尝鲜,人生的快乐堪比跳楼打折大减价。
,小小的抗议没有用。
等到下一顿餐点,方宁照例端上来的一盘小兔子、小猪形状的红豆花卷时,周予然再次沉默了。
试探性地问谢洵之,能不能让方宁给自己弄个炸鸡翅,加个餐。
谢洵之正慢条斯理地吹开汤勺里山药粥的热气,闻言,略略抬眼:“如果不够饱的话,等午睡醒了,让方宁再给我炖个雪燕银耳。”
周予然:“……”
陪着清淡饮食的这段时间,谢洵之跟的食谱基本一致,这让的心里好受不少。
但好受归好受——
不!一点都不好受!
谢洵之习惯清淡饮食,过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刷刷日常。
但不一样,们老裴家的祖先进化了上千年才站到了食物链的顶端,真的不是为了来吃素的。
周予然闷闷不乐扒拉着蒸屉里的花卷,又丧又不满:“天天吃这些东西,我不如干脆把我送到尼姑庵里算了。”
“六根不净,七情不舍,佛门不入,”谢洵之顿了顿,很淡地扫了一眼,“那种地方我想去都去不了。”
“我要真想去,怎么可能会去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洋洋得意,表示自己如果想装想瞒,就连佛祖也能骗得了。
掰了一小块花卷塞嘴里,像是非常非常无意地,扯家常般闲聊,随口问他。
“是我舍不得吗?
咀嚼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含含糊糊。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北欧原木制的长餐桌那头,有只骄矜洁贵的布偶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秒钟就在阳光底下炸开了毛。
不动神色地眨了眼睛。
吞咽下喉管的花卷是新一轮战役的开始。
对面没出声。
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花卷上。
被掰开的花卷内侧,被蒸开的面团切面是很蓬松的蜂巢体,内里嵌着几粒红豆,专注地红豆一粒一粒抠出来,放到骨碟里,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问他:“叔叔,我会舍不得我的,对吗?”
诚恳而真挚地等待一个答案。
厨房的水龙头上,将坠不坠悬了很久的那粒水滴,终于“滴答”一声,砸在槽面。
太长时间的安静让耳边任何纤薄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一瞬之间定格。
阳光太烈,嗜睡而慵懒的布偶猫,却像蛇一样警觉地竖起了瞳孔。
浮上脑海的字母纹身,是某种警告的信号灯。
他自乱阵脚,无非徒增把柄。
谢洵之在无辜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能判死刑的证据。
就连莫须有的罪行,都会让他套上“自作多情”的枷锁。
“我是我侄女,肯定会舍不得。”
他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骨碟里的那几粒红豆上,皱了皱眉,像是找到能够表达不满的论脚。
“予然,不要浪费食物。”
在生病的时候管控的饮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吃饭不太乖,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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